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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原來你也喜歡我的信息素啊。”
“嗯,喜歡,喜歡的快瘋了。”
周身血液沸騰,他盯著顧遠洲,邪惡的想法一陣接著一陣竄上來。想把懵懂無知的顧遠洲狠狠壓.在.身.下,想抬著他的下巴溫柔地吻他,想看他哭。
“嘿嘿,我也好喜歡你的信息素,玫瑰花的味道都淡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裴司臣聽著軟糯的撒嬌聲,恨不得現在就開車回家,一把抱住顧遠洲。
“應該還有五六天,我盡快回去。乖哦,你缺什么就跟福叔說。”
“嗯。”
顧遠洲的聲音有點悶,他把發燙的手機換了一個手舉著,而后不好意思道:“我明天能不能到你的臥室睡覺啊。玫瑰花明天可能就沒有味道了,想要你的信息素。”
艸。
裴司臣閉了下眼睛,顧遠洲字字句句都踩在他發瘋的點上,這跟想要他有什么區別。
裴司臣欲蓋彌彰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故作無所謂道:“隨你。”
“嘿嘿,好,謝謝臣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快兩個小時,還是裴司臣見顧遠洲一直打哈欠,才讓他趕緊睡覺去了。
掛了電話,裴司臣再也忍不住哼悶出聲,他趴在床上,手指緊緊攥著藍色的體恤,額頭上盡是滲出來的汗珠,他死死咬著唇,淡淡的血腥氣很快在嘴里蔓延開來。
顧遠洲顧遠洲,他的顧遠洲啊。
嗬。
裴司臣強忍著頭疼從床上爬起來,找到抑制劑又給了自己一針,許是有了軟肋,連這點疼都受不住了。
抑制劑漸漸起效,裴司臣蓋著被子的一角,手指捏著硬硬的素圈,想著顧遠洲的一顰一笑才慢慢睡過去。
[葉卿:喲,我以為你就別的方面厲害,沒想到體力也非常驚人嘛。嘿嘿,看透一切.jpg]
[顧遠洲:?]
[顧遠洲:什么意思啊,葉卿,你在說什么。]
[葉卿:emmm,你非得我一字一句說明白啊,你跟裴司臣床上的事,還要拿出來刺激我,可惡,我也要找一個頂級alpha。]
[顧遠洲: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懂,裴司臣怎么了嗎?]
[葉卿:額,你倆沒有在一起?不應該啊,這種時候你不陪著他怎么過啊。]
[顧遠洲:他出差了,七天。]
葉卿突然想起來顧遠洲的特殊性,天殘omega,啊啊啊,他好像好心辦壞事了。靠,裴司臣要是知道了不會打死他吧。
[葉卿:哦,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你倆天天膩歪在一起呢。]
葉卿發完這個再也不說話了,無論顧遠洲這么戳他都像是下線了一樣,一言不發。
顧遠洲直覺不對勁兒,這個時候,是什么時候。
他急匆匆就跑到花房,調整著略顯急促的呼吸,焦急道:“福叔,裴司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沒有去出差對不對。”
“沒有啊,小少爺,家主真出差了。”
福叔慌亂的花灑都快拿不動了,小少爺這是怎么了,從哪知道的。
“騙人,福叔,你怎么能跟裴司臣一起騙我呢,他是不是出事了。福叔,你是想讓我擔心死嗎?”
“哎呀,小少爺你別急別急,我說,說還不行嘛。家主易感期,去別的家暫住兩天。”
易感期,怪不得臉色那樣,嘴唇還沒有什么血色。
“福叔,地址在哪,我過去。”
“別別別,小少爺,你就別為難我了,頂級alpha易感期你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有多可怕,他們神志不清起來誰都不認的。我答應了家主要照顧好你,怎么能告訴你地址呢。”
“你都說了裴司臣易感期很危險,那我就更得去了,福叔你就送我去吧,求你了。裴司臣需要我,我得去陪他,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可是能陪著他也行。”
顧遠洲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福叔要是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了。孩子們感情好,都是為彼此著想,他還能說什么呢。
福叔嘆了口氣就開車把顧遠洲送到了別墅區外。
“小少爺,我就不進去了,這個時候alpha都有些排外,我進去適得其反,你保護好自己,要是家主欺負你,你就把這個鎮定劑給他打一針。”
顧遠洲把針管接過來嗯了一聲。
“福叔,你回去吧,沒事的。”
顧遠洲笑了一聲就去按了裴司臣的門鈴,他緊張地攥著手指,抿著唇盡量做出開心的表情來。
剛靠著打拳發泄體力的裴司臣動作一頓,他好像幻聽了,這個別墅區的幾棟都是他的,不可能有外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