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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對于黎旻殊最大的困難,倒不是工作本身,而是每個工作日早晨起床的那一刻。
黎旻殊喜歡賴床,常常要賴到不得不起的極限時刻。
但今天她的人型鬧鐘回來了。
窗簾沒拉開,臥室內昏沉沉的,耳畔是鬧鐘的擾人聲,她睡眼惺忪地摟著身上正在聳動的男人,男人的背肌有力精悍,摸著手感不錯。
她的臀股間已經濕淋淋的一片,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他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似乎想彌補昨天的小遺憾。
她原先慵懶地大敞著腿,不愿意用任何一點力氣,但床頭柜上的鬧鐘響了又響,時間逼迫,她只好勾起兩條腿,盤上了男人精瘦的腰,小腹微微用力,夾得緊了,引得男人倒抽一聲冷氣。
“老公……再深一點……啊………”
她知道蒲司淵最愛聽什么,她平常不輕易叫他,只在特殊時刻利用一下這個讓他大腦充血的稱謂。
蒲司淵很快如她所愿,與她十指相扣,胯部猛地操干兩下,精液射在了安全套里,但她仍然感覺身內似乎有一陣熱流涌過。
他壓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鬧鐘又響了一遍。
他只好撐起了身體,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取安全套時,精液過多,溢出在床單上。
黎旻殊嫌惡地把屁股挪開,翻身下了床,卻發現自己身下也是一片狼藉,她只好視若無睹,扭著屁股鉆進了衛生間里。
被這男人操得差點晨尿都要溢出來了,她心里偷偷罵了一句。
蒲司淵雙手枕在腦后,享受著賢者時刻,目光跟隨著女人的背影,主臥的衛生間是完全透明的,他很愛這個設計。
雖然跟黎旻殊做愛做了不知多少次了,但還是著迷于她的身體,她剛清理完,正側著身在刷牙,皮膚像剝了殼的荔枝一樣透白,泛著紅,性事總讓她的皮膚變得緋紅,像專為他盛開的花朵,這總讓他無法避免的男人獨占心態得到極度滿足,他總在她身上忘卻社會道德與文明約束,只有最純粹的欲望。
她胸前的奶肉正隨著刷牙的動作晃動著,顫動得像兩只受驚的白兔,玫紅色的乳頭上仍留有他的唾液,亮晶晶地挺立著。
黎旻殊的身材得天獨厚,標準的前凸后翹,她自己也引以為豪,洗漱完,赤裸著對著全身鏡欣賞了一圈,余光卻發現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腿間又立起了一根棍。
她忙從衣帽間里取了一身套裝換上,擋住男人赤裸裸的眼神。
“慌什么?我也要開會的,做不了第二次了。”
蒲司淵在她坐著穿絲襪時走了進來,手很不老實地從她襯衫領口伸了進去,揉了一把乳肉,然后像無事發生一樣,走進了淋浴間。
黎旻殊“嘖”了一下,剛剛理好的胸罩又被他弄亂了,她的胸大,總是要把胸罩調整好、胸上的肉放在合適的位置才舒服,她很不滿意,穿好了絲襪,對著淋浴間正在沖洗肉棒的男人挑釁了一句:
“我是怕你力不從心了。”
說完她就打開玻璃門溜走了,完全沒等男人的反擊。
等蒲司淵洗完澡走出來時,半開的窗口傳來汽車引擎聲,他瞇眼望下去,黎旻殊的紅色代步車已經駛離了車庫,尾燈閃爍著消失在綠蔭道上。
黎旻殊開得很快,上班又要遲到了,好在她的工作性質不需要格外準時,老板對這點也比較寬松,把事情做好就行,只要是業績好的員工,他都睜只眼閉只眼。
但路上車況不好,到達公司時,確實是遲到地有點太久了,黎旻殊心虛地往工位摸去,剛一落座,就被梁喬曼拉住問:“又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