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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沅槿被他禁錮著瘋鬧了一個下晌不止,現下早累得眼皮打架,幸而被窩里足夠溫暖舒適,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便沉沉入眠。
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依稀記得天未亮時,陸鎮好似給她上了藥,她那時太困,沒怎么理會他,幾乎只在他手指離開的瞬間便又睡了過去。
稍有動作便能感覺到較為明顯的不適,肚子也疼,沈沅槿灰心地想:她這一整日或許都很難下床了。
床上的活動范圍太有限,這一日像是有三日那么長,沈沅槿一個人枯坐到夜里戌時二刻,聽見婢女傳話說太子殿下回來了。
陸鎮忙碌一天,是以進來時的面色瞧著就不大好,可在看到沈沅槿的那一瞬,立時緩和不少,坐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與她纏吻,待吻夠了,方問她要不要如廁。
沈沅槿不想麻煩此間的婢女媼婦,盡量減少飲水和如廁的次數,他沒提這一茬的時候還好,當下聽他有此問,立時點了點頭。
陸鎮知她臉皮薄,因道:“你若不想用恭桶,孤抱你去更衣室也無妨。”
“我還是去更衣室。”沈沅槿低下頭,聲如蚊蠅。
陸鎮抱沈沅槿去更衣室,待她出來,便又抱著她回去,小心翼翼地安置到羅漢床上,“乖娘子,孤今晚還要將娘子洗干凈擦藥。”
陪她下了兩盤雙陸,觀二更將至,命人送水進來,認真清洗了,執起燭臺增亮,細細查看。
雖還腫著,卻是比昨日好了許多。陸鎮動作輕緩地抹完藥,與她抵足而眠。
第二日夜里回來亦是如此待她。
到了第三日夜里,陸鎮見她煺間好的大差不差了,跪坐到床尾便要解渴。
沈沅槿攥住軟枕分散那些不由自主的異樣感覺,忍著吟聲勉強擠出簡短的一句話來:“明日上晌,我也該回去了。”
陸鎮不滿她在這時候說這樣掃興的話題,偏他現在又說不出話,讓她紛更開,仲邸。
呃。沈沅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激得發出動人聲調,不自覺地仰起脖子,收攏手指,煺也跟著河上。
大煺內側的肌膚險險貼在耳上,陸鎮的血液都為之沸騰,抬手將其往兩邊按,掌心細細地摩挲著,不多時便出了滿頭的大汗。
沈沅槿不敵他的手段,不到半刻鐘便渾身輕燦起來,那期間大腦空白一片,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陡。
陸鎮心滿意足地滾了滾喉結,薄唇上尚還瑩潤一片,不待沈沅槿平復下來做些什么,傾身下去與她交吻。
覆上不大舒坦,沈沅槿知道那是何霧,但他實在太沉,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細碎聲響。
正無計可施時,陸鎮忽抱她坐起身,就像他兩天前說的那樣,讓她在上面。
檀口被他占據著主導權,沈沅槿依然說不出什么完整有用的話,那團東西也沒消失,就貼在她的豚下。
沈沅槿不知自己被他親了多久,身上突然一涼,陸鎮離開她的唇,薄唇向下,盤起腿讓她往后坐,接著生生扯爛布料,抓了她的一只小手過去。
手里黏糊糊的,沈沅槿極嫌棄地瞪了瞪他,啟唇就是一句“我要凈手”。
陸鎮還沒夠,不敢馬虎,按下她的肩示意她無需動,自去面端了盆清水送來她面前。
沈沅槿仔仔細細地清洗一遍,還未及擦手,陸鎮便已將銅盆擱到那邊的月牙凳上,幾個箭步回床,要她背對著他。
兩天前他才弄了那么多回,今日又不滿于一回,如此頻繁,他也不怕身體垮掉,折壽。
膝蓋開始微微發痛,沈沅槿開始不耐煩地催促他,陸鎮亦好不到哪里去,手都快麻了,安撫她伏在褥子上,空閑的手輕撫她的背。
極致的白和他的麥色,著實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陸鎮又開始低低喚她娘子、心肝。后背的某些地方變得溫溫的,沈沅槿厭惡極了,偏又不好亂動,怕別處也沾上,讓陸鎮去尋巾子來。
陸鎮將巾子打濕,悉心清醒干凈后,拿了那條被他扯壞還未洗過的訶子往浴房里去,如此又一回,方舀水沖了個冷水澡。
等他歸至里間,沈沅槿已自個兒穿好里衣,側躺著睡著了。
躡手躡腳地鉆進被窩,尋個舒服的姿勢,同前兩晚一樣,抱著她睡。
因著這些天不必早朝,陸鎮起得略晚了些,因是卯正,天還未亮,屋里黑漆漆的,摸索著起身,摸來火折子,點亮一盞燈臺擱在凳上,悉心為她涂抹藥膏鞏固。
沈沅槿昨夜睡得早,不怎么困,少不得被他的舉動鬧醒,徐徐睜開眼,本能地擠他出去。
手指發燙,陸鎮劍眉微蹙,闔目深吸口氣,聲調壓得很低,“乖娘子,放松些,孤是疼惜你,今日再擦些藥,明日便能好全了。”
他的動作極輕,似乎不是有意吵醒她,亦不是在輕薄于她。
沈沅槿漸漸平復下來,配合著稍稍張煺。
陸鎮用指尖在外面薄涂一層,而后將她的里褲拉回腰上,不緊不慢地系著帶子,幽幽張口:“孤不日便要離京一段時日,怕是許久不能來尋娘子。”
他要離京。沈沅槿的腦海里回蕩著這句話,真心期盼他能晚些回來,這段時日,她實在疲于應付他,無端好好歇上一歇。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應,陸鎮心中隱有幾分失落,想起她待會兒就要走,終是厚著臉皮向她討話:“娘子就沒什么想和孤說的?”
話音落下,沈沅槿怔了怔,無甚想說的,嘴里敷衍他道: “殿下一路平安。”
他想聽的不是客套話。陸鎮莫名涌起一股離愁別緒,從被窩里牽了她的一只手出來,放在他的心口上,喃喃低語道:“孤好似,有些離不開娘子;娘子在長安城中閑來無事時,也想一想孤可好?”
離不開她。沈沅槿甫一聽到這句話,立時驚得睜大雙眼,瞳孔翕張,僵硬地抽回手,“殿下該起...”
余下的字眼還未道出,陸鎮溫熱的薄唇便覆了上去,指節分明的大手愛撫著潔白圓滾的玉兔,纏得沈沅槿不自覺地夾住被子。
珠玉被溫熱裹住的時候,女郎唇間溢出聲來。
姜川看眼案上的更漏,往這處來喊人,才剛做了個叩門的姿勢,就聽里面傳出了可疑的聲音,及時收回手。
沈娘子這一關,殿下約莫是過不去了。姜川暗自忖度,垂下眼睫,無奈地在檐下侍立。
陸鎮在房中纏著沈沅槿親昵許久,極限穿衣洗漱,甚至來不及用早膳,大步流星地奔出府,騎馬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