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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起來:“我知道,你等不到那時候了……”
酉時。
白袖蘿返回乾達婆的住處時,見乾達婆正立在院中,雪在她頭頂肩上積了一層。天色已晚,乾達婆一動不動地立在雪中,像是神袛一般。
“你去哪了?”乾達婆問道。
“厲鬼道。”白袖蘿并未隱瞞,因為她知道瞞也瞞不住。
然而讓她吃驚的是,乾達婆卻走上前,緊緊擁住了她。
“別讓我在這最后的時間里失去你……”乾達婆湊在她耳邊喃喃自語,“就算死,也死在我的懷中。”
白袖蘿有些疑惑乾達婆的反常,乾達婆說:“今天婆雅稚下令誅殺舍脂,舍脂帶傷逃回她的住處,帶薄子夏一同逃出修羅道。”
“她逃出去了?而且還帶薄子夏逃出去的?”白袖蘿有些驚訝。
乾達婆手指劃過白袖蘿的臉頰:“就算亡命在即,也不會扔下薄子夏,舍脂真的很愛她。”她笑起來,抱住了白袖蘿:“袖蘿,我在想,我是不是也這樣愛你。”
戌時。
兩人吃罷晚飯后,便坐在臥房中,隔著窗子,看夜空飄落的雪花。
“今晚睡在此處吧?”乾達婆問,語氣倒沒有商量的意思。
白袖蘿有些意外地說:“若是婆雅稚深夜造訪,發現我……”
“不管他。”乾達婆笑起來,有些使壞的模樣。她握住白袖蘿的手,刻意壓低聲音道:“這般夜色,可不要浪費了。”
亥時。
以下省略兩千字。
子時。
白袖蘿從淺睡中醒過來。她看到室內燭火搖曳,乾達婆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茫茫夜色。一行淚珠,正掛在乾達婆的臉上。
☆、殺宴
薄子夏覺得站在漫天大雪中,談情說愛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尤其是白瑜的墳墓就在眼前。盡管她并不認識白瑜,卻也覺得仿佛有一個陌生的女子站在那里,冷冷看著她跟合德一般。
“別……”薄子夏正要拒絕合德的擁抱,便被合德低頭吻住。她的吻并不比落在面頰上的雪花更溫暖。薄子夏發現,合德原來已經跟她一般高了,甚至比她還要高一點。三年前,合德與她并肩時,尚低了她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