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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游輪上由海島出發,北城靠岸,郵輪是外國公司的,活動主辦方也是外國人,參與成員來自各個國家,牽扯甚廣。
謝添天上船前想過封鎖整艘游輪,高明直接給他拒絕了,局長下令所有勘驗檢查必須在游客下船前結束。
謝添天和賀世然聊完后抓緊時間又去見了程子。
說來也是奇怪,所有他覺得詭異、不該出現的人都在這艘游輪上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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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是在吃早餐時接到的謝添天電話。
因為去她房子里敲門沒找到人,讓查了監控才發現她早十分鐘就去餐飲層,吃飯去了。
餐廳里人不錯,海浪有節奏地輕叩船體,像是某種不安的心跳。程子獨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的海鮮意面幾乎沒動,咖啡也涼了。
她見到謝添天穿過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走了過來,黑色警用羽絨服與周圍氣氛格格不入,渾身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銳利。
“程記者。”他拉開程子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我們又見面了。”
程子抬手招來服務生,謝添天只要了一杯冰水。
在寒冷的冬季,要了一杯冰水。
“謝隊。”程子抿了一口咖啡,手里拿著叉子卷著海鮮意面吃了一口,“找我有事嗎?”
謝添天的眼神沒離開她的臉,“命案發生前后程記者在哪里,本身就有指向性。”
冰水來了,他道謝后修長地手指握著杯壁,沒有喝。
謝添天一雙鷹眼直勾勾盯著程子看:“凌希死的時候你在哪里?”
“在附近的甲板上吹風。”程子迎上他的目光,坦誠又自信:“我和她不熟。”
“不熟?”謝添天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可是我記得程記者幾年前還采訪過她,這才過了多久,就忘了嗎?還是說......當年的采訪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愉快?”
程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一絲不變。
他果然調查了自己。
她端起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在舌尖蔓延。
“記者的工作而已,找熱點人物聊幾句不是應該的嗎?不然我的新聞稿要去哪里找素材寫呢?”
“聊了什么?”謝添天的語氣依舊平和,帶著不容回避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