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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師尊近日一直在外,可是邪修又有什么動靜了?”蕭堂情恭敬地問道。
“行白做事情向來神出鬼沒,他自有他的道理?!弊谥餍α艘宦?,道:“我找你來,是為了別的事情,宗門大會要開始了,這次你與喬游參加吧。”
其實宗主找他來的時候,蕭堂情就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然而聽到這話后,蕭堂情稍稍頓了頓,他想了一下后問道:“宗門大會此次是三人組隊,縱然我與喬游師弟參加,也只有二人,大師兄……大師兄云游在外,大概不參加了,小師弟杳無音信……”
“你們先去,還有一人,我自有安排?!弊谥魑⑽⑿Φ溃骸叭グ??!?
蕭堂情不知道宗主想要怎么做,上輩子本來是他,喬游和季觀棋為一隊,而后因為他邪修的事情暴露,這才讓奚堯替代了他的位置,而最后季觀棋奪得了魁首,但也是慘勝,蕭堂情記得那人一襲白衣染血,半跪在地上,他一手扶劍,一手托舉著大會的彩頭,想要將其獻給烏行白。
估摸著那時候季觀棋已經脫力了,否則他怎么會看不清臺上的人早就走了,根本沒有等他到比賽結束。
他其實是存有點私心,想要宗主將季觀棋召喚回來,然而看這樣子,似乎可能性也不大了,蕭堂情走出去的時候還有些失望,他低低嘆了口氣。
旁邊的弟子急匆匆地路過,瞧見蕭堂情之后連忙道:“蕭師兄?!?
“你們這么著急干什么去?”蕭堂情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喬師兄讓我們再去其他城池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奚堯師弟的線索?!边@名弟子說道:“奚堯師弟失蹤多日,喬師兄都快急瘋了?!?
蕭堂情微微一頓,他點了點頭,而后目光落在了他們住的小木屋。
真是奇怪,以前看到奚堯,他就莫名感覺被吸引,那種感覺很奇怪,非常微妙,像是不由自主就被控制了,拼命想要靠近奚堯,可是自從重生之后,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蕭堂情細想了一下沒有結果,只好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自己去準備一下宗門大會的事情。
而此刻,萬花宗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萬花宗主瞧著眼前黑色衣袍一臉肅殺的烏行白,有些無奈道:“你這模樣不像是來求藥,倒像是要來剿滅我萬花宗似的。”
她笑了一聲,目光輕輕掃過烏行白,難得看到這人上門求藥,在她印象里,這似乎還是第一次。
“往日你們玄天宗也有不少靈丹妙藥,難道有什么是你們玄天宗沒有,而我萬花宗有的嗎?”萬花宗主起身走到了烏行白的身邊,最后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胸膛上,似乎是有點詫異:“你受傷了?”
烏行白雖然包扎了傷口,可是季觀棋這一劍是沒有留情的,他縱然用了傷藥,傷口也只是緩慢地愈合,一路風塵仆仆趕到了萬花宗,傷口早就有點裂開往外滲血了。
“我想要生髓丹?!睘跣邪茁曇羲粏?,若是仔細聽能察覺到此人身受重傷,氣息微浮。
“生髓丹?”萬花宗主先是一愣,而后直接坐回了自己的尊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烏行白,道:“鎮南仙尊一開口就是生髓丹,你可知整個萬花宗,也不過只有兩顆而已,當年邪修摧毀了花田,如今很多丹藥早就找不到了,更沒法煉制出來。”
“如何才能給我?”烏行白問道。
“你的傷勢還沒到需要生髓丹的地步?!比f花宗主以為烏行白是為了他自己要的,誰知對方卻搖了搖頭,道:“不是給我的?!?
“那是給誰?誰能值得你出手?”萬花宗主有些驚詫,這生髓丹可不是能隨隨便便就給人的。
烏行白頓了頓,略微沉默了下來,片刻后他才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拿到生髓丹?”
既然這萬花宗主沒有一口回絕他,那就代表是可以商議的,這話一出,萬花宗主頓了頓,她道:“幾日前萬獸宗也來向我討要過,被我一口回絕了,你嘛……”
她微微笑了一下,道:“有件事情,還真需要請鎮南仙尊出手,方才能辦到?!?
