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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旻殊沒轉過身,她熟悉并享受性的滋味。
于是她閉上了眼睛,感受后背的灼熱壓力,順手把玄關燈也關上了,玄關陷入了黑暗,她的雙手順勢向前撐在鞋柜上,把臀部翹得更突顯,好讓身后的男人更血脈賁張。
蒲司淵往日都是體貼溫柔的床上風格,今日可能是憋了將近一周,有些忍耐不得。
頭一回幾乎沒有什么前戲,直接掀開她的裙擺,一把扒下絲襪和已經微濕的內褲,內褲橫掛在她的大腿根上,客廳里的地暖尚未波及到玄關處,室外的冷空氣剛剛被帶了進來,并攏的雙腿夾住了內褲上那塊濕印,涼涼的,她一哆嗦。
身后傳來男人解開皮帶金屬扣的聲音,撕開安全套包裝的聲音。
屋外的車道上恰好有車輛駛過,車燈從玄關的磨砂玻璃磚縫隙里射進來,亮光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夜色里女人身體被填滿的饜足喘息。
“嗯……”
將近一周沒做,她也很饑渴,像久旱逢甘霖,外邊的細雨似乎都刮了進來,潤在兩人的下體連接處,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暗色的地毯上不止有鞋印,還有性愛的痕跡,一滴、兩滴、三滴……
直到男人的手往下一探,勾出長長的漣漪,他細長的指尖上那抹微白的液體像勾了芡一樣,他并不嫌棄,轉而把指尖塞進嘴里,咂嘴一品,眼角上挑著,話里充滿了笑意:“咸的,騷的。”
“那你還吃?”
黎旻殊朝后翻了個白眼,掙了掙,沒給她掙脫,因為男人的胸膛壓得很緊,跟她脫了一半的胴體嚴絲合縫地貼著,像榫卯結構一樣。
“又沒說不好吃,像咸奶蓋,又甜又咸,回味無窮。”
蒲司淵調笑之余,也沒忘記胯下的聳動。
“嗯啊……”黎旻殊的嘴里難免泄露本意,假意掙脫不過是情趣,屁股的扭動,反而加劇了生殖器的摩擦。
“爽了?”蒲司淵慢條斯理地動著,像在操干一樁急不得的公司項目,手上也沒閑著,伸進黎旻殊的襯衫里,摩挲著絲緞一樣的皮膚,探向后背上的胸罩解扣。
但他摸了半天沒摸到解開胸罩的扣子,背上的胸罩帶子只有蕾絲邊的凸起,卻聽黎旻殊一邊呻吟一邊輕笑:“笨。”
黎旻殊的呻吟很快變得更大聲:“啊……戳到了……”
“笑我?”蒲司淵連續猛頂了數十下。
“哪有?嗯嗯啊……”黎旻殊的手指緊緊扣在鞋柜的邊緣,試圖穩住搖晃的腰肢。
“怎么解開?”
男人的嘴唇滾燙似火,氣息噴在她的發頂、耳垂、頸后,熱氣交織,她覺得臉頰發燙,他的下體頂住她最脆弱敏感的深處,囊袋與她翹起的屁股不斷摩擦、擊打,發出讓人歡愉的聲音,她不得不妥協。
于是她拖著他的手掌,引導到胸前的位置,那里有一個卡扣。
蒲司淵一向很有耐心,沒解過這個樣式的胸罩,一時得不到竅門,但他的聳動沒有停止,下身是鼓搗到花心粘膩的快速,手上卻慢悠悠的,一只手掐著她的細腰,一只手摸索著胸罩的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