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正咬著筆頭思索,忽然聽到有些動靜,好像從不遠(yuǎn)處的走廊中傳來許多人的腳步聲,逃亡一般。修羅道中太過安靜,一旦有點風(fēng)吹草動,總能傳出很遠(yuǎn)。白袖蘿慌忙將燈籠吹滅,在黑暗中繃緊了神經(jīng)。
腳步聲并非沖著她這邊來的,而是逐漸遠(yuǎn)去。白袖蘿松了口氣,閃身跟了過去。這么多人在修羅道中轟隆隆亂跑,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難不成是婆雅稚在酒桌上喝醉了,表演歌舞把人全嚇跑了?白袖蘿一邊猜測,一邊貼著墻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
午時。
噪雜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火光四躥,順著走廊追逐而去。白袖蘿忽然意識到,那不是逃亡,而是追殺。走廊狹窄,打斗不開,被追殺的人又跑得飛快,鬧哄哄的動靜不小。
白袖蘿兀自奇怪,修羅道中何時殺個人還弄這么大的排場?正想著,忽覺前方有勁風(fēng)襲來,吹得所有火把盡滅,漫天沙塵卷起,她慌忙用袖子擋住臉。不遠(yuǎn)處,黑暗的走廊中,乍然亮起一豆綠色的光,像火苗般幽幽搖曳,頗為詭異。白袖蘿驚訝地幾乎要叫出聲來,被追殺的人竟然是舍脂。
舍脂在修羅道中可謂是炙手可熱,怎么莫名其妙就被追殺了?
白袖蘿連忙加快腳步,想要跟過去,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心里剛叫了聲不好,便被人從身后整個抱住,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嘴被人捂住了。
“到這邊來。”乾達(dá)婆拖著白袖蘿,慢慢往后退著。白袖蘿掙動了一下,乾達(dá)婆往她手背狠狠一拍:“聽話!”
追殺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了,乾達(dá)婆方放開了白袖蘿,埋怨道:“你怎么今天又溜進(jìn)來了?”
白袖蘿沒有回答她,只是望著舍脂竄逃的方向問:“為什么要追殺她?”
乾達(dá)婆語氣少見的生硬起來:“修羅道的事情,你少管。婆雅稚殺舍脂,自然有其理由。你現(xiàn)在馬上回去,不要在此處多逗留半刻。”
“我……”白袖蘿還未說什么,忽然被乾達(dá)婆捧住臉頰,以深吻堵住所有的疑問和不滿。
周遭太黑了,像是一個個永遠(yuǎn)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未時。
白袖蘿被乾達(dá)婆從修羅道轟出去之后,就想著回一趟厲鬼道,一方面拜祭死去的同門,另一方面將修羅道的地圖交給凌修。
乾達(dá)婆知道白袖蘿的所作所為,但她都容忍了。也不知道乾達(dá)婆究竟圖什么。
舍脂被追殺,希望薄子夏一切安好。白袖蘿本想求乾達(dá)婆照顧薄子夏,然而她卻始終沒法開這個口。
雪花落在身上,拂也拂不去,白袖蘿感覺到了冷,從心里滲出來的冷。
申時。
凌修對著白袖蘿大訴衷腸,白袖蘿有點心煩,倒不是出于對凌修的厭惡,只是前塵過往糾纏,難以理清。
她并不喜歡凌修,此生也未曾對男子動心。
凌修收下修羅道的地圖后,兩人便一同走到后山,看著白雪之下重重疊疊的墳冢時,才覺得恍如隔世。在這些墳冢下,埋藏了一個秘密,薄子夏不知道,乾達(dá)婆也不知道。
白袖蘿閉上眼睛苦笑,她聽到凌修在身后說:“待來年雪化了,就讓人在此地種上柳樹,相接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