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卯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沈以衍是飛云仙尊的關門弟子,這幾日來也一直把希望寄托于飛云仙尊的身上。
沈以衍吐出一口血,語氣聽不出情緒:“這個獄牢之中應當有魂玉的存在,因此傳音符沒有辦法用靈力發送出去。”
“魂玉是什么?”
“靠吸食靈氣的神器,用在法陣中也可以阻斷靈氣。”
“那我們會死嗎......”
霽遙失魂落魄地滑倒在地,一旁的沈以衍沒有再回答,對她的崩潰也顯得有些無動于衷。
他像是在閉目養神般倚在一旁的墻壁上,神識里他的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勾了一下。
她來了。
雖然不知道她來皇城是為了什么,但知道她此時就在他身旁,他便控制不住自己心悸。
他從衣領里拿出那個已經失效的高階遠眺符,看了許久又把它完好地貼身放好。
早在那次北冥河底秘境之后,沈以衍便在洛南書的乾坤袋里和她頭發里各放了一只追蹤蟻。
只要她遇到危險時,他便能及時趕到。
卻沒想到今日感知到她的到來,卻是在他遇難之時。
因為擔心洛南書的安危,剛才沈以衍才會多問些想要拖住君屹,只是沒想到會有靈鼠的存在。
他只盼著洛南書別撞上君屹,皇城之中,除了那個大乘期的散修和合體期的君屹,其他人的修為皆在洛南書之下。
洛南書揚升煉虛期的事情雖然誰也沒說,但是沈以衍卻知道。
幾次她在山洞里瀕死時,他都強忍住才沒有去把她拽出來。
沈以衍一直困惑于洛南書為何提升如此之快,但剛才秦屹提到的那個禁書,倒是讓他想起了師尊。
飛云仙尊曾和他說起過天心派的師祖,據說他當時也是短短數年便揚升三鏡,靠的就是一本不知名的古籍。
現下想來那應當便是禁書。
雖然不知道洛南書是怎么得到的禁書,但他也知道洛南書的倔脾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便沒有制止。
追蹤蟻是以他的精血所養,只要沈以衍想,洛南書便能知道他受困于此。
他也知道洛南書心軟,即使因為誤會討厭他,也必然會豁出性命救他。
但是沈以衍不想。
他也說不出來為什么,但他就是不想洛南書看到他此時的狼狽模樣......
為此他寧愿被困在這里,即使每日嚴刑拷打。
*
另一邊,剛從地牢里出來的洛南書看到久違的陽光,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了一下雙眼。
她進去時明明是黑夜,出來時卻已是第二天的白日。
洛南書站在長生殿內,一個瞬移到了皇城外。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她站在原地竟有些迷茫。
洛南書雖然用傳送法陣把容曲和君仁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但只有精通陣法的術士,才能精準地把控傳送到的目的地,而她只是略懂些皮毛。
她還在思考應該找誰幫忙追蹤兩人,腦海里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她甚至還不太熟悉的陌生人——月時瀾。
那個在秘境亡靈擂臺遇到的絕美紅衣男子,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一定能幫到她。
并且他也一定會愿意幫她。
但令洛南書沒想到的是,她在想到月時瀾的當刻,她就見到了他......
這是什么鬼?說曹操曹操到也沒這么快吧?
看著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月時瀾,洛南書的額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她壓住不停抽搐的眉心,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
但對方卻好像完全洞悉她的內心一般,一臉淡定地說道:“神可以聽見所有人的心聲,神無處不在。”
“..................”
洛南書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看著他認真地問道:“你知道君仁和容曲在哪里嗎?”
月時瀾抬手,在洛南書的眉心一點。
洛南書很快就看到了月時瀾視角下的兩人:一望無垠的沙漠中,君仁抱著容曲艱難步行。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地缺水,君仁看起來比容曲還有憔悴,他的嘴巴上是反反復復起了皮又裂開的傷口,臉色蠟黃不見絲毫血色。
或許是忌憚于洛南書,他沒有放棄容曲,即使是在風沙中跪著爬行,他也一直拖拽著容曲的手臂。
洛南書沒有再看下去,而是朝著一旁的月時瀾問道:“你知道在哪吧。”
潛臺詞就是快帶我去見他們。
月時瀾看著她,沒忍住打趣道:“洛,你的嘴硬可能真的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