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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天在那夜的長談后就回了海市,這一次他十分主動,沒有任何糾纏,只是在離開前解釋道:“和你們老板的合作還會繼續下去,不過我已經和助打好招呼,接下來會有人代替我對接這個項目。”
他頓了頓,苦笑道:“原本也不需要我親自負責的。”
楚秋山看著他,沒有說話。
路遠天于是繼續說道:“不知道陳總跟你說明白沒有,那次確實是個誤會,項目交接之初我曾明示他利用高薪或其它福利誘惑你轉崗,沒想到他為了討我歡心竟然強硬地給你調了崗......"
這話陳總已經說過類似的,不過他省去了路遠天明示這一個環節,極其講義氣的為了資方爸爸扣下所有黑鍋。
楚秋山安慰道:“沒事,我已經回到原來的崗位了。”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落下來,楚秋山臉上終于顯出一分紅潤,清早偏僻的老街沒什么人,路遠天看了一眼不遠處停靠在路邊等待的車,終于沒忍住伸手摸了摸楚秋山的臉頰。
他的手掌粗糙又溫熱,指腹粗淺地感受到對方臉上的涼意,一觸即分的動作卻讓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僵住片刻。
他們曾是親昵的情人,比這個動作親昵百倍的事不知做過多少遍,楚秋山年過而立,卻因為這么一個純情克制的舉動感覺心臟停拍,周身血液逆流而上,在路遠天的眼皮子底下紅了耳朵。
放在過去,路遠天大概會笑他調侃他,可現在的路遠天只是朝他笑了笑,又深呼吸一口氣:“我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
楚秋山看著他的穿過街道,司機從駕駛座一側繞下來替他開門,保密性極好的車窗緊閉著,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帶著一陣又一陣的冷風遠去,黑色車影消失在眼前。
一轉眼,榕樹抽出了新芽,春日里萬象俱新。
近日里陳總手下鬧了個大新聞,就是十三樓的蘇總監與alen的辦公室戀情被新來的實習生公然撞破,不知道是誰把樓下的新聞傳播上來,ae的諸位當即炸成一團,午休時間涌到楚秋山的玻璃辦公室外邊吃瓜。
起初楚秋山還覺得茫然,有同事解釋道:“聽說有實習生看見樓下那位海歸蘇總監和辦公室一位叫alen的男同事在茶水間親得不可開交。”
楚秋山重點一偏:“什么叫不可開交?成語是這么用的嗎?”
大家伙讓他別轉移重點:“楚哥,聽說你在下面的時候和姓蘇的風水犯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嚴格來說,年前最后一次在辦公室和蘇頌的爭吵只是一次內部矛盾,陳總是個精明圓滑的人,事后把楚秋山調回原崗,蘇頌繼續在部門呆著,兩個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這事就算過去解決了。
也犯不著為此處罰誰。
如果不是同事提起,楚秋山早忘了蘇頌這號人物,他挑眉:“想多了吧,我要是真知道什么小秘密還天天在下邊挨批斗?”
同事一聽也對,聽說楚秋山在樓下天天被刁難,要真抓住了什么把柄,也不會過得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