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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和沈以衍年少起的相識相伴,似乎是因為記憶中的沈以衍被原主美化的緣故,不同于劇情,記憶里的兩人般配得像是一對壁人。
是那么的美好,沒有人可以介入兩人之間,甚至于連洛南書也能感覺到那個時空的沈以衍是愛著原主的。
直到霽遙出現......原主開始嫉妒起霽遙,她和沈以衍之間也變得重重隔閡。
原主的記憶戛然而止,是她知道沈以衍要和霽遙結為道侶的那段痛苦回憶。
洛南書面無表情地看完,突然想起了這個時空里的沈以衍。
他現在又何嘗不是在和霽遙成婚呢?
洛南書躺在獄牢里的地面上,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面上沒有任何情緒。
又躺了一會兒,她才捂住身上的傷口艱難起身,剛才那個被她審判的矮胖男修正倒在她的腳邊。
洛南書的靈力早被消耗得一干二凈,她用蠻力把那個男人拖到獄牢之中,再次忍著灼燒的痛感,用縛神釘穿過他兩邊的脊骨,把他吊在了半空。
獄牢之外,洛南書看著半空中渾身是血的男人,眼神不帶任何感情。
“欠下的債,總是要還。”說完她便離開了這里。
洛南書走后,被吊在半空的男人卻睜開了眼。
原先矮胖臃腫的身體瞬間變得纖長,也露出了男人陰郁晦暗的臉龐。
他的兩側琵琶骨都被縛神釘穿透脊骨吊在半空,就連雙手也是被吊掛在兩側。
應當是極疼的,然而他的眼神里卻絲毫不見痛苦,反而透露出一絲興味:“倒是小看了我的師姐你了。”
“洛南書,你也會是我的。”
第74章
半個時辰前,皇城地牢。
同樣是昏暗無光的獄牢,卻只關著兩個犯人。
男人被兩根粗壯的鐵鏈各自拴住了一邊的腳腕,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卻仍舊挺直著腰板坐在角落里。
他的長發披散在身后,根部卻被人惡意地剪斷。
這是一個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通古大陸,只有窮兇惡極的犯人才會在處以極刑前斷其發。
長發垂落,露出男人的臉龐,原本清風霽月的面龐,卻顯得憔悴而蒼白,只有一雙眼睛清冷而堅毅。
君屹看著被縛神鏈困住的男人,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大師兄,如果你說出禁書的下落,我倒是可以看在我們師兄弟多年的面子上,給你一個痛快。”
“禁書早已失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沈以衍沒有抬頭,神態淡然。
君屹倒也沒有動怒:“傳聞天心派的祖師爺就是練了本功法后癡魔,卻鮮少有人知道他是練禁書而死。”
沈以衍甚至沒有看他一眼:“你也說了只是傳聞。”
“禁書或許失傳,禁地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聞言沈以衍抬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當初你和孫硯修去禁地密謀就是為了禁書。”
見他顧左右而言他,君屹并沒有生氣,甚至笑了笑:“自然。”
“為什么沒有設下禁制?”
如果他們提前設下禁制,或許真的沒人能發現什么異常。
君屹有些無奈:“倒真是漏算了洛南書會被梧吉老頭罰掃后山。”
兩個男人像是在嘮家常一樣,各自都平靜得很。
沈以衍本不欲再說話,眼神卻突然閃了一下,他看向君屹:“又是情蠶,又是孫硯修,三皇子鋪墊了這么多年,想要的只是禁書?”
雖然是在提問,他看起來卻并不像是想知道答案,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自然不是。”
沈以衍的異常很細微,除非極了解他的人,別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異常。
君屹自然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只當他是臨死前好奇。
他剛想為自己這個大師兄解惑,卻看到了地上朝他爬過來的靈鼠。
開了智的靈鼠靈智在凡人之上,它迅速地穿過獄牢,爬到了君屹的肩膀上。
沈以衍在神識里看到那個靈鼠和秦屹不知道說了什么以后,他又表情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沒過多久君屹就自己走了。
他走后,一旁獄牢里的霽遙看著沈以衍,表情帶了些絕望。
“沈以衍,你們天心派沒有什么保命的秘寶嗎?你就不能想辦法給你師傅飛云仙尊遞個消息,讓他來救我們嗎?”
兩人在一進入皇城地界時就被一個大乘期的散修秘密控制了起來,直接押入了地牢。
沈以衍被帶上了縛神鏈,靈力幾近于無,被幾個筑基都沒有的獄卒拷打、折磨。
霽遙是名義上的公主,因此只是囚禁在獄牢中,并沒有對其動粗,但每日聽到鞭子打在旁邊的沈以衍身上,她的精神也近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