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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們把蕭北放弄上車的當口,夏舒和田瑛他們簡單說了下情況。
原來是蕭北放被從執行任務的地方醫院,轉回雪城軍區醫院后,馬上就不見了。
夏舒對蕭北放的性格自然了解,一見他不見了,就連一直跟著他的金歌也不見了,就猜到他應該是跑回家了。
她本想自己悄悄回來把他抓回去,誰料軍區醫院的紀院長見狀,已經打電話向曹師長說明了情況。
曹師長一聽,氣得火冒三丈,他和夏舒一樣,不用猜就知道蕭北放應該是死撐著回家去見媳婦孩子去了。
但蕭北放這次不同以往,在執行此次十分兇險,對他們又至關重要的任務中,為了誘敵深入,竟把自己也設計成了計劃中的一環。
最后敵人是成功繳了,那塊難啃的骨頭,終于被他帶著人一點點的啃噬干凈了,最終任務順利完成,他和他的兵不僅立了大功,也替他們雪城軍區漲臉了。
但他自己在被戰友找到的時候,卻只剩一口氣了。
被送到當地醫院時,真的就是像蕭北放自己預感的那樣,誰都不敢保證他能活,但大家又都希望他這樣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英雄能活下來。
不知是蒼天有眼,好人有好報,還是他本人求生的意志太強,總之最后他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誰料他剛一度過危險期,就強撐著要回雪城,回到雪城后,又不在軍區醫院好好配合治療,還偷偷跑了。
曹師長是又急又氣,他讓紀院長趕緊派人去把蕭北放抓回醫院,甚至放話說,要是蕭北放不聽話反抗,就打電話給他,他會親自來抓。
只是曹師長哪里能知道蕭北放的想法,他現在不想再浪費一點時間,只想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他深信,只要待在田瑛和田不苦身邊,他絕對能比在醫院好的快。
最主要的一點,他不想田瑛和田不苦為了照顧他,天天要單位醫院兩頭跑的辛苦照顧他。
雖然蕭北放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但田瑛聽完夏舒簡單的講述后,再加上剛才蕭北放說讓他們該上班上班,該上學那句話后讓田瑛確定了,蕭北放又在以他自己的老習慣,要替她和田不苦考慮了。
一旁知道內情的金歌,盡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夏舒和田瑛再把注意
力放到他身上,不然即便蕭北放給他下過死命令,他也撐不到兩個回合就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在夏舒他們帶走蕭北放的時候,田瑛和田不苦他們一行人,也跟著去了。
之后冷梅又給田瑛延長了一段時間的假,所以蕭北放擔心的那種單位醫院兩頭跑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本來田不苦也想請假在醫院陪蕭北放,但想到田瑛和蕭北放已經這么久沒見了,正好利用蕭北放養傷的這段時間,讓他們單獨待上一段時間。
因此田不苦只有晚上放學時,才和陳圖南一起去軍區醫院陪蕭北放,同時也在觀察他身上那些傷的恢復情況。
好在蕭北放體質好,之前田不苦又曾給他和田瑛調理過身體,所以恢復的也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田瑛自打蕭北放住院后,每天變著法的給他做好吃的,市歌舞團的人,在聽說了蕭北放受傷的事后,一起組團過來探望蕭北放這個天才小田的家屬,同樣也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冷梅老林帶著市歌舞團的人來的那天,讓喜歡他們的軍區醫院的醫護人員都炸開了鍋。
軍區醫院的醫護人員也是軍人,而且因為職業的關系,要比普通人淡定沉穩許多,但在看到自己喜歡的演員都來了,什么淡定啊冷靜的,通通短暫的離家出走了,暗戳戳的假裝從那邊路過,就是為了和自己喜歡的演員來個近距離的擦肩而過。
在這期間,紀蓮玉也提著一網兜水果,過來探望了蕭北放一次。
她在看見蕭北放打著石膏的腿后,竟然露出和老林之前一樣的憂心忡忡,她特意問田瑛:“蕭團長這腿,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田瑛見她這副十分擔心蕭北放腿上傷勢的樣子,心說莫非紀蓮玉這個神經病也見色起意,看上了蕭北放?
誰料紀蓮玉卻說,“我聽說蕭團長本來脾氣就不好,這萬一要是留下后遺癥瘸了,還不知道要暴躁成什么樣子,到時你可有得氣受了。并且你還不能發火,更不能和他離婚,不然人家就會戳你的脊梁骨,說你自私無情,連保家衛國的英雄都要拋棄,所以為了你自己將來不成為人家的出氣筒,他這腿啊,你還是得讓醫生多上點心才行。”
田瑛聽完她的話,心說紀蓮玉不愧是未來的作家,這看待問題的視角和普通人明顯不一樣,甚至有些超前,紀蓮玉一點都沒因為蕭北放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就一味的歌頌贊美,她所關注的點是那些不管是對英雄本人,還是對她這樣的軍屬,都無法回避的現實問題。
紀蓮玉甚至還針對蕭北放的性格,已經替田瑛以后可能面對的一系列問題,開始剖析了。
而此時病床上的蕭北放心說,這個小紀怎么回事,當他是聾子聽不見她的話嗎?
不過對于她所說的那些問題,蕭北放倒是挺贊同的,畢竟軍人也是人,有著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在面對和自身有關的私人問題時,也不可能每一件都能做對。
他那些因傷退伍的戰友中,最后因身體的缺陷和十分現實的生存問題,導致性情大變的也不是沒有。
就是他本人,如果這次腿真瘸了,退伍是必然的,再加上自己爸媽現在的處境,那么如今在眾人看來意氣風發的英雄,將來很可能也被現實磨成一個情緒不受控制的人。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他真瘸了,田瑛是絕不會嫌棄他和不要他的,而他也絕不會變成那個拖累田瑛的人。
紀蓮玉見蕭北放擰著眉毛盯著自己,無所謂的笑笑,隨后和田瑛打了招呼,就那么走了。
田瑛有些意外,蕭北放被人當眾這么說,竟然都能忍住不發作,因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他說:“她這里有點問題,你別理她說的那些話。”
蕭北放聞言,點了點頭,隨后見四下無人,朝田瑛伸出手,一副求抱抱的表情。
這幾天,但凡身邊沒人,蕭北放就會沒羞沒臊的搞小動作。
田瑛現在嚴重懷疑,蕭北放拼了老命也要回家養傷,是不是就是為了方便他搞小動作。
不過以他現在身上的傷,也就只能搞搞小動作,至于大動作,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實比起蕭北放,真正想搞大動作的是田瑛,畢竟她和蕭北放都多久沒見了,人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這都落下了多少個新婚了?
但蕭北放現在這樣,田瑛哪里敢去撩撥他,除非她真想要了蕭北放的老命!
所以她就只能“心無雜念”的配合蕭北放,四下無人的時候,求抱抱就抱抱,求牽手就只是單純的牽牽手。
至于親親這種事,自然不能在軍區醫院這種地方進行,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大家的思想還十分保守,蕭北放又是軍人,而她自己現在也算是個公眾人物,要是被有心人發現,恐怕還不知要給他們扣頂什么帽子。
“北放,北放,哥回來了,你可要撐住啊!”
就在蕭北放求抱抱的時候,病房外面傳來陳玉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