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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尷尬得不行,吞吞吐吐為自己辯解:“你,你那什么,你平時也沒這么乖啊,我當你是真的要那什么?!?
陳厲看著他冷笑:“你自己思想齷齪,就別往我身上找理由。”頓了頓,又毫不留情地戳穿,“就算我真的要把他怎么樣,你搞來的酒,還不得有你大半的功勞?!?
蘇河心里臥槽一聲,卻沒開口,他那酒搞來又不是為了整徐星,弄后勁兒這么大的酒,還不就為了看陳厲喝醉會不會耍酒瘋嗎。
哪成想最后躺平的那個會是徐星。
蘇河訕訕地,自己都覺得尷尬,他一個直的,操了半天不該他操的彎心,最后發現原來當事人根本沒要往哪方面發展,全是他想太多。
蘇河只得默不作聲拿起手邊的花灑,一邊調水溫一邊轉開視線干干道:“行了行了,我來給他沖?!?
聽到陳厲轉身離開,蘇河兀自尷尬地抬了抬眉頭,坐到浴缸邊,撈袖子準備給浴缸里的徐星扒衣服,嘴里忍不住對著浴缸里睡熟的那位低聲訴苦道:“我特么這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個,你看看你,白花花一塊上等精肉,自己不注意,被野狼一口吃了都不知道,也就小爺多留了心眼。”抬手去扒徐星衣服。
但蘇河自己就是個少爺,哪兒干過給人沖洗的活兒,兩下給徐星的襯衫紐扣解了,想脫卻沒辦法把徐星從浴缸里翻過來,只能轉頭朝浴室外面喊人。
陳厲再進來,已經套了一條長褲,一眼看到浴缸里被扒了一半襯衫解了褲腰帶、露出前胸和短褲一角的徐星,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兒和下半身,差點當場抬腳把蘇河一腳踹馬桶里。
這傻逼!半吊子的搓澡工直接變成了廚子,把那生豬直接擺盤變成了一道菜!
這特么都不用開水燙,直接就能吃了!
陳厲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克制住了,隱忍著,開口對蘇河道:“行了,你隨便沖沖,衣服直接拿剪刀剪了?!?
蘇河還滿口不耐煩:“那你給我拿剪子啊?!?
陳厲一把踢開腳邊一個柜子的門,從里面翻出一把剪刀,遞了過去。
蘇河拿了剪刀,水下面沖了沖,彎腰在浴缸前頭,對著徐星比劃了一陣,直接從肩膀和咯吱窩的地方剪,幾下才把衣服徹底剪開。
陳厲默不作聲站在旁邊看了兩眼,見徐星身上沾了水,衣服被剪得粉碎,前胸和胳膊全暴露著,身上氤氳著一片熱氣,這調調,只上半身就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陳厲這次差點伸手把蘇河的腦袋按進地磚里。
這特么的,從冷菜廚子直接變成熱菜廚子了?!行的啊,這手藝都能上五星酒店了。
陳厲這下再不能直視浴缸里的那道名叫徐星的菜,轉身就走。
蘇河卻幾下掌握了剪刀剪衣服的訣竅,很快把徐星那褲子剪出了一道道流蘇掛在腿上,邊剪還邊得瑟地挑頭看陳厲:“哎哎,內褲剪不剪啊。”
陳厲頭也沒回:“隨你。”
蘇河低頭繼續剪,又抬眼看了看徐星那條黑色的三角內褲,哼了哼,你當我傻,剪個屁,剪掉了你后哥的便宜不都被你個臭流氓占盡了。
蘇河把褲子剪開,扯掉,重新拿了花灑給徐星沖身體,沒搓澡工的經驗扎實,幾下就沖完了,本來想拿毛巾搓干凈就結束,想了想,還是重新彎腰。
他一手拿著花灑,一手拎起徐星內褲的腰帶抬起來,看也不看,直接把花灑對著內褲里頭沖了幾下,沖完后水一關,龍頭一扔,這才算徹底結束搓澡工生涯。
正要叫陳厲來扛人,抬眼,正見徐星平抬起脖子,睜著眼睛默不作聲看著自己。
蘇河哎呦一聲:“你什么時候醒的,嚇我一跳?!?
徐星看了看蘇河,又垂眼看了看自己的三角褲,聲音黯啞帶著醉意:“剛醒,”頓了頓,又把醒的時間補全了,“就你提我內褲的時候。”
蘇河聞言當即有些尷尬:“哎,別誤會啊,那什么,我就幫你沖沖,你洗澡不沖鳥兒的。”
徐星一臉隱忍,繃著牙根:“沒說不能沖,但你下次能不能……別用冷水沖。”
特么,他閉著眼睛迷迷糊糊,一開始感覺下半身溫熱,突然又冰冰涼,冰火兩重天里當場血液倒流,直接睜眼!
嚇死你親哥了??!
——還以為事兒正辦到最后一步,自己已經被陳厲無情拔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社會我陳總,覺悟就是高!
社會我小徐……
編不下去了哭唧唧
第38章
確認不該發生的事情真的沒發生,徐星脖子一歪,直接又睡死了過去。
蘇河蹲在浴缸旁邊心服口服,這種心態的豬,真的,哪天被生吞活剝了都特么活該。
這下徹底洗刷完,蘇河花灑一扔,站起來,把架子上的毛巾攤開,直接朝徐星從頭到腳一蓋,這毛巾也真夠長,蓋得也是真巧,連腳趾頭帶頭發上上下下都給蓋嚴實了。
陳厲進門,落眼看向浴缸里,差點抬腿就是一腳揣在蘇河臉上,特么,這搓澡工是醫院停尸房畢業的?
蘇河完了事兒,陳厲默不作聲冷著臉,抬手把人往旁邊一搡,接著彎腰把浴缸里的白布蓋著的生豬重新扛上肩,轉頭就往房間走。
蘇河見自己一沒用處就要被丟開,再次氣不打一處來,跟在后面出浴室:“我是一次性用品啊,用完就丟的?”
陳厲扛著徐星往房間走,腦袋都沒回:“大門你自己看得見,隨你走不走?!?
蘇河當然要走,他約了宋飛和孫羽網吧包夜打游戲,剛剛是被陳厲直接從網吧的電腦前頭叫出來的,再說了,不走又能怎么樣?萬一有人真要把持不住現場生吃豬肉,他難不成還站在旁邊圍觀啊。
走了走了。
蘇河調頭走人,臨到大門口,想了想,又折身回來,站在主臥門口探身一看,陳厲正把徐星身上的白毛巾往下扯。
感覺到門口有視線,陳厲抬眼,見蘇河還在門口,漠然看著他。
蘇河見陳厲這眼神,立刻抬手指著床上趴著的徐星,哎哎兩聲:“那什么,他內褲我沒脫啊,你看看要不要給他換一條,我走了,走了?!闭f完走人,這下是真走了。
陳厲一只手撐在床邊,另外一只手抓著毛巾,本來扯得毫無心理負擔,被蘇河一提醒,扯毛巾的手卻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