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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知嶼:?
怎么感覺自己又掉進了什么奇怪的陷阱?
“那我等您回來?!彼餍岳涞卣f道。
林知嶼掛斷電話,看著遠處的周明開門進了一間房間,快步走上前去。房門前沒有掛任何標(biāo)識,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但根據(jù)這層的樓層地圖,這間房間之前應(yīng)該是spa區(qū)之類的地方。
林知嶼定定地盯著緊掩的門,心里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
另一邊,房間內(nèi)。
牧綏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他雙手撐在器械上,平穩(wěn)地呼吸了幾聲,方才調(diào)整好剛剛過度訓(xùn)練帶來的疲憊感。
身后的治療師皺著眉,忍不住開口提醒:“您今天太勉強了,超出訓(xùn)練量很多?!?
牧綏沒說話,只是低頭拿起一旁的水瓶擰開,輕輕抿了一口。額角的汗順著發(fā)絲滑落,他抬手隨意擦了擦,目光微沉。
他知道自己今天訓(xùn)練得有些狠。
可就是忍不住。
林知嶼和牧云霽的熱搜,他早就看到了。
雖然他很清楚林知嶼是什么性格,也知道不過是一次例行送花的戲碼,但看到那條熱搜時,他的心里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絲煩躁的情緒。
他討厭這種感覺,像是自己正在跟誰爭奪什么。
而且,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還不允許他真的去“爭”。
想到這,他的手指驟然收緊,掌心滲出一層細汗。
“您要是再訓(xùn)練下去,明天可能會很難受?!敝委煄煙o奈地說道,“您這種情況持續(xù)太久,心急是沒用的?!?
牧綏微微瞇了瞇眼,掃過自己仍舊無力的腿。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到某個方向。
比如林知嶼說話時的語氣,比如今晚回去以后林知嶼會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背著他做了什么,再比如……他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而不是每次都只能在夢游時,才能嘗到一點不被束縛的甜。
想到這里,牧綏的手指驟然收緊。
“今天先到這吧。”治療師嘆了口氣,看著他的神色,“您已經(jīng)恢復(fù)得很好了,真的不用這么逼自己?!?
牧綏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第89章
林知嶼在晨光中睜開眼的時候, 手機上的時間剛剛跳過六點半。中央空調(diào)發(fā)出嗡鳴的響,蠶絲被隨著他的動作滑落至腰間。
牧綏側(cè)躺在他的右側(cè),未經(jīng)打理的頭發(fā)散落在柔軟的枕頭上, 透過窗簾縫隙,一線灰藍的光線灑在雪白床單上,像是柔軟的河流,蜿蜒而過,拖出一條朦朧的光影。
林知嶼下床時, 床墊發(fā)出輕微的窸窣聲, 他赤腳踩過毛絨地毯, 沿著通往浴室的路走去。余光瞥見客廳玻璃茶幾上, 鎏金花瓶里盛放著的十九支探險家紅玫瑰——是他昨夜找了好幾家的花店才買到的。
其中一片的花瓣飄落在地上,不知道是夜里偷偷出逃,還是昨晚和牧綏接吻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勾下來一瓣。
浴室的鏡面蒙著霧氣, 林知嶼盯著自己鎖骨處的紅痕看了三秒, 轉(zhuǎn)身去拿遮瑕, 他輕車熟路地在上面遮蓋了一層, 順帶還感嘆了一番自己無師自通的化妝技巧。
“今天怎么這么早?”沙啞的聲音裹著睡意響起的時候,林知嶼剛套上了一件衛(wèi)衣。
他轉(zhuǎn)過身望向正要從床上起身的牧綏,笑了笑說:“林導(dǎo)今天要去搶自然光嘞?!?
然后又問:“您不再睡一會, 被我吵醒了嗎?”
牧綏搖了搖頭, 睡衣的領(lǐng)口敞開著,鎖骨處還有林知嶼昨晚玩笑般留下的齒痕——其實是故意的, 某個人騙他在健身房, 結(jié)果是躲在其他地方偷偷做些別的事情,雖然林知嶼不打算揭穿, 但還是偷偷泄了個憤。
牧綏揉了揉眉心,眼底還殘留著些許未散的困意。他半撐著坐起身,目光落在林知嶼身上,嗓音低低的:“今天要拍多久?”
林知嶼一邊把手機塞進兜里,一邊隨口回道:“看拍攝進度,順利的話傍晚,萬一不順,熬大夜也說不定。”
他站在床邊,看著牧綏慢吞吞地把被子掀開,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索性俯身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個輕吻,帶著晨起的涼意。
“您多睡會兒吧。”林知嶼眨了眨眼,輕聲說,“我要走啦。”
牧綏沒有說話,目送著林知嶼出了房門,客廳里玻璃茶幾上的玫瑰花艷麗得像是一場濃烈又繾綣的夢。
……
《風(fēng)起長夜》在拍攝完
第一部分相關(guān)劇情時,整個劇組就分成了a、b兩組。a組主要拍攝晏行己在梁國時取信梁王之后的故事,運籌帷幄、大展宏圖的戲份,b組則聚焦于許清琢在長安的翻云覆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