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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聊天內容來看,騎士長居然是那種悶聲挖墻角,為愛做三的人嗎?阿諾德竟然是那個熟睡的丈夫??總感覺他們應該身份對調一下。】
彌亞此時,有很不好的預感。
原來,那不是夢嗎……?
或者說,不完全是純粹的、他一個人的夢,而是三個人的夢?
他松了口氣。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自己什么時候被阿諾德傳染,變成超級自戀狂了,不然怎會夢見自己先是變成阿諾德的妻子,隨后又和埃德騎士長……他們兩個還因為爭論誰才是他最喜歡的人打了起來,從夢里打到現實。
肯定都是阿諾德的錯!
嘶。
一定不能讓他們發現,他也有夢境的記憶。不然,按照阿諾德的性格,肯定會吵著嚷著說什么污了他的清白名聲,必須要對他負責。
他才不能對他負責。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個攻略對象等著他刷好感呢。
于是,彌亞抬起頭,左看看右看看,神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要多茫然有多茫然,似乎完全沒有夢里記憶似的,軟軟道:“你們在說什么呀,什么老婆不老婆的,是不是吃錯毒蘑菇了?”
埃德:……
阿諾德:……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銀發少年粉白的小臉,不約而同地想:
真可愛,如果他真是我的老婆就好了。
呆愣愣望著小嘴叭叭,稀里糊涂就應下了少年的話,“對對,我是吃毒蘑菇吃暈了?!?
不然難道要告訴他那些荒謬至極的幻夢嗎?
雖遺憾少年沒有那些記憶,可與此同時,他們又有些慶幸,還好他沒有那些記憶。
——他們會比夢里那個自己做得更好。
輕而易舉就糊弄過去了,輕易到彌亞自己都感到驚訝,不免生出幾分自信:脫離圣殿之后,說不定他能加入劇團成為話劇演員?
同時,他不免也對兩人感到一絲擔憂,這么好騙,感覺傻乎乎的,如果不是他,換了什么別的人,只怕早就像彈幕說的那樣,底褲什么的都被騙走了吧。
哼哼。
*
一場風波表面上已經消弭,然而返回圣殿后,不知何時背地里流傳起極離譜的謠言,據說統領騎士長埃德和耀光近衛隊代隊長阿諾德在卡爾特亞鎮執行探查任務期間,受到異變蘑菇怪的影響,將其當成他們的妻子,并為爭奪它大打出手,將房子都打塌了。
當然,也有人背地里說得信誓旦旦,迷得圣殿里炙手可熱的二人找不著北的,并非什么精怪,而是圣子的侍劍隨從,那個漂亮的魅魔血脈。
據說,他不只與那二人不清不楚,就連關系最為深切的圣子都理所當然地成為他的入幕之賓。
這樣的傳言很快便被知情者駁斥,彌亞那樣單純可愛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傳言里那種心機深沉又水性楊花的人呢?
就算、就算彌亞真的與那三人有點什么,肯定也是他們刻意誘騙的錯!總之,純情又善良的漂亮寶寶是絕對沒錯的。
自卡爾特亞鎮歸來,埃德好似想開了什么,好感漲得飛快,即使彌亞未與他碰面,也不阻止他加好感,很快便成為繼阿諾德之后第二個好感滿值的人。
相比較阿諾德,他不需要彌亞苦惱如何驅使他專心追逐力量從而補足殘缺的世界規則,自己就走上了那條路。
他說著什么“一定會給你最好的生活”、“他不會比圣子差”之類的話,莫名其妙就燃了起來。
如果阿諾德也有這樣的覺悟就好了。
終于有一項任務成功完成,彌亞高興極了,應下為埃德充能的請求。
簡樸的宅邸內,黑發青年環抱著銀發少年,埋在他頸間,從鎖骨到耳根,細細啄吻,最后含入珍珠般圓潤小巧的耳垂,用牙尖輕輕碾磨。
第一次為埃德充能的時候,彌亞緊張極了,以為是要進行什么特殊的儀式,憂心自己學不會做不好怎么辦,結果,騎士長所謂的充能就是抱著他親一親,或是把劍給他玩一玩。
輕松又簡單。
耳垂上傳來些微刺痛,彌亞嘶了聲,不高興地踹向騎士長的小腿,被他一把撈了起來,吻了吻沒穿鞋襪的足心。
于是彌亞隨手撈起沙發上軟綿綿的,和整間房間裝飾風格并不相襯的抱枕摔入他懷中,瞪了眼,“不許再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