“你說。”烏行白抬起頭看向她。
“我有一物在金孔雀手中,若是鎮南仙尊能幫我拿回此物,這生髓丹我定然雙手奉上,決不食言?!比f花宗主慢悠悠道:“不過仙尊可要考慮清楚,那是金孔雀,頂級靈獸,天機門的護宗靈獸,修為堪比仙尊級別,且能通天道,當年即便是知問仙尊也不敢與其交手,且聽聞近些天又修為精進了不少,若是與其交惡,只怕日后會多不少艱難險阻,說不定修煉心境都會受到影響?!?
烏行白靜靜地聽著,他目光平靜,等萬花宗主說完了,他才問道:“是何東西?”
萬花宗主愣了愣,似乎沒想到烏行白竟然真的答應,她坐直了身子,神色這才認真起來,道:“仙尊最好想清楚了,那是金孔雀。”
“我知道?!睘跣邪椎溃骸拔姨婺隳没貣|西,你給我生髓丹?!?
他語氣平靜,樣子看上去不像是要和一個戰力堪比仙尊且能通天道,又有靈獸體型加持的頂級靈獸交手,這模樣看得萬花宗主也沉默了一下,而后才道:“當年我徒修為不慎,爆體而亡,本命武器被金孔雀那個畜生拿走了?!?
“人若是死了,本命武器便也無用了?!睘跣邪渍f道。
萬花宗宗主冷笑道:“按道理是這樣,可是這個畜生是在我徒爆體而亡之前,用煉器宗法寶萬象鏡迷惑了我徒兒,騙我徒兒抹去了本命印記,如今這武器還在金孔雀那里,仙尊若是替我拿回,這生髓丹我立刻奉上?!?
“武器叫什么名字?”烏行白問道。
“響鈴傘。”萬花宗主說道。
直到烏行白走后,萬花宗主都沒反應過來,她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而后才低聲喃喃道:“烏行白,到底誰值得他這么冒險?”
頂級靈獸金孔雀,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第47章 別說我來過
夏練三伏, 冬練三九,每日天不亮就能看到季觀棋在院子里練劍,稽星洲看著也是佩服。
季觀棋的左手劍鮮為人知, 想要左手練劍比右手要難得多, 沒點耐心和毅力是根本練不出來的, 最可貴的時他控制靈力極其精準, 稽星洲忽然明白了以前江相南說的那句“可惜他天賦平平,否則就是個劍術上的絕頂天才”,如今看起來, 這個天賦的短板也補上了。
“觀棋兄,你的劍術都是跟誰學的?”稽星洲笑著說道:“是仙尊嗎?”
“不是?!奔居^棋收了劍, 額角冒出了細密的汗,他笑著道:“在拜入玄天宗之前,我乃一介散修,劍術都是根據各個門派流出來的功法雜糅出來的, 都只能算是基礎,但是基礎做好了,學別的也就快了很多, 后來拜入玄天宗之后, 才有機會接觸更高的功法?!?
“也對,仙尊用的不是劍?!被侵拚f道。
提起這件事情,季觀棋的手微微一頓,他想起來李行舟其實也有著一手的好劍術, 那人說他自己也是劍修,只是可惜了, 一個騙子的話,能信幾分。
季觀棋在這里住的幾天, 萬獸宗上下都對他恭敬有加,只是季觀棋不太擅長與人接觸,一心都在修行上,稽星洲覺得這人修為能有今日倒也在意料之中了。
而此刻天機門的大夢賭坊,之前被季觀棋他們毀掉的樓層正在重新修筑,金孔雀坐在了自己的屋子里,里面堆滿了法器和金銀財寶,它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張大嘴巴將這些東西全部吞到肚子里,只有在自己肚子里,它才能安心。
它長長的尾羽拖曳著,金光璀璨的模樣讓人挪不開眼,在吃完了這些法器寶物之后,它低頭看了眼自己鼓起來的肚子,顯然十分滿意,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掀開了珠簾,準備跳到榻上好好歇息一下,卻不想剛剛進去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
它猛地抬頭看向了不知何時坐在榻上的人,對方身著一身黑袍,銀色云紋繡在了衣擺處,簡單低調而不失威嚴,不過讓金孔雀震驚的是這個人,它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瞇縫了一下眼睛,道:“烏行白,你來找我干什么?咱們兩個之間的交易可算是結束了?!?
“來要一樣東西?!睘跣邪渍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