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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八卦而已。”程子試圖含糊過去，“當年的視頻和采訪稿都已發(fā)出，謝隊長沒看嗎？”

“沒聊的別的？”

“沒有。”

“程記者，”謝添天目光沉靜如淵，“這是一條人命。發(fā)生在海上的游輪上，在靠岸后這就是我負責的轄區(qū)。希望你能理解，并且配合警方調(diào)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wù)。”

餐廳柔和的燈光下，他的眼神卻銳利得好似能穿透一切偽裝。

程子知道，她瞞不住謝添天。

“謝隊長。”

“凌希的命是命。”

“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難道他們的命不是命了嗎？”

這里她用了兩個‘他們’來形容。

“難道被害死的人就應該死掉嗎？”

程子地聲音壓得很低，可力道卻越來越重，似乎很像撕咬誰一口。

那一刻，謝添天從她的語氣與眼神中看到了無盡的憎恨。

他看到或聽到，程子對凌希等人的恨。

謝添天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杯壁上輕敲。

程子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的激動，面上盡量保持平靜：“謝隊長，你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我這里。”

謝添天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目光仿佛有重量。

程子強迫自己不要轉(zhuǎn)移視線。

“好。”他終于靠回椅背，喝了口冰涼的水，“感謝你的配合，如果有想起什么，隨時聯(lián)系我。”他起身準備離開，又像想起什么，腳步停下來，回頭看她：“程記者，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危險。”

程子心頭一凜，抬頭看他。謝添天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背影挺拔，很快帶著他的人消失在餐廳門口晃動的光影里。

窗外的海面望不到邊際，程子收回視線。她知道有些東西，隨著這幾人的死亡也該改變了。

她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