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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煜單手拿著不知道誰遞來的酒,他進(jìn)屋后就脫了外面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將他襯得像個男大學(xué)生。
一到國外,他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勁兒就顯出來。
賴香珺一眨不眨看著他走過來,鐘煜仰頭喝了一口酒,然后俯身,一手捧住她的臉頰吻下來。
直到回來的時候她還暈乎乎,在晚上這場出其不意的混戰(zhàn)中,鐘煜顯然占據(jù)上風(fēng)。
雖然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給她換鞋,賴香珺卻能瞧出他骨子里挑釁的精氣神,在他又吻過來的時候尤甚。
晚上他喝的酒有果味,酸酸甜甜的,賴香珺食髓知味,被人吃干抹凈還傻傻的說還要親親。
鐘煜卻小心地放開她,帶著酒后的微醺和得逞的笑意,挑了挑眉,似乎在說,你不是要玩?這才哪到哪...
他輕輕哼起剛才歌的調(diào)子:“我的寶貝寶貝,給你全部甜甜...”
她有點臉紅,“你竟然還會彈吉他!唱歌還...這么好聽!”
鐘煜笑吟吟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幫她脫掉外面的大衣。
得了便宜還賣乖,鐘煜借著服務(wù)于她的便利,手也不安分起來。
賴香珺推拒,看了眼時間,說自己要去洗澡。
能怎么辦呢,鐘煜哪敢和她討價還價,就要幫她拿她要換的衣服。
“哎——”她制止了他這個體貼的行為,“你不要亂動,我自己來。”
說完像防賊似的讓他出去。
鐘煜走之前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雖然沒有平時工作那么正經(jīng),但也儀表堂堂,沒那么禽獸吧?!
賴香珺磨蹭了好久,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她洗漱的時間要長一點。
出來的時候,鐘煜已經(jīng)在另一個衛(wèi)生間洗完澡,此刻就站在他們臥室的落地窗前。
酒店遙遙對著那座火山,黑夜里隱隱傳來隆隆響聲。
原本覆蓋的積雪大片大片地融化,露出深色的地表,蒸騰的地?zé)岚谉熢谝股懈有涯浚赡茈x噴發(fā)不遠(yuǎn)了。
“我...我好了。”
門被打開,氤氳的水汽漫了出來,鐘煜回頭,看到眼前景象,略微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下一秒就快速地滾了滾喉結(jié),連眼神都變得深邃了幾分。
賴香珺其實有點后悔,鐘煜這幅模樣,很顯然是要將她拆吃入腹的。
“抱我~”
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張開雙臂,仿佛多走一步多說一句就沒了面子似的。
鐘煜步子邁很大,幾乎是幾步就到了她面前,于是知道自己比想象中更急切更難以自持。
“這么漂亮...”他驀的開口,聲音都沾了啞意。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雙臂便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穩(wěn)穩(wěn)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其實沒在他面前穿過這樣的衣服,她雖然睡裙多,但也都是中規(guī)中矩,像這樣布料如此之少的衣服,她還沒有試過。
極細(xì)的吊帶,顫巍巍地承托,大片透明的蕾絲,胸以下是鏤空,誘惑與遮掩的界限被曖昧地模糊,兩條系帶在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打了個蝴蝶結(jié)。
太過靜謐的黑色和她天然的白形成極致的反差。
酒意仿佛在此刻才上涌,鐘煜喉頭微癢,眼眶都莫名地酸脹發(fā)熱。
他又說了一遍:“好漂亮...”
賴香珺因他這句直白的夸贊而有些難為情,緊張到連腳指頭都瑟縮起來。
“你喜歡嗎?”
他笑得有些放肆,抵著她,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讓她直觀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和熱度。
明知故問:“你看我這樣像是不喜歡嗎?”
賴香珺被他撩撥得渾身輕顫,咬著唇搖了搖頭。
上下其手,鐘煜悶哼一聲,她才答,眼睛清凌凌瞧著他,不帶任何媚意,便顯得人清純無辜,連語氣也是。
“你好像很喜歡誒...”
天旋地轉(zhuǎn)間,賴香珺被他抱起來坐在了窗前那一處小平臺。
上面鋪有溫暖厚實的波斯手工毯,頂級羊絨的觸感,被她緩緩坐在身下。
遠(yuǎn)處清晰可見巨大的火山,零星開始冒著紅色星火。
賴香珺心高高懸起,被他雙手捧起臉接吻,直到氣息不穩(wěn),嚶嚀出聲。
伸手戳他腹肌,微紅著臉,“四個月了,你不用再忍了...”
鐘煜笑而不答,他當(dāng)然知道。要不是這段時間事情一個接一個,她以為他會放過她?
“月退張開。”
可當(dāng)他真的如她所愿,被這直白的三個字唬住,她又瞬間難為情起來,下意識地并攏了雙腿,“你好兇...”
鐘煜此刻在她這里的耐心相比以往要少得多,喝了酒,身體的燥意不斷上涌,而她又穿成這樣,自制力早就搖搖欲墜,需要他怎么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