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尷尬的應該是謝家,欽天監定好的大吉日,也要因為大長公主的緣故往后挪。皇子又如何,皇室親家又如何,還不得乖乖守孝?明明已經是皇室板上釘釘的親家,可帝后卻還是更加偏愛班家人,真不知道是二皇子與謝家面子不夠,還是班家人面子太大。
“姚大人,你看成安伯,”姚培吉身邊的工部尚書對姚培吉小聲道,“這表情就像是撿了幾大箱寶藏。你跟成安伯是往年交,知不知道他發生什么好事了?”
姚培吉摸了摸下巴上的美須,高深莫測道:“人生有三大喜。”
升官發財死老婆?不對,成安伯還沒成親,哪來的老婆可有死?
工部尚書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成安伯要成親了?”
姚培吉看了眼站在前面的石崇海,故意道:“成不成親我不知道,但是成安伯幾個月前已經定親了。”
“嗬?!”工部尚書驚訝地睜大眼,隨后小聲道,“可是石家的姑娘?”
姚培吉搖頭:“非也非也。”
工部尚書這下更吃驚了,他往日聽女兒提過,石家二姑娘似乎心儀成安伯。成安伯定親了,未婚妻卻不是石家姑娘,這事就有些意思了。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這么有能耐,竟然能讓成安伯不接受石姑娘一顆芳心,決定娶她?
“張大人。”容瑕走到工部尚書身邊站定,笑著與工部尚書拱了拱手。
“容伯爺,”張尚書回了一禮,“容伯爺面色紅潤,這是有什么好事?”
“卻有好事,”容瑕毫不避諱道,“張大人好利的眼神,竟一眼便看出來了。”
張尚書心想,這不是廢話么,你那一臉的春光燦爛,誰還看不出你有喜事?
成安伯此人,平日里向來不溫不火,情緒很少外露,像今天這樣毫不掩飾喜悅之情,當真是難得一見,可見成安伯對他的未婚妻十分滿意啊。
朝會結束后,云慶帝特意把容瑕叫到了宮里,問起了容瑕與班婳的婚事。
“班家同意了?”云慶帝聽了容瑕的回答,頓時臉上露出了喜意,看來班家雖然做事有些荒唐,但是只要他提出來的事情,班家人還是很給他面子的嘛。
“君珀啊,”云慶帝得意道,“這事你可要好好感謝朕,朕可是替你在你未來岳父面前說了不少好話。”
“多謝陛下,”容瑕滿臉感激道,“就連國公爺也都這么說,如果不是因為陛下您給微臣做的媒人,他連班家大門都不打算讓微臣進。”
“你岳父向來就是這般荒唐的性子,但他的心是好的,只是過于寵愛女兒些,”云慶帝笑著勸道,“你不用放在心上,日后你們在一起多相處相處就好了。”
君珀娶了婳婳也好,班家雖然顯赫,但是卻沒有實權,這樣的臣子用起來也更讓人放心。
還有班家人確實一片赤誠忠心,他日后應該對他們再好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黃桑:容卿家好,班家也好,朕心甚慰。
第60章
“姐,我對你太失望了。”班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班婳, “為什么你就不能矜持一下, 再折騰一下。女人就是要多折騰,男人才會懂得珍惜, 你明不明白?”
“那也不能怪我,”班婳捧臉羞澀笑,“他長得太好看了。”
“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貌, 還要看內涵, ”班恒語重心長道, “我自己就是男人, 還能不知道男人那點小九九?”
“那男人的小九九都有那些?”班婳頓時來了興趣,“你快跟我說說。”
“男人的嘴巴說得再好聽, 你別相信, 重點是他做了什么, ”班恒沉默片刻, “反正他肯定沒有我對你好。”
“那當然啦,”班婳點頭,“我家恒弟是最好的。”
“哼,”班恒有些別別扭扭的哼了一聲,“那是肯定的。”
“不對,你別轉移話題,”班恒盯著班婳,“姐,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容瑕。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去悔婚,寧可得罪他,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沒有,我覺得他挺合適的,家中沒有長輩,若是我想要回娘家居住,也不會有人管著我,”班婳笑盈盈地看著弟弟,“更何況放眼整個京城,還有哪個男人比他長得更好看,嫁給他怎么都不吃虧。如果他對我不好,我就跟他和離回家,對不對?”
“你……真的只是因為這個才嫁給他的?”班恒半信半疑道,“姐,你千萬不要為了我們,委屈你自己。”
“傻不傻你,”班婳笑著敲了班恒的額頭,“我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么?”
班恒抱著頭沒說話,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你跟容瑕并沒有多少感情。”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嘛,當初我跟沈鈺定親時,與他又有多少感情?”班婳十分灑脫,“而且每天對著容瑕那張臉,我能多吃幾碗飯,挺好的。”
“那……你高興就好,”班恒想了想,“我覺得石相爺家的石晉長得也挺好看,你不是向來喜歡他那種長相?”
“看男人,不能光看他怎么樣,還要看他的家人與你能不能相處,”班婳覺得自己在這一點上,還是看得很清楚,“石晉太沉悶了,不太適合我。而且他那個妹妹,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太友好,我才不要嫁到這種人家受小姑子的氣。”
“那倒是,那位石姑娘一看就比你聰明……”
班婳白了他一眼。
“不,一看就比你有心機,”班恒立馬改口,“不過我覺得容瑕并不比石晉幽默到哪兒去。”
“男人看男人,跟女人看男人是不同的,”班婳一臉高深莫測,“我可以肯定,容瑕比石晉有情趣多了。”
班恒嘖了一聲,隨后嬉皮笑臉道:“我才十五歲,不懂男人是正常的,我只需要懂女人就好。”
“那就更難了,”班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班恒,“女人是世界上最復雜的一本書,即使是世間最聰明的男人,也不可能把這本書全部讀懂。”
“這話說得……好像我們男人很好懂似的,”班恒作為男人的至尊之魂爆發了,“那世間有幾個女人能讀懂男人?”
班婳伸手提起他的袖子:“走吧,我們家的小男人,該用午飯了。”
圓飯桌上,班婳吃著味道鮮美的蘑菇,開口就想說,祖母最喜歡這種野味,不如去給祖母送些過去。話還沒有出口,她恍然想起,祖母已經不在了。
她眨了眨眼,埋頭吃了一大口飯,喉嚨哽得差點咽不下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