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狗吠聲響起時,她更怕了,一時間都想退回去。
最近花了他不少錢,還是接一下吧。
勇敢點,陸小言,你都二十一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村里多安全呀,又沒壞人,不就天黑點,狗叫聲大了點兒,不怕不怕。
陸小言不停地自我催眠。
主街住的人多,狗也多,她沒走街里,抄近道走到了南邊,沿著田地走的,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弱下去后,心中的恐慌總算散去一點點。
她壯著膽子,朝前走去,牛棚也在南邊,還得再往東走個八百多米,其實不算遠,就是鄉下沒修路,一下雨,地上泥濘不堪,比較難走。
怕滑倒,陸小言沒敢走快,走到菜園附近時,她悄悄松口氣,再往前四五百米,就是牛棚了,很快了。
這時,她卻看到右邊的菜園子,忽然竄出來一個人,陸小言嚇得身體打了個哆嗦,腳下一打滑,她嚇得尖叫了一聲,直直朝后摔去。
第22章
她的叫聲,吵醒了睡著的陸大志。
他一個鯉魚打滾爬了起來,因為前年鬧過賊,村里的菜園子,就是由他盯著,他蓑衣都沒穿,拿著手電筒就從棚子里跑了出來,手電筒照了一圈,見菜園子沒人,才繞出園子,“咋地啦,誰在這兒?”
陸小言摔得頭暈眼花的,后腦勺一陣疼,幸虧頭上還戴著草帽,緩沖了一下,不然這一下,非摔出腦震蕩。
她仍有些驚魂未定,聽到陸大志的聲音,才慘兮兮開口,“叔,是我,小言。”
直到手電筒照過來,陸小言才緩過來,她捂著后腦勺,坐了起來,瞇眼躲了一下光。
陸大志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彎腰將地上的油燈和油布撿了起來,這么一摔,油燈也滅了。
陸大志上下掃她一眼,“咋摔了?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來干啥?”
陸小言腦袋、屁股都是疼的,她忍著疼,回答了一句,“下雨了,我要去給小北哥送油布,看到有個人影從菜園里竄了出來,嚇我一跳。”
陸大志臉色一變,打著手電筒,往前照了一下,路上哪兒還有人影,就隱約有幾聲犬吠聲,好端端的狗也不會叫,可見確實有人跑過去。
陸小言也意識到什么,揉了揉腦袋,“不會是遭賊了吧?”
陸大志拿著手電筒往菜園子里照了一下,打在了黃瓜上,這些菜,都是他親自侍弄的,哪兒結了果,他心中門清,每天都會確認一下數量,一眼看去就少了幾個,他心中一沉。
確實來賊了。
前年菜園子里就遭過一次賊,他因為睡眠輕,被大隊長特意調來了這兒,既要侍弄這些菜,還要盯著有沒有小毛賊,這兩年在他的盯梢下,倒是沒少東西。
今天下雨,地里泥濘一片,不太好走,以為不會有人過來,他才放心睡了,因為下雨的緣故,也沒聽到旁的動靜,結果這毛賊竟然又來了。
陸大志罵了一句娘,“往東邊跑的?這小兔崽子,我非把他抓到不可。”
陸小言點頭。
陸大志扯著嗓子喊了一下,“老菜!”
距離菜園子住的最近的就是老菜家,聽到動靜,他們家跑來兩個人,一個是老菜,一個是他兒子,大江。
陸大志說:“又遭賊了,估計還沒跑遠,你們跟我去追一下,小言你在這兒守一下,大江你去通知大隊長,今天我非把這手腳不干凈的狗東西抓到不可。”
陸小言點點頭,忙提醒了一下,“大志叔,你可以看一下腳印,今天有雨,泥土都松了,被人走過的地方,地上的泥肯定多一些。”
陸大志和老菜他們走后,陸小言從兜里摸出柴火,重新點亮了油燈,瞧見有一道身影朝這邊走來,她心中咯噔了一下,本能地往棚子里躲。
很害怕是那個賊去而復返,那人靠近后,她才瞧清竟然是傅沉,陸小言松口氣,沖他招了招手,“小北哥!”
傅沉快步走了過來,竟真是她。
這里離牛棚不遠,她那聲尖叫,傅沉也聽到了,他上下掃她一眼,見她沒事,才松口氣,“怎么回事?”
陸小言沒答,見他淋著雨,忙舉起了油布,說:“里面不臟,你先披上吧,一直淋雨多難受。”
傅沉接住了油布,卻沒披,而是走到了棚子下,這棚子是前幾年搭建的,自打大隊種了菜,就時不時丟一些,大隊長組織著建了棚,晚上也留了人,小偷小摸的情況才少了些。
傅沉又問了一句,“剛剛喊什么?”
陸小言將事情說了一下,她覺得丟人,沒提摔倒的事,“菜園子遭賊了。”
剛說完,前面就傳來一道亮光,是陸江帶著大隊長過來了,大隊長也沒穿蓑衣,就帶了個草帽,急急趕了過來,幸虧雨小了點兒,沒那么急了。
“怎么樣?抓到人沒?”
陸小言搖頭,大隊長帶著傅沉和陸江,也去找了找,東頭這四條街上,都有腳印,腳印還挺雜,像有人特意在這兒走過,還不止一個腳印。
陸小言守著油燈,等了等,過了十幾分鐘,幾人才回來。
陸大志罵了一句,“這鱉孫,肯定是團體作案,要不然咋會有好幾個腳印,亂七八糟的,還通往四條街,每一戶都到門口,一下將這十八戶都拉下了水,依我說就應該進去搜,現在進去搜,肯定還能搜到。”
大隊長不贊同,“咱只是懷疑,直接進去搜,把隊員們當啥了?再說了非法搜查,本就不合法,就先讓老菜和大江他們在兩頭守著,只要沒人出來就行,你先查查,菜園里少了啥,丟多了,我直接去公安局報案,就算真要搜,也只能由公安來。”
陸大志說不過他,只能拿著手電筒去了菜園子,越看臉越沉,絲瓜和茄子少了十幾個,黃瓜更慘,大的都沒了,少說也有二十,就連沒完全成熟的南瓜都沒放過,快長成的那三個,都被摘了,空心菜和豌豆也少了不少。
這是損失最慘重的一次。
這些菜可相當金貴,因為種子不多,畝產又低,每個人一個月能分倆茄子、一斤菜都是好的。
被偷走的都夠一家幾個月的菜量了。
大隊長說:“我去公安局報案,讓他們過來搜。”
“報案的話還得跑去公社,大晚上的,還下著雨,只是丟了菜,萬一公安不來,等到明天,菜和濕的蓑衣被轉移走,估計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