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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有那么做。拉斐爾不想那樣。
即使忍得非常辛苦,每晚睡前的喂食總能輕易因為少年的一點點小貓嗚咽般的輕哼,又或是迷離朦朧時收不回去的舌尖,不得不在他熟睡后一遍又一遍浸透涼水,待得渾身潮氣都散盡,才敢卑劣地穿過那扇門,擁他入懷。
他大可以仗著少年對他全然不同另外兩人的純粹喜愛,半推半就著徹底占有他,可是……
拉斐爾想要真正的互通心意。
他一直在忍耐。
可他的忍耐似乎讓少年誤以為,他不喜歡他?
哈。
怎么可能。
明明喜歡得恨不得融為一體了啊。
彌亞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黏黏糊糊提下霸道的要求,“再多喜歡我一些嘛……要最喜歡最喜歡我。”
慣會利用外貌優(yōu)勢迷惑單純小男生的圣子笑了,把一縷發(fā)絲塞入少年掌中,纏繞在無名指上如同淺金色的戒圈。語氣仍是淡淡,似是不經(jīng)意地說:“除了接吻,埃德和阿諾德還做了些什么?”
“唔,摸摸劍、懲罰、還有……欸?!”
一一細(xì)數(shù)的彌亞察覺到不對勁,倏地噤聲。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怎么會知道……他攻略他的同時,也在攻略埃德和阿諾德的事?
明明他們?nèi)齻€人幾乎從未同時出現(xiàn)過,就連親親什么的,彌亞都是親完一個再親另一個,小心翼翼不叫自己腳踏三只船的壞蛋行為被發(fā)現(xiàn)。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接吻后的模樣,唇瓣有多紅,小小的唇珠鼓了出來,任誰都瞧得出它們經(jīng)歷了怎樣粗暴的對待。
拉斐爾沒有說自己是怎樣發(fā)現(xiàn)的,表現(xiàn)得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那彌亞想摸我的嗎?”
他這樣的態(tài)度,叫彌亞分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
蹙眉苦惱一小會,他又立刻理直氣壯起來:
誰叫圣子大人好感總是卡在那里滿不了嘛,他都那么努力了,他卻一點變化都沒有,也不能怪他找其他人玩吧?
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知道少年在想什么的拉斐爾快被他氣笑了,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把他縱得太嬌縱了些,竟然覺得同時招惹三個人不是什么值得反省的事?
無論是誰,都不是甘愿放手的人。到時候怎么辦呢?難道真要三個一起?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根本受不住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拉斐爾又覺得,相比較他見識過的太多太多放浪形骸的事跡,彌亞這一點可愛的行為完全算不得什么。
不過是貪玩愛顏色罷了。
平心而論,圣殿內(nèi)除了他以外,無論姿容還是能力,確實只有他們二人能堪堪入眼,彌亞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很正常。
更何況,只他輕輕一個眼神,小少年就會推開那些不重要的人的邀約,選擇陪伴他。
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他最喜歡的,是他。
這樣就好。
纖長漂亮的手一點點解開扣子,層層疊疊的衣袍滑落,一把揮開桌面上擺放整齊的書籍與羊皮紙卷,將彌亞放上去,教鞭塞入手中。
衣衫凌亂,淡金色長發(fā)疊在衣袍上,似輕紗、似蝶翼,隨衣袍緩落,涼月潺潺。
雙手環(huán)在少年腿邊,青年自下而上地仰望,唇邊是縱容與鼓勵的笑意,他說:“懲罰我吧,像你對他們做的那樣,多過分都沒有關(guān)系……”
……
彌亞正在偷偷收拾行禮。
拉斐爾的好感僵持不下,系統(tǒng)告訴他,這種情況應(yīng)是缺乏外部刺激所致。根據(jù)工作經(jīng)驗來看,他需要離開圣殿,只有遠(yuǎn)離他,拉斐爾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加滿最后一點好感度。
同時,阿諾德那邊也需要一個契機刺激他追逐力量。
彌亞覺得系統(tǒng)說得很有道理。
他雖舍不得圣子大人,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但事有輕重緩急,相比較他個人的情感,修復(fù)殘缺的世界規(guī)則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