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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呵、累死了……哈哈哈……你還真是個公共廁所、哈……」
葉深流氣喘吁吁,倚靠在骯臟的墻壁上,他方才好不容易,才將一絲不掛的原一拖到墻角,他累得滿頭大汗。
他在社群的幾所學校里是絕對的王者。但在大人的世界里,他沒有力量……
今天是周六,葉深流戴上黑框眼鏡、報童帽與圍巾,變裝之后和武赤音一起來到樂隊的演出場地。
喧囂嘈雜、人山人海的環境、難聞的煙味與酒精味、周圍一看就不好惹的怪人們。
更何況看不到武赤音,作為架子鼓手的武赤音在舞臺最后方,被其他樂手所遮擋。
葉深流只覺無趣,只能玩手機打發時間。
在看完演出后,就能去武赤音家里過夜,這家伙還提前網購了潤滑劑和小號避孕套………
武赤音還故意嘲諷:「因為沒有兒童版本的,就買小號的,反正也差不多。」
作為激怒我的懲罰,我絕對不會使用避孕套!
葉深流不由期待起來,為了今晚表現更好,他去廁所玩了一會性器。
走出廁所后,他看到了原一。
那家伙除了學校的制服外,都是穿一身喪服般的黑衣,在任何地方都相當顯眼。
原一駝著背,兩手插在兜里,在路邊發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邁出步伐。
在意識到原一的目的地后,葉深流快步撞了上去,偷走了原一的錢。
已經輕車熟路。
嗑藥只是原一眾多自我毀滅的愛好中,一個相比自殺破壞力更小的愛好。
待青合會兩個藥販子離去后,葉深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凝視著地上的原一。
原一發出魅惑沙啞的呻吟,他本能般自殘傷害著已經勃起的性器,龜頭的頂端還殘留著尿液,不斷滲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經有血液滲出。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就著精液,抽插著小穴,口中不時發出:用力貫穿我、陰莖快點插進來這類的淫詞浪語。
無法想象這是一臉性冷淡、冷漠慵懶的原一。
「哈哈……」
葉深流的笑聲比哭聲還要難聽。
在武赤音演出結束前必須得妥善處理好,他不想耽誤今晚和小音的本壘打。
「我可沒有興趣清理別人用過的廁所。」
葉深流蹲下身,抬起原一的下巴,他皺著眉頭用紙巾搽拭著原一臉上的精液。
原一全身都泛著濕熱的汗濕光澤,過高的溫度令
讓葉深流感到不快。
周五的時候讓不良少年們強迫喂過退燒藥……現在退燒藥雖然還在身上,但這個家伙顯然不能用吧?
葉深流思忖著,看向了原一。
他往常沒有焦距的漆黑瞳孔,取代虛無之感的是淫靡的艷光—
葉深流稍一錯愕,他的手指就被原一含住了——
「呃……滋溜……呃……快……唔……」
盡管知道這家伙嘴里還殘留其他男人的精液,但葉深流還是玩心大起,他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將數根手指插入了原一的口腔深處,玩弄著他的舌頭—
「唔!你干什么——」
還未反應過來,葉深流就被原一推倒在了地上。
這個身體和精神都病怏怏的家伙力氣怎么大?
