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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洲哼了一聲,手指緩緩勾起去撓裴司臣的喉結,看見著微微發紅的臉頰輕聲道:“唔,除了腿有點麻,別的沒什么問題。”
裴司臣倒底還是個成年男性,幾乎全身的重力都壓在他的腿上,不麻才奇怪呢。
“臣臣,你的臉紅什么啊,之前你這樣抱我的時候,你怎么沒臉紅啊。”
裴司臣伸手抓住顧遠洲作亂的手指,他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臉紅了,耳垂脖頸一寸一寸的緋紅。
如此香甜的顧遠洲就壓.在身上,只能看不能吃。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乖乖,你不是說要配合我么,怎么都不按我的來,我的劇本是我抱著你,不是你抱著我。”
“來來來,你抱你抱。”
顧遠洲張開手臂揮舞了兩下,而后直接搭在了裴司臣脖子上。嘿嘿,他就不信他們現在如此高難度的糾纏著,裴司臣能一下子就起來。嘖,怎么說,他好像對這樣抱抱有些上癮,他居然看見裴司臣耳后有一顆小痣,挺反差萌的。
顧遠洲臉上的笑容沒有持續太久,幾乎是頃刻間裴司臣掐著他的腰就抱了起來。顧遠洲現在就是懵,很懵很懵,裴司臣到底是怎么在三秒內完成從他身上下去,站穩,抱起他還轉了個彎的。
“乖寶,回神了。”
“哦哦哦。”
裴司臣輕笑一聲,托著顧遠洲的腿顛了下,他啞然道:“你是不是很驚訝,怎么,覺得我易感期沒力氣,抱不起來你么。”
“才沒有。臣臣,你抱起我來干嘛?”
裴司臣邊走邊道:“你不是嫌地方小嘛,我換個大點的地方。”
等等,是要上屠宰場嘛,還分地方大小。
顧遠洲緊張地越發靠近裴司臣,他把腦袋架在裴司臣肩膀上,抱著他的手臂越發收緊,“裴司臣,你到底干嘛呀。”
網上說易感期的alpha都有點……瘋。
不會吧,裴司臣也瘋了。
裴司臣不語,直接把顧遠洲摔在了松軟的大床上,顧遠洲整個人彈起來兩下,眼底盡數是茫然。
“臣臣……”
“顧遠洲,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靠,說話大喘氣干什么!
“你現在聞不到嗎?應該能吧。”
裴司臣抱著顧遠洲在床上滾了一圈,撒嬌道:“不夠,顧遠洲,不夠。”
“那你說怎么弄,我不會啊。”
裴司臣支著胳膊,居高臨下看著顧遠洲,漆黑的眸子霎時間攫取了顧遠洲所有心神,他的手指順著顧遠洲的下顎滑到脖頸,順勢挑起他系在最上端的衣扣。
“乖,扣子解開。”
“干,干嘛解扣子啊。”
顧遠洲舒展的腿不自覺蜷了一下,偏頭躲開裴司臣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硬是克制著要臉紅的沖動。
好,好奇怪啊,裴司臣瘋了,真的瘋了。
“洲洲,我好難受啊,頭也疼,身上也酸,這也不舒服,你還不聽我的話,傷心了。”
裴司臣強硬地把顧遠洲的手指搭在自己心口,冷峻的模樣一陣一陣笑容,像是化開的白雪。
裴司臣在對他撒嬌。
顧遠洲的指尖微顫,他倒是感覺不出來裴司臣心口疼,就是,跳的好快好快好快啊。
“洲洲,你理理我嘛。”
“好好好,解,我解還不行么。”
顧遠洲真的受不了裴司臣這副做作的模樣,委屈不像委屈,眼神完全是控訴,搞得顧遠洲好像是個渣男,還是拋夫棄子的渣男。
“你,你別直勾勾地看我啊。”
顧遠洲的手指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快要被裴司臣x射線一樣的目光看穿了,字面意義上。本來就毫無保留地躺在他身下,還要被迫解扣子,命苦啊,命苦啊。
“行了嗎?”
裴司臣滿意地看著顧遠洲露出來的鎖骨,唇角高高仰起,他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掃過凹陷的地方,又小心地按壓著。
半晌,裴司臣愈發靠近顧遠洲,在他震驚的眼神里俯身親了一口顧遠洲的鎖骨。
戰.栗感從尾椎骨直竄而上,顧遠洲手指不自覺抓了一把裴司臣的衣角,他不可置信道:“裴司臣,你流氓!”
裴司臣被一股兒大力狠狠摔在地上,他嘶了一聲,難受地眼淚都要出來了,顧遠洲對自己的力量是一無所知啊。
媽的,值了,親都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