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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前還先感謝了冷梅,謝謝她幫忙照顧田不苦,之后才讓田不苦推他進屋。
冷梅剛才都在關心田瑛和田家的事,所以沒注意到蕭北放。
看到他受了那么重的傷,有些擔心的問:“小蕭的情況樂觀嗎?”
田瑛聞言,本來因蕭北放受傷而有些焦灼的心情,不知為什么,瞬間就平靜了下來,她看著臉上有一塊鍋灰,頭發也有些凌亂的冷梅,心里一暖,沖冷梅笑著點了點頭:“樂觀的很,再說我們還有天才小不苦在,啥也不用怕!”
冷梅聞言不覺也笑了,“對,有小不苦在,沒什么可怕的。”
廚房的老林聽見田瑛他們回來了,也顧不得灶堂里被他已經伺候的奄奄一息的火苗了,直接往灶堂里澆了點水,讓它徹底熄火,隨后在又一陣煙灰冒起來前逃了出去。
“徒弟,事情還順利嗎?”
老林問題雖然和冷梅問的差不多,但他顯然還不知道實情,只是擔心田瑛回去有沒有被田家人為難,所以才會這么問
。
田瑛因為打算事情解決后,就會告訴老林實情,所以點了點頭,看著老林背后煙霧繚繞的廚房,抽了抽嘴角,笑道:“順利的很。”
說完她就帶著冷梅和老林去了堂屋,沒人再去管那煙霧繚繞的廚房。
“小蕭啊,你這腿不會有事吧?”
老林進了堂屋后,看見蕭北放那條打了石膏的左腿,憂心忡忡的問。
蕭北放見狀,心里很受感動,畢竟這是相當于來自老丈人的關心啊,“林叔叔,您別擔心,之前給我看的醫生說了,我這腿沒事。”
誰料正在給他檢查身體的田不苦卻表情嚴肅,“腿或許沒事,但藏在身上的這些傷呢?爸,這肩上,腹部,后背,到處都是傷,你還真當自己是貓,有九條命嗎,這些傷,有些但凡偏那么一點”
田不苦說到這里陡然打住,黑著臉盯著蕭北放。
蕭北放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疾言厲色的大兒子,嚇得看向田瑛求助。
誰料現在的田瑛也是黑臉,她終于明白蕭北放剛才在大門口時,為什么那么心虛了。
受了這么重的傷,他不在醫院乖乖躺著,竟然還敢往家里跑,這萬一要是感染了,就算田不苦醫術厲害,但他又不是神醫,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蕭北放被倆人嚇得不敢在說話,默默低著頭挨訓。
只是田瑛他們不知道的是,蕭北放現在已經算是好的狀態了,之前他剛被送到執行任務當地的醫院時,醫生都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救過來。
他甚至撐著最后一絲清醒交代金歌,如果自己死了,就把他燒成骨灰帶回去,說他不想讓田瑛他們看到他傷痕累累的樣子,說那樣會讓田瑛他們害怕和難過。
另外蕭北放還交代金歌,暫時讓田瑛別把他去世的消息告訴父母,因為他怕自己爸媽知道后撐不住。
本來金歌想通知田不苦過去救蕭北放,但一方面路途太遠,以當時的情況,蕭北放根本撐不到田不苦到。
另一方面就是蕭北放的交代,他不想讓田瑛經歷那種在手術室外,等著生死不知的他時的煎熬和痛苦。
也不想田不苦親手去救他,因為田不苦萬一救不活他,那么田不苦將會一輩子活在自責中。
他決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一輩子活在痛苦和自責之中。
在蕭北放被救過來后,給金歌下了死命令,決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田瑛他們。
等他能動后,他更是第一時間就強撐著要回家,所以才有田瑛在大門口時看到的慌張和心虛。
第一百零一章 姐姐,救我!!!???……
就在蕭北放默默挨訓的時候, 就聽沒有關的院門口傳來一聲暴喝:“蕭北放,你要是不想活,直接說一聲, 我給你來個無痛的, 你現在作死偷跑回家做什么,你是想嚇壞我徒弟和弟妹嗎!”
伴隨著聲音傳來,田瑛他們就見還穿著白大褂的夏舒, 正一邊開罵一邊擼袖子朝屋里而來。
田瑛還從來沒見過夏舒這么疾言厲色的罵過人, 就是當初面對盛薇的挑釁,她也不曾如此情緒失控。
可現在,田瑛感覺她的頭頂快被氣冒煙了, 夏舒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個子很高的男軍醫,看樣子是跟著夏舒一起來抓蕭北放的。
“姐姐,救我!”
蕭北放可能被夏舒真想給他一針無痛讓他安然離世的樣子嚇到了, 嘴比腦子快, 連姐姐都脫口而出了, 說完他還下意識的想往田瑛身后躲。
只是他的一聲姐姐,卻讓冷梅和老林還有另外兩個男軍醫,都明顯愣了一下, 顯然對蕭北放這聲突兀的姐姐救我不能理解。
夏舒因為之前就聽蕭北放叫過田瑛姐姐, 就是蕭北放被田瑛拿著菜刀滿院子追的那次, 所以她并沒有冷梅他們那樣的反應, 只是冷笑道:
“你自己作死, 竟然還想弟妹救你, 簡直癡人說夢,識相的話,現在就放棄抵抗乖乖跟我們回軍區醫院接受檢查和治療, 不然,師長說了,他會親自來抓你去軍區醫院。”
“嫂子,對不起,不過我不想再去醫院,你們就讓我在家養傷不行嗎,天天能讓我看到媳婦和孩子,我絕對比在醫院好的快。”
蕭北放見田瑛并沒有要攔住夏舒的意思,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好方便夏舒他們抓他去醫院,因此他只能識時務的去求夏舒。
夏舒卻懶得和他廢話,“帶走!”
跟她來的兩個男軍醫一聽,對蕭北放說:“得罪了,蕭團長!”說完不由分說,其中一個推起蕭北放就走,另外一個可能怕他反抗造成身上的傷二次傷害,就跟在一旁盯著他。
蕭北放見狀,朝田瑛伸出手,田瑛倒也沒拒絕他,一把握住他的手。
就在蕭北放以為,田瑛要向夏舒替他求情,同意讓他在家養傷時,田瑛卻說:“蕭北放,不許再鬧,你的傷太重,必須先去醫院治療一段時間,等到傷勢穩定后才能回家來,不過你放心,我和不苦都會陪著你。”
田不苦聞言,連忙點了點頭,說實話,這也就是蕭北放,田不苦才有這么好的耐心,但凡換個人受這么重的傷還這么作,根本不用夏舒,田不苦就能給他喂顆藥讓他安靜。
本來還想再掙扎一下的蕭北放,在聽了田瑛的話后,又見田不苦一副爸咱能別鬧了嗎的無奈表情,終于停止鬧騰:“我自己去,不需要人陪,你們倆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
蕭北放說完,松開了田瑛的手,對推著他的男軍醫說,“走吧!”
兩個男軍醫見他終于不鬧了,松了口氣,先把他推了出去,醫院的車就停在院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