衣服被弄臟了。壓在身上的少年小穴仍在「滴滴答答」流淌著精液,就連葉深流英倫風的褲子都已弄臟。
必須得甩開—
葉深流掙扎地起身,原一卻像一座沉重的小山,紋絲不動。
原一大他五歲,已經是成年人……
「這樣勾引我……嗬,很有趣么……」葉深流瞇起眼睛,他察覺到腹部被原一的性器緊緊抵著,少年嘴角綻放魅惑的微笑,他的雙手緩慢摸索至下方,感受著那硬朗的觸感,襯衫已被先走汁濡濕,緊緊黏在面板上。
他笑著問:「你想插我哪里呢?上面?下面?還是讓我插你?」
「插我……快點……呃……」原一坐起身,騎乘在葉深流身上,扭動著臀部,他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因藥效而不斷顫抖。
「我不會插你的,因為你太臟了。」
原一愣了一下,得不到滿足的他開始自慰,那手法近乎于破壞,不出幾下勃起的陰莖已布滿血痕,血珠滲透出來—
原一的血—
葉深流舔了上去,如貓般狡猾笑著的少年伸出舌尖,輕輕刮著血痕,粉嫩的舌面在昏暗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在將幾顆血珠舔舐乾凈后,他輕輕握住原一的陰莖,緩緩道:「我給你弄,你不要騎在我身上,我被你壓得喘不過氣。」
原一乖乖站起了身。
戴著黑框眼鏡的葉深流看上去格外乖巧,卻在夜晚的街頭做出如此下流之事,他深深呼吸一口,在做好心理準備后,將原一的肉棒含進了口腔中。
精蟲上腦的葉深流并不在意淡淡的腥味,他以舌面掃過馬眼處滲透的液體,「還真是……這么硬……唔……」
夜晚的街道空無一人,遠方傳來人群的吶喊聲,似乎是在隨節拍悅動的樂隊粉絲。
葉深流放心地拉下褲拉鏈,將已經摩擦得生痛的肉棒掏了出來,他開始根據自己的一貫的手法擼動著性器具了。
他含著龜頭,用舌面摩擦著冠狀溝,舌尖不時刮蹭著馬眼,猛然之間,原一用手扶住了葉深流的頭,就開始抽插起來。
「咳……咳!」
意料不及的葉深流被嗆到了,他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眼淚,他用力咬一口原一的肉棒,又吐了出來,隨著他的吐出,一束銀亮的口水拉絲拉扯而出。
他笑著威脅:「你再敢動我的頭,我就把你咬廢。」
原一對現實毫無反應。
葉深流重新含了進去,他喜歡以自己的步調有條不紊進行,對事情缺乏控制會讓他感到不快,即使是做愛也是如此。
他試探性想要深喉,但一旦含得深入了,嘔吐感就上涌,他只得以唇舌舔舐纏繞著。
原一這家伙會射嗎?
完全沒見過他射過。
原一面色潮紅,呻吟起來:「嗯……哥哥……啊……」
葉深流眉頭一皺。
哥哥?
原一的哥哥,13歲殺了父母的兇惡少年犯,因為屬于未成年人,名字未曾被揭露,從少管所出獄后,他在政府幫助下,改了姓氏,隱匿于人群,與原一早已斷絕了聯絡。
是在幻覺中見到了自己的哥哥么?但是,原一發情的喘息,顯示這個幻覺并非溫馨家常。
不爽,非常不爽。
葉深流一邊侍奉著肉棒一邊思索,接下來原一的呻吟讓他徹底停滯住了—
「呃……啊……爸爸……媽媽唔……我……殺了你們……對……不起……呃……」
原一殺了爸爸媽媽,怎么可能?
這家伙如此膽小懦弱,案件發生時他不過是個小孩子,這家伙大概嗑high墜機了,出現了殺死自己父母的幻覺。
葉深流停下自慰的動作,惡趣味地將自己馬眼滲出的體液抹到原一的肉棒上。他專心用手擼動著原一的肉棒根部,口腔并沒有停下吞吐的動作。
「對不起……爸……媽媽……呃……唔嗯……不要出現……在我夢……里了……啊……」
「你對你父母的死亡,抱有負罪感,這就是所謂災難幸存者的愧疚感吧?」
葉深流笑著抬起頭,瞄了一眼原一的臉,愣住了—
那并不是嗑藥墜機的驚恐表情,而是沉溺在幸福中狂喜。漆黑的瞳孔中反射著淫蕩的艷光,他的唾液沿著嘴角流淌而下,嘴角邊漂亮的小痣因唾液而變得晶瑩剔透,他始終在用手指瘋狂抽插著小穴,攪動著里面的精液與腸壁,發出滋溜溜的水聲。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家伙……搞不好真的殺了他父母。
這是葉深流第一想法。
一個7歲的孩子殺死雙親,按照常理來推斷,是不可能的。但身為真兇的原一哥哥,也只有13歲。
而且……他是有動機的。
不,我在想什么啊?
葉深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的父母為何而死?被何所殺?于葉深流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原一「認為」是他「殺」的。
糟糕,原一好像要射了。葉深流慌亂地吐出肉棒,炙熱的精液直接射到了他精致的臉上,一連噴射了7股。
葉深流愣住了。
渾濁的精液正沿著平光眼鏡滴落下來,搞不好帽子上也被弄到了!
