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風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若是輸了呢?”
“輸便輸了?!?
嫮彧微笑,目光深邃,看她玉白面頰上點點殷紅:“好。你和娜珠的仇,與本神無關。她對你恨之入骨,自會向你尋仇,你且做準備?!?
寧杳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頓了頓,道:“自當奉陪?!?
“母親……”娜珠不可置信,“您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女人嗎?她殺了我的夫君??!”
嫮彧道:“殺的是你的夫君,又不是本神的夫君?!?
“本神放過她,不代表你也要放過她。自己的仇人,自己去殺罷?!?
說完,她重新回到高位上款款坐下。
寧杳看一眼嫮彧背影,又看了看娜珠,心中無甚所謂,右手輕揚,飄渺的靈光旋轉著涌進聿松庭的頭頂,漸漸帶出一團晃動的氣霧。
這是他的全部記憶,寧杳仔細收好。
而娜珠,呆傻了片刻,發現母親竟真的拋下自己——眾目睽睽之下,她竟要與寧杳親自動手。
可她不是母親。她在神界橫行,憑得是身份,不是本事。她沒有眨眼便叫人灰飛煙滅的能力。
聿松庭灰敗的頭顱還歪在地上,仿佛昭示著什么。他雖以無情道心飛升,但能力也不俗,卻被寧杳一刀梟首,即便是有乾坤輪加持,也足以見得寧杳的本事。
娜珠眼瞳漸漸血紅:打就打,她就不信,就算她真的不敵這個女人、輸了,難道母親還會眼睜睜看她吃虧?
娜珠轉頭,手掌一甩,一把長劍從袖口彈出,劃出一道流光刺向寧杳。
寧杳側身,一手擰住娜珠手腕,五指緊扣,向后彎折,另一手抓她肩膀將她身體旋開半圈,一來一回,娜珠手中長劍被“咣當”一聲卸下。
高臺上,嫮彧瞇著眼睛看。
娜珠長劍被丟,也不去撿,雙掌翻飛,帶著靈光拍向寧杳;寧杳接下這一掌,同樣揮手拍在她肩頭,借力猱身騰空翻轉半圈,扣著娜珠的手反剪在背后。
她飄逸輕靈,干脆利落,出手簡單,卻令人幾乎沒有反抗余地。
在場人都看得出,娜珠根本不是寧杳的對手,只是寧杳沒下死手比試罷了。
眼下娜珠已被寧杳壓手制服,狠狠掙扎兩下,卻動彈不得,雙頰不由漲的紫紅,正怒急間,忽然高臺上的嫮彧輕輕眨了下眼。
剎那間,一股氣浪猛地向外推來,所有人連連后退,寧杳不得不放開娜珠反手去擋。
一觸之下,只覺巨山壓頂,怒海滔天,重如千斤的力道迸裂而來,拼盡全身靈力,才堪堪擋住這股氣浪。
娜珠得了空,立刻轉身,看見寧杳此刻情狀,唇角一勾,一拔下發間金釵,挽好的發頓時散下半邊,她也不管,只高舉金釵對寧杳臉頰刺下!
寧杳心尖一顫,隨即想:也無妨。
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抵抗嫮彧的力量,實在分不出一絲躲避娜珠的襲擊。但是,也不打緊,她這么恨自己,看這金釵的準頭,也不像頃刻便取自己性命,多半是劃她的臉,再不就扎其他不致命的地方折磨她。
反正,暫時不會要她的命就是了。
命和臉之間的抉擇不難,寧杳不做理會,只專心抵抗嫮彧。就在那金釵離自己臉頰半寸之處,忽然,嫮彧力道一松。
雖然不知為何,但寧杳得了空,立刻劈手奪過將將刺落的金釵。
其實,她只要反手一刺,或者輕輕一劃,無論是娜珠的眼睛還是喉嚨,只看她一念之間。
這須臾思量,寧杳還是將金釵擲出,打入前方墨石立柱,插進兩寸有余,力道之勁,露在外面的釵首還在顫抖不已。
好利落的一手功夫!眾神心頭暗贊,又瞧嫮彧沉默收手,漸漸響起竊竊之聲:“是墮神?”
“墮神在外對抗大神女?”
“好像是,是山神?!?
“只有他才有如此威力吧……”
隨著陣陣私語,一陣低沉的、遙遠的、音浪不絕的龍吟傳進耳膜,像是高山古亭的銅鐘被撞響,一圈圈震蕩開漣漪的梵音。即便不是龍族,不懂龍語,但聽到這個聲音,沒來由的叫人覺得,像是一種警告。
嫮彧站起,目光直直望向殿外,穿過山川叢林,直到九天玄河上的巨輪:“墮神,別來無恙?!?
風驚濯的聲音很遠,卻很清晰,響徹川林:“別動她?!?
嫮彧道:“墮神這么快,就忘了本神放你進無間獄的恩情了嗎?”
風驚濯道:“在下所欠之恩,與氣運之神無關?!?
“好吧。”
嫮彧微微一笑,眉目微轉,目光最終落在寧杳身上:“氣運之
神,你也看見了,墮神為了你,不惜向本神動手?!?
寧杳沉默。
嫮彧又說:“他不得過境,甚至義無反顧借用烹魂錐的力量,在九天玄河之外抵抗本神。本神很是好奇,你二人究竟何等交情?”
說完,她輕輕一笑,呵氣如蘭,輕輕對寧杳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