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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徹認為不妥,“我來是同她道歉的,不是賣慘的。”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黎又蘅回來了。曾青著急道:“你就聽我的吧!”說完,把袁徹按回床上。
“人醒了嗎?”黎又蘅走進來問。
袁徹心里不愿演戲t,但聽見黎又蘅的聲音,又緊張起來,趕緊閉上眼。
曾青說公子還沒醒,黎又蘅讓他出去,自己則上床,坐在了袁徹身邊。
昨日之事,她免不了有些遷怒袁徹,見他找到家里,想著給他一個下馬威,誰知竟把人給熱暈了,倒讓她十分愧疚,還好人沒事。
她拿起團扇,輕輕地給他扇風。
涼風陣陣遞過來,袁徹感到涼爽愜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裝睡,想睜眼,又有些愧于面對黎又蘅。
新婚夜他搞砸了,二人冷了那么久,關系方才緩和,竟然又讓她受這么大的氣……他這個丈夫做得實在不稱職。
黎又蘅不想見他,不想和他回去都是情理之中。
可是她讓自己睡在她的閨房,還給他扇風……是不是真的像曾青說的那樣,黎又蘅見他可憐,就心軟了?她真好。
袁徹心中正慶幸著,腰間的衣帶卻被扯了扯,黎又蘅解開了他身上僅穿的一件中衣。
是想讓他涼快些嗎?好……
可是他分明感到黎又蘅在摸他。直到那泛冷的指尖在他的胸腹間游走起來,他才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對勁兒……
第27章
黎又蘅瞧著袁徹微微顫動的眼睫,笑容放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以為自己能逃得過她的法眼嗎?
手指從肌理分明的腹間劃過,見他還在兀自強撐,她沒有收手的意思,毫不客氣地順著那溝壑一路向下,指腹下的肌肉顯然繃緊,瞬間升騰起熱意。
終于,她的手腕被捉住。
她抬頭,故作驚喜,“郎君,你醒了!”
那雙眼像是籠上一層水霧,含著淡淡的怨,可見方才有多隱忍。
袁徹問她:“你在對我做什么?”
她面色坦然:“治病啊。”說著晃晃自己的手,“我摸你幾下你就醒了,當得上一句妙手回春吧。”
這么明白的玩笑話,袁徹要還是聽不出來就真是個木頭了。
他什么道行?在黎又蘅面前做戲,簡直是自取其辱。他后知后覺地不好意思起來,直起身沉默地系好衣服。
為了能見上黎又蘅,受了這么大的罪,現在與她面對面坐著,還是指望真誠能打動人,他直直地望著黎又蘅,正色道:“今日前來,是想同你賠罪的。昨日之事,是我袁家虧待你。眼下父親正為了袁瑛的事焦頭爛額,還未來得及處置二房,不過該罰的自然會罰,你是我們袁家的兒媳婦,受了委屈,一定會給你做主的,否則我也不會答應。今日迫切地過來說這個并非為了哄你回去而一時安撫,是想給你一個承諾,只望你聽了能寬心些,不要因此傷心動怒。”
有的人太通人情練達,擅于揣度人心,說再多的好聽話,也只會讓人覺得油嘴滑舌,虛情假意,但袁徹不同,你不見他,他沒有辦法,也不懂得同你做心理的博弈,就站在那火爐一樣的外頭,直到被熱暈。醒來一番話說得真情實感,再拿那雙毫無雜質的眼把人一盯,黎又蘅的心能不軟嗎?
不過她向來是有些驕矜的,不愿意就這么達成和平,故意挑刺反問他:“那你昨日怎么不來?”
袁徹沒想到她會計較起這個,登時后悔昨日聽從了父親的阻攔,遲疑地問:“昨日我來找你,你會同我回去嗎?”
“不會你就不來了?那你今日也是白跑一趟,我可沒打算跟你回去。”黎又蘅哼了一聲,輕輕搖著扇子。
這倒是難不倒袁徹,他認真說:“你不想回去也無妨,我留下。”
今日人竟然機靈起來了,黎又蘅輕笑:“你要留在我家白吃白喝?憑什么?”
她語氣雖然不好,但俏麗的面容盈盈含笑,袁徹想她并沒有排斥的意思,便說:“我留下……哄你高興。”
黎又蘅心想真是見鬼,袁徹今日怎么這么會來事?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她對這個答案很滿意,拉長腔調“哦”了一聲,手中團扇挑起他的下巴,“那你知道要怎么哄我高興嗎?”
袁徹對上她那雙笑眼,根本不敢想,還沒說話,耳朵先紅了。
黎又蘅自己點了菜:“方才你醒得太快,我還沒摸夠呢。”
怕什么來什么,袁徹忸怩地別開臉,“有什么好摸的?”
“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男人的身體,當然好奇啊,我總不能去摸別人的,你說是吧,郎君?而且你的身材那么好,只能看不能摸,對我太殘忍了。”
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袁徹身材的確很好,假的是她也沒那么饑渴難耐,不過是想看他羞答答的樣子,那比什么都好看。
反正她怎么說都有理,袁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辯過她。脫了衣裳,任她隨意把玩?想想都要死了。
他就這么僵著,不說話。
黎又蘅遺憾道:“不愿意算了,我不逼你。既然醒了就回去吧,我讓人備馬車送你。”說完,她轉身欲要下床。
袁徹聞言一著急,拉住她的胳膊。
她顯然早有預料,被他一拽就跟突然沒了骨頭一般,倒進了他的懷里,團扇掩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媚態橫生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袁徹在這樣的注視中支撐不了多久,求饒一般地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黎又蘅靠在他的臂彎里,扇子在他胸口輕叩兩下,“我點撥過你了。”
“……我可以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