他怒氣沖沖嚷:「你把我的臉弄臟了!」
他惡狠狠捏向原一大腿內側的嫩肉,口中的精液
很稀,味道也很淡、這家伙都不怎么吃東西……
葉深流掏出濕巾,擦拭自己的臉,因為他沒帶鏡子,索性對著臉都洗了一遍—
末了,再用廢棄的濕巾擦拭原一的肉棒。就在他順手丟棄紙巾時,他又被原一推倒了,
葉深流象征性推了一下,推不動。他饒有興致地問:「接下來,你要對我做什么呢?」
原一如同盲人,摸索著葉深流的身體,總算摸到少年勃起的性器,在隔著內褲磨磨蹭蹭許久,總算掏出如同蓓蕾般、還未發育成熟的少年性器。
第一次是被自己玩具用小穴騎乘強奸嗎?
很有趣!很有趣!葉深流的肉棒更硬了。
原一稍微抬起身,他扶住肉棒根部,對準被中出過的穴口就準備坐上去,前一個插入者的精液尚且掛在他的臀部。
葉深流意識到潤滑劑是其他男人精液,他瞬間反胃不已,「你他媽的給我停下!」
原一愣了一下,他歪著頭湊近了葉深流的頭部,似乎在看葉深流,但從他毫無焦距的瞳孔和迷離的神情來看,這家伙現在什么都看不到。
他停下動作,像是在確認什么般,反復撫摸著葉深流的肉棒。喃喃自語:「這……是誰……好小……找其他……更大的……」
他從葉深流身上站起來。僅著黑色針織衫和長靴,真空裸露著性器。旁若無人地真空步行,跌跌撞撞走向街區。
還未來得及消化原一「好小」的感嘆,將其轉化為憤怒的葉深流,就已經被「找更大的」徹底刺痛了。
葉深流的身體都氣到發抖了,即使是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憤怒,他掏出電擊槍,惡狠狠撲向了原一。
只是電了一下,原一徑直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無神的雙眼凝滯在半空中,陷入昏迷。
葉深流關閉發熱的電擊槍,他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腳下的布洛克皮鞋狠狠踩踏在原一雙腿之間,精致復古的雕花沾上渾濁的體液,皮質似乎被滋養,閃閃發光。
他抬起腳,將鞋子上的體液蹭到原一的大腿上,又以鞋尖的硬質尖頭向著小穴捅去。
「你太臟了,我不會用我性器插你,你只配被我的鞋子插。」
事實上,葉深流很想插入,餓急的狼連骨髓都會吞噬殆盡。他不想插入被其他男人中出過的小穴,現在先讓原一夾起大腿,摩擦解決吧。
他抓起原一的肩膀,將昏迷的少年拖到墻旁,讓其倚靠在墻上,又抬起原一的雙腿,試圖讓其并攏大腿。
「等等,還有一個洞。」
葉深流的腰因為興奮都顫抖起來,他掀起原一的劉海,右太陽穴處是殷紅的燒傷痕跡,白色無紡布所構成的眼罩遮住了右眼,他咽下口腔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就如同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揭開初戀物件的內衣搭扣般心跳加速,輕柔而緩慢地揭去了白色眼罩。
有些凹陷的眼窩讓淡淡的陰影覆蓋著眼睛,給人陰郁病弱之感。狹長細窄的雙眼皮、微微下垂的眉毛如孤苦伶仃的小狗一般嬌弱,眼尾卻如同狐貍般翹起,媚態盡顯,霧蒙蒙的漆黑眼珠如同玻璃彈珠。
不過,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右眼球已被摘除的原一,眼眶只剩下一個黑暗丑陋的洞,因為失去眼球的支撐,眼部的肌肉與面板已經萎縮,漂亮的羽睫就像火宅后的殘垣斷壁般昭告著昔日的艷光。
那個讓原一失去右眼的少年不再上學。不過,那家伙前幾天活活打死了自己的母親。
偷走我玩具右眼的小偷,我等著你出獄哦,我要從你哪里拿兩只眼睛。但是,正因為你偷走了玩具的眼睛,我才能插進去。
葉深流興奮地笑起來,他用大腿控制住原一的頭,一只手用力拉扯著眼皮,慢慢擴張入口,另一手小心扶住肉棒,輕柔地將勃起的肉棒插進空洞的右眼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