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成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嚓!
蕭璋倒吸一口涼氣猛然弓腰后撤,面前的地板瞬間被曲成溪跺得稀碎,看得蕭璋某處登時一陣條件反射似的抽搐。
——這美人身上功夫非同一般,是凡人的江湖人士?可哪個凡人門派的招數(shù)那么狠辣?手上的刀又是哪里來的,明明昨晚沒有啊?
曲成溪也暗暗吃驚,這鐵板鴨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但移動起來竟然出乎意料的敏捷,像個滑不留手的泥鰍。
這樣的人一定也是有功夫的,但是他偏偏不還手,只是躲。
蕭璋不是不想還手,而是不能,不想暴露靈力不說,他已經(jīng)是半仙之體,手勁兒稍微大了點或者靈力沒收住,把這美人打得魂飛魄散了怎么辦!他可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啊!
而且如果這美人不是鴨,他倆昨晚真的都是互相的第一次,這關(guān)系可就非同一般了。
“美人,你講點理行不行?我的第一次不也被你奪走了,咱們好說好商量……哎!”
蕭璋試圖講道理,趁曲成溪刀尖劃向他脖子的一剎那一把抓住他的雙手,腳下回旋瞬間到了他身后,幾乎把曲成溪整個人抱在懷里。
昨晚的矜持純屬第一次的緊張導致,如今什么都干過了,也不緊張了,蕭璋厚臉皮的本性就全暴露了出來。
他貼在曲成溪耳邊:“我知道你為什么生氣,論誰抱著睡人的心態(tài)去了青樓,結(jié)果反倒被別人睡了,估計都得氣瘋。但我技術(shù)那么好,你應該不虧。再說,我不都跟你道歉了嗎。”
這曖昧的姿勢下,他又聞到了曲成溪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味道有點像藥香和花香的混合,他昨晚還以為是熏香的味道,現(xiàn)在才知道是美人的體香。
曲成溪瞬間氣炸,這人干脆跟自己就不在一個頻道上,給錢就是道歉?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折辱他!
“道你娘的歉!”曲成溪抬頭向后一撞。
哐!!
蕭璋的鼻子差點被撞掉,痛得眼冒金星鼻血橫流,倒退兩步背對著曲成溪捂著鼻子蹲到了地上,然而鼻血還沒擦掉,后背忽然啪的挨了一記重鞭,緊接著脖子上一緊,整個人被狠狠向后拽倒在地!
被鞭子拖走的那一瞬間蕭璋震驚的想:他又哪來的鞭子!
曲成溪抓著繩子將蕭璋狠狠拽到身-下,一把掐住了他的臉:“貧啊,接著貧嘴啊!”
美人眉眼烏黑如墨,雪白的手指攥著那純黑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鞭子,逼迫著蕭璋仰起頭來,直視著他絕美的臉,那狠辣的訓狗似的暴力動作竟有點說不出的刺-激和魅惑。
蕭璋喉嚨發(fā)不出聲音,老臉卻無聲地漲紅,鼻血頓時流得更多了。
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曲成溪的暴怒終于平息了些許,邪性的笑意逐漸灌滿眼底,挑起蕭璋的下巴:“你既然這么想補償我,那你給我上一次,咱們就算扯平。”
——嗯,可以……等等,什么!!
蕭璋瞬間驚醒,大驚失色。別的都行,但是后門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底線!
然而曲成溪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劈手拽向他剛穿好的衣襟!那動作顯然是要來真的!
蕭璋抓住喉間的鞭子:“等……咳咳!”
曲成溪狠狠一拽鞭子讓他閉嘴,一把扯開了他的腰帶,蕭璋目眥盡裂,眼看后門即將失守,掌心忽然旋轉(zhuǎn)起金光法印,猛然轟出!
嘭!——
一掌正中曲成溪毫無防備的柔軟小腹,曲成溪叫都沒叫出來,人直接飛了出去,撞破了后方的窗戶,從頂樓墜落,重重砸在了秦淮樓的后巷里。
“臥槽…………完了!!”
這一下蕭璋情急之下的下意識動作,是意外!他真不是故意的!
蕭璋猛地從地上彈起撲到窗邊,想也不想地跳了下去:“你沒事吧!”——凡人挨了這么一下不還得沒了半條命!
后巷里全是被激起的灰塵,蕭璋心急火燎地找人,卻發(fā)現(xiàn)煙塵散去,地上竟然是空的,只有貼墻落放的雜物被撞壞了大片,散落了一地。
那美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喂!你在哪!”蕭璋焦急大喊,聲音從小巷這頭傳到那頭,根本沒有人應他。
沒有人,也沒有血。
蕭璋懵了,難道那美人在受傷后悄無聲息的跑了?還是被野狗叼走了?不可能,他從出掌到跳下來總共不過五秒!
蕭璋又把短短一條小巷子找了好幾遍,卻依舊一無所獲。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這叫什么事兒啊!
蕭璋急的直撓頭,他這輩子也算見多識廣,卻從沒遇到過今日的情況,干脆轉(zhuǎn)身一躍飛回屋子里,正要另尋對策,卻忽然掃到了不遠處地上的匕首和長鞭。
奇怪的是,那兩樣東西似乎都正在微微顫動著,就像是在發(fā)抖一樣。
蕭璋動作一頓,下一秒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兩樣東西的銀柄上,都隱約浮動著細微的靈力,細看上面那銀柄的紋路還有點眼熟。
忽然,“嘭”的一聲,匕首和長鞭同時冒出兩股青煙,變回了昨晚喝酒的酒杯,剛才那紋路正是酒杯上的紋路。
蕭璋一手一個撿起來,總算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沒見那美人從哪里拿出來武器,原來這兩樣東西都是杯子隨手變的,如今他人走了,附著在杯子上靈力也耗盡了。這美人不是江湖中人,而是個和自己一樣的修真人士!
蕭璋懸著的心一下子松了下來,長呼一口氣:“幸好幸好。”
能給兵刃附加法力已經(jīng)需要一定的門檻,像這樣能憑空把一件生活用品變成隨手可用的武器,怎么著也得有個地境的水平了。
到了地境,墜樓就像是羽毛落地一樣,根本不會受傷,更何況自己的那一掌只用了一成力道。
自責感終于煙消云散,蕭璋隨手把地上的大坑和窗戶復原,舉著那杯子左右翻看。
——江南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美人修士?
想想自己這都是干的什么事兒,不但把人家睡了,還把人家當了鴨,最后還扔給人家一包錢,又把人扔出窗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