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沒有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游輪靠岸的喧囂還未完全平息,碼頭臨時劃出的警戒區,閃爍的警燈將冬季早晨的天空染上一抹不安的紅藍。
凌希生前居住過的頂級套房已經被徹底封鎖,厚重的黃色警戒線隔絕了門口所有的好奇與窺探。穿著鞋套和手套的刑偵技術喬蒙等人在房間里沉默而高效的忙碌、取證,像一群在奢華巢穴中工作的工蜂。
空氣中還殘留著昂貴香水,和某種難以名狀且甜膩中帶著腐朽的氣味混合在一起。
以陽光俊朗形象著稱的新晉鮮肉男演員——白楊,此刻正坐在游輪臨時組建的辦公室里。
這間臨時征用的房間隔音不好,隱約還能聽到碼頭傳來模糊的人聲,莫名增添了幾分焦躁。
謝添天沒有去見他,在游輪下船時間開放前他把白楊帶回了警局,孫永福跟游輪警方以及主辦方DL品牌做了溝通交涉,游輪監控也讓小李跟小王拷回去看了。蘇栗那邊早半小時把凌希運回了法醫中心,只剩下喬蒙在做最后的檢查。
-
回到警局,孫永福把白楊帶去審訊室。他穿著簡單的白t、外套是黑色棉服和牛仔褲,頭發略顯凌亂,臉上失去了鎂光燈下的神采,只剩下蒼白和無法掩飾的驚惶。
單向玻璃后,謝添天靜靜地觀察他。
這是他第一次見白楊,確實好看,符合當下審美的長相。
但是!
謝添天看著白楊時總會莫名想起剛才在游輪餐廳程子怒問他的話。
會和眼前這個小鮮肉有關嗎?
-
蘇栗的初步尸檢和游輪警方給出的沒有太多差別,只是她的版本更細致一些。
法醫室,她把從凌希的尸體中檢測出的致幻劑成分寫在報告里。
“能分析出具體成分嗎?”謝添天總覺得心里毛燥燥的。
高明跟他一同開口,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你的意思是凌希吸毒把自己吸死了?”
蘇栗抿唇頓了叁秒,“是,也不是。但我們可以大膽分析,小心求證。有可能是她在理智的情況下,吸嗨了,在幻覺中墜樓。這只是一種可能。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她日常吃的保健品中加了致幻劑。也不一定。”
高明眉頭緊鎖,“這種致幻劑有所了解嗎?”
在一個禁毒森嚴的國家,還是首都的地方,流通了警方并不掌握的毒品。
奇恥大辱。
“這種致幻劑我查了。在內地是一種全新型的毒品,但在境外并不新。謝隊,你應該了解這些。”她的視線從高明身上轉移到謝添天身上,“具體成分......通過我專業分析,我懷疑和曾經在邊境出現過名為‘d6e’的毒品,成分相同。”
也就是說,千千萬萬警察與邊防人員日防夜防不想看到的局面還是發生了。
本應在邊境線就被查封的毒品,莫名其妙在內地流通了。
并且,還出現在了謝添天負責的另一起案子中。
到底是碰巧還是......
-
至于痕跡鑒定這邊。
目前,喬蒙只給到了部分保健品、藥物的鑒定,有一些需要時間還沒有完全出報告。
這里,大概就藏著能致幻的毒品。
-
門被推開,謝添天步伐沉穩,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慢慢走了進去。
他拉開白楊對面的椅子坐下,孫永福將文件筆記輕輕放在桌子上。
“白先生,放松點,我們只是例行問話。”孫永福的聲音平和,“我們需要了解一些關于凌希女士生前的情況。”
白楊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一絲閃爍的痕跡,聲音沉穩道:“該說的,我在船上已經跟游輪警察說過了......你們應該看了筆錄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死的時候我在彩排,有很多人可以作證......”
謝添天打開蘇栗給他的尸檢報告,目光掃了一遍,又看向白楊:“根據法醫的初步檢驗,凌希的死并非意外或者突發疾病。我們在凌希隨身攜帶,放在你們套房的營養品膠囊里,檢驗除了高濃度的違禁毒品成分。”
白楊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瞬間繃緊。
“那些營養品......”謝添天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緊緊鎖定白楊,“你可知道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白楊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冤枉的激動,“那只是普通的維生素和保健品!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種東西,她從來沒說過!”
“你不知道?”謝添天語調平穩地重復,手指在桌子上重重點了點,“那些藥瓶上檢驗出你的指紋你又怎么說?”
白楊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但在謝添天那仿佛能看透一些的目光下,話語卡在了喉嚨深處。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謝添天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他,房間里安靜的只剩下白楊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城市聲響。
沉默,在此刻變成了最嚴厲地審問。
過了許久,謝添天才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白楊!你告訴我,那些東西,是只有凌希在用,還是......你也在用?”
這個問題就像一把精準的匕首,瞬間刺破了白楊強壯鎮定的外殼。
很快,蘇栗進來給他抽血做檢查。
其實謝添天比誰都清楚,白楊沒有吸毒。
但這個程序,他得走。
-
審訊室再度安靜下來,謝添天走到桌前,屁股靠著桌子,兩手撐在桌沿,一雙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直直盯著白楊。
白楊的臉色由白轉青,眼神徹底慌亂起來,下意識地避開了謝添天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