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班婳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祖母遇刺的那日,她確實被人從馬背上絆了下來,只是那時候她根本沒有注意到絆倒她的人是誰,“石大人何出此言,你乃后宮禁衛軍統領,負責陛下安全,我在宮中縱馬本就不對,你絆我下馬也只職責所在,何錯之有?”
“郡主……”石晉還要解釋,但是一個人出現打斷了他的話。
“婳婳,”一輛馬車停在公主府門前,一只如玉的手掀起簾子,露出容瑕俊美無瑕的臉,“你怎么在此處?”
石晉驚愕地看著容瑕,他叫福樂郡主什么?
“我過來看看祖母的府邸,”班婳不解地看著容瑕,“你怎么也在這?”
“剛從姚大人府上出來,沒想到碰巧便遇到你了。”護衛在馬車前放好凳子,容瑕踩著馬凳下車,走到班婳面前,“天色有些暗,怕是要下雨,我送你回去。”
見班婳點頭以后,容瑕才仿佛剛看到石晉,眉梢一挑,露出幾分詫異:“石大人竟然也在?”
“是啊,不巧區區在下也在,”石晉淡淡地看著容瑕與班婳之間略有些親密的舉止,“聽聞容伯爺定親了?還沒有來得及向伯爺道一聲恭喜。”
“石大人不必客氣,你這段時間在家中養傷,不知道這些事也正常,”容瑕微笑道,“容某也不是在乎這些虛禮的人,石大人若是這般客氣,在下反倒不自在了。”
“呵,”石晉笑聲有些冷,“容伯爺翩翩君子,自然是不守俗禮的人。”
“石大人這話倒是不太對,禮乃人之本,該守的還是要守,該灑脫的便要灑脫,”容瑕笑著看了眼身邊的班婳,見她似乎對他們之間的聊天不感興趣,便道:“抱歉,石大人,我該送我的未婚妻回家了。”
石晉聞言面色大變:“你說什么?”
容瑕詫異地看著石晉:“石大人這是怎么了?”
石晉勉強一笑:“不知容伯爺所說的未婚妻是……”
“自然是在下身邊的福樂郡主,”容瑕歉然道,“沒有提前說清楚,讓石大人見笑了。”
石晉沉默片刻,忽然道:“容伯爺總是讓人感到意外。”
容瑕微笑著看著石晉,不發一言。
“好冷,”班婳伸手捂了捂臉,對容瑕道,“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去馬車里躲一躲風。”
“好,”容瑕隔著袖子扶住班婳的手腕,等她上了馬車以后便松開手,轉身對石晉道:“石大人,告辭。”
目光掃過馬車,石晉抬頭對容瑕道:“告辭。”
馬車緩緩離開,石晉牽著馬兒的韁繩,怔怔地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雨水打在他的臉上,他才翻身爬上馬背,朝右相府方向疾馳而去。
容瑕的馬車很寬敞,至少兩個人坐在里面不會太尷尬。或者說,容瑕為了避免兩人距離太近,會讓班婳有緊迫感,所以他特意坐在一個小角落里,場面有些像是鳩占鵲巢的山大王與楚楚可憐的小山鵲。
馬車里有很多小格子,里面放著各種書籍,不過沒一本是班婳喜歡看的。容瑕看出班婳有些無聊,從下面坐墊下取出了一本書,對班婳道,“車里看書對眼睛不好,我講給你聽。”
班婳好奇地問:“是什么故事?”
容瑕翻了翻,不太肯定道:“寫的應該是一位道長降妖除魔途中遇到的風土人情,以及妖魔鬼怪。”
“這個好。”班婳點頭,“我就聽這個。”
“據傳,海之南邊有一島嶼,取名為無望島,島中有一仙廟……”
雨水打在車頂,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容瑕的聲音很好聽,因為故事情節不同,語氣也不一樣,逗得班婳驚呼連連,直到馬車停在班家大門前,她還顯得意猶未盡。
“你這故事真有意思,比我家那些說書先生講的才子佳人有意思多了,”班婳好奇的問,“你在哪兒找到這么有意思的話本?”
“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容瑕合上書,無視班婳期待的目光,把書放回墊子下的抽屜里。
“為什么?”班婳撇嘴,昨天求親的時候,話說得那么好聽,結果今天連個話本都不愿意送給她了,難怪別人都說,相信男人一張嘴,不如相信白日見鬼。
“因為我想婳婳日日都能想著我,就算你不愿意想我,有了這些有意思的話本,你也會期待下次與我見面的,”容瑕輕笑一聲,“所以婳婳你要原諒我的貪婪與小心思。”
班婳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太妙啊,好像有些發燙。
“那你下次記得繼續給我講,”班婳伸手去掀簾子,“我回家去了。”
“等等,”容瑕拽住她的手腕,從角落里拿出一把傘,松開她的手,先她一步走下馬車,撐開傘看著馬車門口的班婳,對她伸出手:“來,下來吧。”
雨水密密麻麻,班婳看著容瑕微笑的臉,微愣片刻后,把手遞給容瑕,被他扶下了馬車。
容瑕把班婳送到大門口,笑著道:“進去吧。”
“有勞,”班婳想了想,“要不你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容瑕笑著在班婳耳邊小聲道,“伯父現在肯定不愿意見到我這個未來要娶走他寶貝女兒的臭小子。”
班婳干咳一聲,眨了眨眼,你明白就好。
見班婳這個表情,容瑕忍不住笑出了聲:“聽聞西城有家很有意思的面館,婳婳如果不介意面館地方小,待天氣好了,我帶你一起去嘗嘗,據說他們的青菜湯面做得也很好。”
當然,這家最出名的是牛肉湯面,容瑕自然不會在守孝的班婳面前提起這個。
“好呀,”班婳看了看天色,“不過看這天氣,雨恐怕還要下好幾天。”
“沒關系,只要婳婳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就好。”
班婳再度摸臉,不就是去吃個湯面么,怎么說得好像是去干什么似的,“我是不講信用的人么?”
容瑕笑著搖頭:“嗯,不是。”
“你快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班婳干咳一聲,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在容瑕身上,“好好披著,別著涼了。”
摸著身上短上一截的披風,容瑕啞然失笑,不過在班婳嚴肅認真的目光下,他還是低頭乖乖地把披風帶子系好了:“多謝婳婳。”
“不客氣。”班婳瞄了眼容瑕完美的下巴,畢竟你美,我舍不得你生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