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怪,讓我再看一眼。】
【前幾天某狗仔直播的時候說發(fā)現了某三字新晉頂流的戀情瓜,該不會就是……】
【補藥啊,林知嶼你真的不能在姓牧的身上再栽一次了!!!】
甚至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牧云霽帶資進組肯定是為了林知嶼,并且這兩人現在必定關系匪淺,猜測是真談上了。】
因為過于好笑,林知嶼甚至連澄清的心都沒有,只想當個熱鬧看看得了。
不過想起又不知道跑去哪里的男朋友,他突然覺得或許也應該解釋一下。
但在這之前,他先給牧綏撥了一個電話。
林知嶼想著對方在網戀的時候定時消失也就算了,沒想到奔現之后還能定時消失。他原本以為對方是在酒店健身房偷偷健身,但去了幾次都沒找到人,甚至還特意等了幾次,結果還是撲了個空。
這就很古怪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規(guī)律,只要他打電話,牧綏幾乎每次都會接。
只是今天,電話剛一接通,林知嶼就覺得有些奇怪。
牧綏的呼吸聲似乎有些粗重,說話時都掩蓋不住氣聲:“怎么了?”
“您在哪呢?”林知嶼問道。
電話那頭頓了頓,過了幾秒,牧綏才開口:“在外面。”
這個“在外面”說得太虛了。
林知嶼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牧綏現在的狀態(tài)明顯不太正常,呼吸有點急,甚至背景里還有些微弱的風聲和腳步聲。
“外面是哪兒啊?”林知嶼皺了皺眉。
牧綏低笑了一聲,聲音低啞得不像平常的冷靜模樣,似乎還帶了點顫:“你是在查崗嗎?”
“不可以嗎?”林知嶼反問道,“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很無聊。”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似乎又急促了一些,片刻后,牧綏才像是被逗笑了一樣,聲音低啞地回答::“……在健身房。”
林知嶼:“啊?”
他立刻想起了某個深夜摸過人家胸肌和二頭肌的行為,頓時陷入沉思。
“很快就回去了。”牧綏說道。
林知嶼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低沉的悶哼,像是有人猛地磕到了什么地方。
林知嶼頓時警覺:“您不會是——”
“嗯,最后一組。”牧綏慢吞吞地接話,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剛從某種極限訓練中緩過勁來。他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喘息的余韻,“再等我半小時。”
林知嶼一時間沉默了。
他已經走到了酒店的健身房外,透過玻璃窗往室內望去,相熟的面孔倒是看到了好幾個,就是沒有找到牧綏的影子。
林知嶼瞇了瞇眼,干脆隨口說道:“您知道我和牧云霽剛剛上了熱搜嗎?”
電話那頭短暫安靜了一下。
“哪個?”牧綏語氣平淡地反問。
林知嶼直覺對方是裝的,果然,下一秒,就聽牧綏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殺青送花嗎?”
林知嶼:“……”他果然已經知道了!
他試探地“哦”了一聲,剛想繼續(xù)說點什么,就聽牧綏繼續(xù)慢悠悠地道:“標題還挺直白的,底下的評論也很熱鬧。”
林知嶼有種不好的預感:“您還看評論了?”
他進了健身房走了一圈,都沒找到牧綏的身影,忽然他轉過頭一看,好像看到了周明從健身房外疾步行過,于是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嗯,看了。”牧綏語氣隨意,但咬字卻有些重,“有些網友腦補能力很強,連你們的’愛恨糾葛‘都寫得像模像樣。”
林知嶼腳步頓了頓,突然有些想笑:“……牧先生。”他輕輕叫了一聲。
“嗯?”電話那頭語氣懶洋洋的。
林知嶼語氣誠懇,甚至有點擔憂:“您是不是受刺激了?”
牧綏:“?”
“是因為我今天送花給牧云霽,所以您晚上才下去拼命舉鐵?”林知嶼認真思考,“我可以再送一束給您,這樣就扯平了。”
牧綏似乎被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弄得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起來,嗓音依舊沙啞:“行啊,但我不想和牧云霽一個待遇,還會有別的嗎?”
林知嶼賴唧唧地問:“還想要什么啊,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