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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她們給褚朝云干活,生活上的一些事褚朝云來負責,可為了賺點銀子褚朝云付出了太多精力,他們實在不忍心,也不想事事都叫褚朝云來承擔。
女子端著自己做出的成品進門時,就看到這娘倆在笑,她眉眼一彎,也跟著笑道:“好熱鬧呀。”
徐香荷忙接過盤子,然后說道:“我們在猜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是么?那可猜到了?”
褚朝云呼了口氣,用手扇風的坐了下來。
哪怕如今天氣已經初見冬日苗頭,她始終是在廚房里忙活了幾個鐘頭,熱的一張小臉都發紅了。
也不知是燈下瞧人,還是其他緣故,刁氏看著看著,忽的訝出一聲:“朝云那,這吃的好些,人的氣色確實也補上來了,你如今的膚色可是白多了。”
其實褚朝云曾經只是瘦,而且農戶家的孩子有哪個不被曬黑的,她原本的膚色雖說不是透亮的白,但也沒有黑到那個地步。
再加上剛被抓來蕤洲時,人又關在院子里折磨了好幾日,什么天仙也要垮了。
這陣子在船上少見日頭,又時時下水,皮膚的顏色便就跟著恢復了不少。
徐香荷聽到刁氏這樣講,就也跟著仔細瞧了瞧,而后便驚喜道:“誒,真的誒!果真是之前太黑又太瘦了,你看現在,我發現朝云的眼睛可真好看,像口井!”
“……”
這形容令褚朝云哭笑不得。
其實徐香荷是想說褚朝云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似一輪明月入水時那般溫潤平和,不過奈何學識跟褚郁有的一拼,所以也找不出什么好詞兒來。
褚朝云是沒怎么關注過自己的相貌的,她滿腦子都只想搞錢。
唯有搞錢使她快樂。
見這一老一小越說越上道,她忙揮手打斷二人:“別夸了別夸了,再夸我就要找不著北了。”
褚朝云打趣一聲,然后一臉正色的指指盤子里的吃食:“快來幫我嘗嘗,如果你們說好,明個我就讓春葉和蕙娘去跟她們的熟客知會。”
說起這二人的熟客里,魚丸蝦餅至今也沒再找到第三家需要的,一個是客人里做吃食生意的不多,另一個原因也是食物可推廣性不高。
包括那萬能調料亦是如此。
畢竟真正做吃食的,人家早就有自己的一套調料,又何必去買她的。
所以,這也是褚朝云要迫不及待搞新發明的原因。
話題一回到吃食上,二人才發覺今個這盤子里裝的米糕和昨晚那蘸糖稀的大為不同。
褚朝云一共做了九塊,每一種正好三塊。
徐香荷年紀小心性高,自然更喜歡外觀好看的,所以她很快就被沾滿了花瓣的糯米糕吸引住了。
白白的圓柱體表面黏糯,散發出一種桂花和茉莉交織出來的香氣,再加上糯米和糖稀本身的米甜味兒,無論看著還是聞著,都是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
見徐香荷盯得眼珠子都快掉進去,褚朝云揚揚下巴,示意她先嘗。
徐香荷也不顧米糕粘手,徒手就抓起,入口時還能感覺到內芯有糖漿在流動,溫熱的,滑溜溜的。
徐香荷“嗯?!”了聲,忙把咬開一半的米糕拿在手中看。
果然,這米糕中間一股股甜膩的糖稀還在不停往外流淌,順著糕體的紋路浸潤到米粒中,看的刁氏“撲騰”一下就坐了過來。
“這、這是——”
刁氏很少這樣失態,實在是沒想到這小小的米糕還內有乾坤。
原本表面沾有干花就已經讓她驚奇了,結果這吃米糕搞得跟剝洋蔥一樣,一層更比一層讓人驚喜。
徐香荷眼見著棕紅色的糖稀快要流完,“啊嗚”一聲,忙不迭把剩下的一半都塞進口里,這一口吃的心滿意足,感覺一直甜到了心尖上。
“高!實在是高!!”
徐香荷說不出太高端的詞兒,急的雙手一起豎起大拇指,對著褚朝云狠狠的比了一下。
這邊吃完了甜的,刁氏也忍不住拿起一塊來嘗。
因著徐香荷已經吃下一塊帶有花瓣的了,婦人便特意取了塊不一樣的。
手里這塊貌似不是甜口,因為聞著沒什么甜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蒜香。
刁氏看著米糕表皮中嵌入的一些金黃小顆粒,拿不準這些是什么,只憑著聞到的味道猜測:“這里面裹得是蒜末呀?”
這一問,一下就把褚朝云給問樂了。
不過女子并不幫刁氏解答,只示意她快嘗嘗看。
刁氏拘謹的點了下頭,也不知自己突然間的緊張是為了什么,婦人不似徐香荷那般虎實,吃東西大快朵頤的。
她只是咬了那么一小口,表面的金黃顆粒跟著入口,有些焦脆感,而里面的內餡兒也是微微的淺棕,鮮香料的油汁混合著蝦段的脆爽,簡直彈牙又鮮嫩!
刁氏吃的出來這餡料是什么,卻依舊執著在其中尋找蒜末,但她沒有找到,而且這蒜味的口感也和平時吃到的不太一樣。
蒜是有些辣口的,但這個不會,這里面的蒜只有香味。
刁氏一口接著一口,幾乎快要把整個糯米糕都吃完,卻還是沒找到一點蒜來。
于是,她只好看著褚朝云問:“這里面吃著是放蒜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