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成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縱容著他,曲成溪憤恨地想,羞恥得耳朵都有點發(fā)紅。——鐵板鴨看上去矜持,實際上悶騷得很!
還不是為了防著被沈欽的眼線發(fā)現(xiàn),必須時刻隱瞞實力,要是自己動真格的要在上面,那修士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對手?看誰弄哭誰!
“唔!”腹中忽然的絞痛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曲成溪弓起身子按住腰帶下方,只覺得里面痙攣似的扭動著,痛的他呼吸都顫了。
按這樣的架勢,副作用發(fā)作的時間恐怕要提前,應(yīng)該就是這兩天了。
不過好在自己還帶了一粒止痛金丹,肯定能平穩(wěn)度過那一晚……
曲成溪單手抱著香香,喘息著摸向自己懷里,身子忽然一僵。
——等等……臥槽?我金丹呢!
曲成溪瘋狂摸索,把香香都倒拎著抖了好幾遍,終于意識到了一件讓人崩潰的事情——他把金丹掉在秦淮樓了!
***
燕北,花月教。
“教主,地洞都清理完了,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了。”項超小心翼翼的道,“尸骨……恐怕已經(jīng)拼湊不出來了,我們可以另立靈冢,把副教主生前的衣冠放進去……”
那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才滅,整個后山山洞都被燒塌了,里面的棺槨早已在大火中被燒成了粉末,曲成溪尸骨無存。
只剩下些巖壁碎石殘骸,被教眾們從廢墟中挖出來,一件一件排列在山頂?shù)目盏厣希阕愦a了五排。石頭大多被燒得焦黑,只有少量的碎塊上還隱約能看見暗紅的紋路,那是籠魂陣法殘留的痕跡。
沈欽一件一件看過去,教中幾個長老跟在他身后大氣不敢出一個,老老實實陪著。
可誰都知道這些被火燒爛的碎石亂瓦已經(jīng)毫無價值,總不能把曲成溪的殘骸血沫從石頭上扣下來吧,只不過是沈欽的瘋魔的執(zhí)念放不下罷了。
沈欽走到最后一排的時候,身后左側(cè)一個和尚模樣的人躬身低聲道:“阿彌陀佛,教主,人死不能復(fù)生,不如由我主持一場法事,早早將副將主超度往生極樂吧。”
那和尚名叫張顯,看上去不過三十歲,身著袈裟手持權(quán)杖,眉宇間雖然俊秀飄逸,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妖邪之感,最奇怪的莫過于他的光頭上點了七個點,以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著。
這妖僧正是花月教的左護法,在教中是僅次于副教主的存在,是沈欽的得力臂膀。
然而沈欽忽的一抬手,用一個不容置喙的閉嘴的動作,打斷了張顯的話,在一塊石頭面前蹲下。
眾人面面相覷,沈欽拿起那塊石頭,焦黑的顏色幾乎覆蓋了石頭的整個表面,只有非常努力才能看到下面模糊的暗紅紋路,然而沈欽的眼底卻忽然劇烈的翻涌起來,他用手指從石頭表面滑過,像是在觸摸什么。
身后一身紅衣的妙齡女子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教主?這石頭有什么不對嗎?”
沈欽忽然用掌心在石頭上一掃,黑色的火燒顏色瞬間被揮散,露出了下方清晰的暗紅——這塊石頭是陣眼的所在,而更讓人驚奇的是陣眼上被一抹顏色稍有不同的紅色所覆蓋,那形狀,竟像是……
女子倒吸一口涼氣:“這看上去像個手指印啊……”
和尚臉色微變,聲音卻依舊緩慢而溫和:“右護法,一塊紅斑有什么好稀奇的,許是天雷劈下的時候棺槨里血肉橫飛濺上去的,你的想象力不要太豐富了。”
“哎喲喂!我說什么啦你就這么激動。”那女子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也不知道誰早就巴不得副教主灰飛煙滅,他自己好坐上副教主的位置呢!”
張顯一手捻著捻珠,似乎并不為她的挑釁所動:“凌玲,天雷只有老天能降,你難道以為人力可以召喚天雷?如今正道正對我花月教虎視眈眈,你這般推測的用意,難道是想要教主分心,從而……”
“夠了。”沈欽站了起來,劍拔弩張的兩人立刻齊齊沒了聲音,恭敬地低頭。
沈欽雙手托著那塊石頭,死死的盯著。
——會是他嗎?
眼底幽深的情緒波瀾翻涌,不可置信的狂喜幾乎壓制不住的翻騰上來,然而同時那對于鏡花水月空歡喜的懼怕,又讓他不敢輕易斷言。
沈欽:“傳我令下去,全國的分舵立刻分派眼線深入民間,如遇到像副教主的人,哪怕只有一分相似,也要立刻向我稟告。”
眾人臉色驟變。曲成溪已經(jīng)死了,又何來長得像的人!難道說這石頭真的有蹊蹺?
“是!”下屬應(yīng)下。
項超:“教主,那這石頭?”
沈欽的瞳孔幽深如深潭,看向南方:“交給圣靈閣,無論他們開價多少都要讓他們給我查出來,這陣法被篡改過的確切證據(jù)。”
***
秦淮樓,鳳閣門口。
“蕭公子,昨晚實在是對不住,”老鴇撲滿脂粉的臉堆著最諂媚又抱歉的笑,一個勁兒的給蕭璋垂肩,“本該是竹落這孩子來服侍鳳閣這位,花言去龍閣服侍您的,誰知道門牌竟然掛錯了,得罪了兩位客人,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那位鳳閣原本的公子在房里嗎?”
蕭璋:“他走了。”
老鴇一臉痛心疾首:“竹落花言,還不跪下,給這位公子當面賠罪!”
一紅一綠兩個美男二話不說就要跪,蕭璋趕緊趁機從老鴇手下滑出來攔住他們:“不用跪,男兒膝下有黃金。再者,我昨晚也并非虛度。”
近距離打量這兩位“頭牌”,蕭璋發(fā)現(xiàn)他們雖然也算國色天香,但是論妖媚和艷麗真是和昨晚的美人差了一大截。
老鴇賠笑:“這樣吧公子,怎么著得讓您盡興,您今晚再來,讓竹落免費陪您一夜春宵!”
蕭璋立刻反對:“別!”
不管昨晚睡的是誰,只要他把逛青樓的事情傳出去,估計毀名聲這任務(wù)就算完成了,沒必要再來一次,況且,蕭璋跟那美人睡了一覺之后就再也不想睡別人了……
“這樣吧,你把這間當個客房給我再住一天,我就既往不咎了。”蕭璋大度道。
那小藥丸看著不便宜,估計美人還得回來找,自己正好堵他個正著。
和美人當長期炮-友這個事,蕭璋對自己有一萬個自信,美人昨晚那爽哭的反應(yīng)就證明了一切,反正都是沖著享樂來的,自己給他的舒適估計十個真鴨也比不上,他肯定不會拒絕。
誰知剛才還說啥啥行的老鴇忽然面露難色:“這……公子,我們秦淮樓白天不營業(yè),您看要不這樣,我們跟臨街天香樓的老板也熟,那的上房不比鳳閣龍閣差,給您安排免費去那歇息一天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