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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
不是幻聽,是真的有人按門鈴。
裴司臣心臟咚咚咚的跳動起來,心底隱隱有了猜測,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幾乎是飛奔著就沖到門口。
真到了開門的時候又緊張起來,發(fā)顫的手指抹了一把汗珠,深吸一口氣才緩緩把門打開。
是顧遠洲,真的是顧遠洲。
“臣臣!”
“我還以為你不在呢,我按了好久的門鈴,還敲了好幾聲,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你怎么渾身是汗啊,干什么了。唔。”
裴司臣眨巴著酸澀的眸子,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一把扯過顧遠洲死死擁在懷里。
他的腦袋搭在顧遠洲肩膀上,鼻尖抵在他的脖頸,近乎貪婪地嗅著香甜的酒香,手臂不停用力,似乎要把顧遠洲揉進骨血里。
好半晌,裴司臣才慢慢松開顧遠洲,啞著嗓子道:“你,你怎么來了。”
“哼,還好意思問我,大騙子,就在這個別墅出差嗎,你嘴怎么那么嚴,咱倆最晚說了兩個小時,你都沒有透露一句。要不是,葉,有人提醒我,我還不知道呢。”
葉?呵呵。
“葉卿提醒的你?”
裴司臣嘴里又開始吐酸水,陰陽怪氣道:“你們關(guān)系倒是挺好的,還會聊天呢。”
噗嗤。
顧遠洲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他的手指搭在裴司臣肩膀上作為一個支撐,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唔,裴司臣,你知道自己說那句話時像什么嘛,像怨婦。”
裴司臣哼了一聲,捂住顧遠洲的嘴,繼續(xù)酸了吧唧道:“你知道啊,我以為你壓根感覺不出來了呢,不許私下跟葉卿聯(lián)系,他不懷好意,你一個單純的小吸血鬼,壓根不是他的對手,知道不。”
顧遠洲敷衍地瘋狂點頭,他戳了戳裴司臣抿唇時露出來的梨渦,輕聲道:“我來你都不開心嗎,還兇我。”
“哪有兇你,顧遠洲,你能來,我非常非常非常高興。”
“切,這還差不多。”
“啊。”
顧遠洲突然被裴司臣攔腰抱了起來,嚇得他立馬摟住裴司臣的脖子。
“臣臣,你干嘛,嚇死我了。”
“沒事,就是覺得抱著你做深蹲很有勁兒。”
顧遠洲:?
這是什么魔幻劇情。
還沒等顧遠洲想明白,裴司臣真的穩(wěn)穩(wěn)當當抱著他開始做深蹲,動作標準的堪比模板。顧遠洲倚在他堅實的胸膛,被他每一次呼吸的熱氣燙到,耳垂一寸一寸染上緋紅,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分明是裴司臣的舞臺,顧遠洲反倒比他還要累一些。
等顧遠洲被裴司臣放下來站穩(wěn),他才著急忙慌道:“臣臣,這到底是做什么啊,你別嚇唬我,感覺你傻乎乎的。”
“沒事,就是消耗多余的體力,易感期精力過剩,這個方法還不錯。”
抱著顧遠洲,裴司臣感覺自己一口氣做一千個也不是問題。
“哦,那還有別的方法嗎,你汗珠子都止不住了。”
顧遠洲小心地給裴司臣擦汗,眼底的擔憂極甚。
砰。
顧遠洲順著裴司臣的力道一起摔在背后的沙發(fā)上,裴司臣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還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第37章 洲洲被標記了
顧遠洲被極具侵略性的血腥氣驚到,他呆呆地倚靠在沙發(fā)上,半個身子懸空,就靠裴司臣攔腰抱他的力道支撐著。
血腥味太濃了,濃到顧遠洲分明呼吸都放緩了,味道還是刺激著味蕾,腦袋。顧遠洲默默吞咽口水,抿了一下干澀的唇,半垂著眸子呢喃道:“臣臣,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啊。”
顧遠洲現(xiàn)在的姿.勢屬實有些費脖子,他艱難地移動一下,硬生生拉著裴司臣變成跨坐的姿.勢。
裴司臣跨坐在他腿上,本就比他高一截的裴司臣此時更是局促,寬大的沙發(fā)霎時間逼仄狹小,兩個人貼的更近。
“乖寶,你覺得這樣舒服嗎?”
裴司臣反正覺得有些憋屈,他每次特別享受顧遠洲這樣坐在他的身上,他能清晰地看見顧遠洲凸起的喉結(jié),能看見他深深凹陷的鎖骨,掐著他的細腰,動作小心翼翼到生怕一個用力就折了。
現(xiàn)在他成了這個姿.勢,就只能看見顧遠洲的發(fā)頂,看見他輕顫的長睫,看不清他的眼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