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聞應祈目視前方,一副坐懷不亂端正相,喉結卻悄然上下滾動好幾次,指腹貼著她的腰側,無意間摩挲了一下,指尖所觸,溫軟如玉。
“你剛才說了什么?”
“你明明都聽見了!”謝令儀皺眉,抬眼瞪他。
“可我沒聽清,容君,再說一遍,行不行?”他故意貼得極近,鼻息盡數灑在她頸側,壓低的嗓音,莫名帶了些纏綿意味。
謝令儀被他逼得避無可避,咬緊牙關,脊背繃緊,任他再三哀求,就是不肯再張口。
聞應祈無奈,犟不過這尊菩薩,干脆將她抱得更緊,徑直往屋內走。目的
地卻不是貴妃榻,而是那扇紫檀木架子床。
“被褥、軟枕都是新換過的,不臟。只是床幔還來不及換。”聞應祈趕在她拒絕前頭開口,“你先在這兒湊合一晚上,等明日我再讓人全部換了。”
謝令儀:“......”
她臉又要紅了,什么等明日,她以后再也不來了!
至少......至少晚上不來!
“那你睡哪?”
“喏。”聞應祈坐在床沿上,替她蓋好錦被,嘴一努,“我方才不是說了,日夜都睡在貴妃榻上么?”
謝令儀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才發現那貴妃榻與她現在睡的架子床距離極近,中間也沒個屏風隔著。那她睡覺的樣子,不就全落到他眼底?她心里又別扭起來。
“那你只準側身睡,臉不許朝這邊,另外不許說話。當然,我也不會說話。”
“好好好。”聞應祈笑著應下,見她大小姐脾氣上來,竟也不惱,反倒順從得很。
他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道:“還有什么要求,都一并說了了罷,待會兒我就成啞巴了。”
謝令儀:“......沒有了,你下去吧。”
“好嘞,應奴遵命。”
“......”
謝令儀支起耳朵,聽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消失,方‘唰’的一下,猛地扯開錦被,毫無形象地在他床上滾了兩圈。
然后,又突然臉朝下,整個人埋進柔軟的枕頭里,屏住呼吸,試圖把自己活活憋死。
啊啊啊,聞應祈就是個不要臉的偽君子!
故意使陰招,怪不得是花樓里出來的,差點讓她都抵擋不住!
謝令儀咬牙,攏緊拳頭,狠狠砸了一下床榻。結果沒掌握好力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差點飆出來。
不過,他這軟枕倒挺香的。
她忍不住又滾了兩圈。
直到聞應祈聲音再次響起。
“容君,這是不是就是你給我繡的香囊?”
水房架子上隨手拿起的小物,在他手里轉了一圈,“上面……上面是只……**?”
他細細端詳,半晌,又補了一句,“繡的還挺活靈活現的。”
謝令儀閉眼,吐口濁氣,指尖悄然收緊。
下一瞬,又聽他不長眼道:“不過,容君是想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倒也不必如此委婉。”
謝令儀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咬牙糾正,“貔貅!那是貔貅!金貔貅!”
“哦。”聞應祈聞言,臉上表情一言難盡。憋了半天,嘴里吐出來三個字,“挺好的。”怕她不滿,頓了頓,又道:“貔貅應該是長在山野間吧,跟我一樣,容君對我真了解,我很喜歡這個香囊。”
喜歡就好。謝令儀重新倒回床上,扯過被子蒙住頭,決定不再理他。
貔貅只進不出,確實跟他一樣。
她本就淺眠,屋里還有個大活人,更是讓她不自在,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第八次入睡失敗后,謝令儀盯著滿屋燭光,火氣漸漸涌上來。
“聞應祈,你能不能去剪幾根燭芯?”
“是不是屋里太亮了?”榻邊立時傳來詢問。
“嗯,我睡不著。”
“好,那我把你這頭的蠟燭吹掉幾根。”接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走動聲,燭影微晃,屋內光線暗了幾分。
她這頭確實暗了不少,可不知為何,仍是睡得不舒服。
“是不是還是太亮?”輾轉反側間,聞應祈再次問她。
“嗯。”被子下謝令儀聲音悶悶的,聽著就有些委屈,“為什么要點這么多燭火?”
對方卻沒答她的話,只低聲道:“那我給容君念會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