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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希亞閉上了眼睛。
今天她在議會大廈那間會議室里坐了整整九個小時。那間會議室在叁十二層,窗外能看見整個行政區的天際線,但她今天一次都沒有看向窗外。她盯著桌上那堆打印出來的預算報告,那些數字在她眼前跳動,跳成一團模糊的黑色墨跡。關于預算赤字和法案修訂的爭吵像鋸子一樣在她腦子里拉扯,拉扯得她的太陽穴跳著疼。
她太累了,累到連敷衍都懶得敷衍。回到家的時候,她連大衣都沒脫,只是把公文包扔在沙發上,那個棕色的皮質公文包砸在沙發墊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想洗個澡,想換上睡衣,想什么都不想地躺在床上,讓這一天就這樣過去。
但當艾拉里克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時,她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會配合,因為她的確需要一些別的刺激來掩蓋自己的疲憊,只是她沒想到他今晚會這么有耐心。
然而,體內那種充盈感驟然靜止了。
艾拉里克停下來了。他依然深深埋在她的陰道里,滾燙,硬漲,那根陰莖還在她體內跳動,她能感覺到那些跳動傳到她的陰道壁上,但他停止了抽送。汗水順著他鼻梁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那一滴汗珠砸下來的時候她瑟縮了一下。
“不,不。”
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壓抑在喉嚨深處,帶著粗重的喘息,那種喘息聲打在她臉上。“睜開眼。看著我,艾莉希亞。我想要你看著我高潮。”
艾莉希亞不得不對抗眼皮上那種黏糊糊的疲憊。她費力地撐開眼瞼,像是在剝開兩片粘連的蚌殼。昏暗的壁燈把影子拉得細長,艾拉里克俯視著她,他的臉離她是如此的近,近得她能看清他額頭上那些汗珠,能看清他鼻梁的輪廓。他的瞳孔擴散,那雙平時在談判桌上冷酷的眼睛,此刻翻涌著暗流,虹膜只剩下一圈窄窄的邊緣。
“就這樣,不要動,不要閉眼。”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看見那個喉結在他脖子上移動,看見他頸部的肌肉繃緊,青色的血管像蜿蜒的樹根一樣爬滿他的脖頸。他的嗓音沙啞,那些斷斷續續的詞語從他牙縫里擠出來,“一直看著我。不要去想別的事情,那些都不重要。”
“你只需要看著我,明白嗎,艾莉希亞,看著我,然后感受這一切。”
隨后,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膝蓋窩,那兩只手掌溫熱,粗糙,掌心的粗糙感在她皮膚上摩擦,將她的雙腿向著天花板的方向折迭、推高,緩慢地推高,一直推到她的大腿緊緊貼上自己的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后側的肌肉被拉扯,被拉到極限。這個角度徹底敞開了她的恥骨,陰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空氣吹過那里,涼涼的感覺。
“我要動了。”他低聲說。
這種靜止被打破了。艾拉里克開始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狂亂的抽插,而是令人發指的緩慢研磨。每一次,他都將陰莖抽出,抽到只剩下龜頭的冠狀溝勉強勾住陰道口,她能感覺到那個圓鈍的頭卡在那里,卡在她的陰道口,隨時可能滑出去,她的陰道壁本能地收縮,想要把它留住。然后,他再寸寸推進,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擦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皺,等到全部被陰道包裹之后,就緩慢地扭動自己的臀部,讓凸起的青筋去頂她的G點。
那兩片原本緊閉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長時間的摩擦讓它們像一朵被風吹得過度盛開的花。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精液,從紅腫的陰道口溢出,那些液體溫熱,黏稠,像蝸牛爬過留下的痕跡,順著會陰蜿蜒流向臀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隨著艾拉里克的每一次抽送,陰道口被那根粗碩的陰莖撐開、翻卷,緊緊吸附著那柱身,陰道內壁隨著他的抽送收縮、舒張。
抽出的時候龜頭也會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她的G點。快感從那個點炸開,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是一股巨大的浪潮從她的小腹深處涌上來,涌到她的胸口,涌到她的喉嚨,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手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那些絲綢的床單滑溜溜的,她抓不住,她的指甲陷進布料里,但她還是抓不住什么。
她本能地想要再次閉眼,逃避這種即將被撕裂的快感。但艾拉里克的目光鎖住了她,那雙眼睛像兩只手,按在她的眼皮上,不讓她合上。
她只能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日里克制的男人,此刻眉頭緊鎖,那兩道皺紋刻在他的眉間,薄唇微張,露出牙齒,她能看見他的舌尖抵在牙齒后面。“嗯——”一聲從他鼻腔里發出來的聲音,那聲音壓抑,細微,他在克制,在壓抑那種即將失控的沖動。她能感覺到他在忍耐,埋在她體內的那根陰莖充血跳動,血管在勃起的陰莖上突突直跳,那些跳動越來越劇烈,連帶著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都在抽搐。
臨界點到了,她能感覺到,那種快感堆積到了一個再也無法承受的高度。
艾拉里克的一只手松開她的膝蓋,那只手掌離開她皮膚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種溫度的流失,然后那只手滑向兩人結合的部位。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來,充血腫脹。他用力地揉搓、按壓,指腹在那顆陰蒂上畫圈,用力畫著。
幾分鐘之后,腦海中有一根弦斷了。
艾莉希亞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脊椎離開床墊,只有肩膀和后腦勺還貼著床,她的腰懸在空中,整個人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度。陰道壁開始劇烈地痙攣,像是一只瀕死的魚在瘋狂拍打尾巴,收縮著,瘋狂地絞緊入侵者,那種收縮她控制不了,她的陰道壁自己在動,自己在絞,自己在吸。她拼命屏住呼吸,喉嚨緊繃,那些想要沖出來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壓在胸腔里,只有細碎的嗚咽從鼻腔里泄出,那聲音陌生得讓她害怕。
但她的眼睛依然睜著,依然看著他。透過朦朧的淚水,那些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見艾拉里克終于放棄了所有的防線。在那一刻,他挺腰,將自己送入最深處,送到她的子宮頸上,她能感覺到那個圓鈍的龜頭撞在她的宮頸上。他的眼睛瞇起,下頜線緊繃到極致,嘴唇抿成一條線,“嗯哼”,短促的聲音從鼻腔里發出,和她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混在一起。
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頸上,一股接著一股,燙得她渾身顫抖,那些精液涌進來,她能感覺到每一股。艾拉里克俯下身,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他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濕熱的嘴唇貼上她汗濕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那個吻輕得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