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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寶寶第一眼看見的難道不是主刀醫(yī)生嗎?”
“.......”
祁染:“少煞風景,我已經(jīng)跟王工說好了,到時候婆婆媽媽都不準先抱,就讓你去抱?!?
楚秋山受寵若驚:“我那天一定打扮得帥一點?!?
兩個人的話題從寶寶是男是女、以后在哪個幼兒園讀書一路延伸到高中畢業(yè)后考哪個大學最好,終于,楚秋山把話題拉回現(xiàn)實,問道:“寶寶名字想好了嗎?”
“這會不會太早?他現(xiàn)在還是個胚胎呢?!?
楚秋山領(lǐng)著人進了書房,嘴里說道:“可以先給寶寶想個小名?!?
兩個人取出筆墨,好半晌,楚秋山的鋼筆沒能在硬紙上落下一滴墨,倆人面面相覷,最終不得不承認——哪怕是取小名也很難啊。
祁染調(diào)侃道:“完了,我們兩個絕望的文盲?!?
她隨手從書架上取出一本泰戈爾的飛鳥集,直言道:“這樣吧,翻到哪頁是哪頁,小名看緣分了?!?
那本飛鳥集用透明書殼包著,楚秋山想了想:“靠翻書來取名字會不會太隨意了?”
祁染不置可否,“好像是有點.....咦,這里面有張照片?”
楚秋山湊過去一看,照片有些褪色,但還是可以清晰的看見照片里坐在草地上穿著校服的幾個男生,其中路遠天笑得最開心,其他人都在看鏡頭,只有他眼神不夠?qū)W?,在看鏡頭后面的人。
“哇,這個小帥哥是表弟嗎?”
祁染驚訝道:“果然,談戀愛還是得找小年輕,多有活力?!?
“咳咳.......”楚秋山被她的語出驚人嚇得咳嗽兩聲,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抽出那張照片說道:“王工聽到這話不得氣死了?”
“不會的,他都習慣了,”祁染想起什么,隨口問道:“說起來,怎么最近沒看到表弟了?”
楚秋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拿著路遠天照片的手微頓,旋即不動聲色道:“年輕人嘛,都有自己的生活?!?
“是嗎?”祁染上下打量他幾眼,手指不安分的在書架上撥弄,無意中翻到一本標有路遠天署名的筆記本,再往下看去,一排排過時的教科書被整齊排在角落,每一本都寫著路遠天的名字。
祁染發(fā)出疑惑的聲音,卻被楚秋山抓住手腕,手中那本屬于路遠天的筆記本被人抽走:“好啦,別翻了,都是以前從鵬城順手帶過來的書,沒什么好看的?!?
倆人相識多年,祁染知道楚秋山是鵬城人,卻沒聽他提過父母兄弟,春節(jié)基本沒回過家,因此她曾隱隱猜測楚秋山的原生家庭可能存在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