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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是插入陰道與肛門,而是插入眼眶里!天底下沒有幾個男人有我此等殊榮了!
另類的體驗讓葉深流達到了大腦的高潮。興奮不已的他開心得笑出聲,「我長大后,這里就沒辦法插入了哦,既然如此,就滿足我一下吧。」
他將注意力放在性器上,體會著插入眼眶小穴的感受。
松垮垮的眼眶無比干燥,黏膜內側僅有一點水分,不足以潤滑打濕龜頭,還反向吸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葉深流勉勉強強探入龜頭,就被肌肉包裹住了,頂端戳到堅硬的東西,其上卻覆蓋著像柔韌包膜一般、乾澀卻會打滑的組織。
再深入進去,會直接捅進大腦里。
而大腦是最性感的性器官。
想用力擺動腰部,想加快速度劇烈抽插,想一口氣直頂入大腦里,想用硬挺的肉棒攪動他的大腦,想將灰白色腦漿攪成粉紅色的糊狀物,想在大腦里面射精,想讓精液與腦組織融為一體,想徹底玷污大腦里的21克靈魂。
不過,在那之前先用勺子品嘗腦組織,嘗過味道后再插進大腦里吧。
葉深流謹慎地扶住肉棒,在眼眶小穴內部打圈、小心翼翼地用龜頭頂端摩擦、他不敢用力,速度也非常慢。
盡管如此,原一眼瞼上粉紅色的黏膜還是隨著摩擦而外翻變形,因為異物侵入的刺激,粉紅色的眼部黏膜出現了血絲,隨即充血通紅,他的淚腺無意識分泌眼淚,但因為被龜頭堵住了,并沒有流出,只是稍微濕潤了眼角處的龜頭一側,很快就被雙方彼此緊貼的粉紅色黏膜吸收了。
葉深流只能精細微妙地控制力度、小腿抵住對方的上半身,大腿控制著對方的頭,會讓身體酸痛的怪異體位。就連地鐵上色狼都只怕比此更爽快。
把原一的頭切下來,當飛機杯一樣套弄肉棒,就輕松便捷了。那時候連頸部赤暗橫切面、淡紅色與白色軟骨交織的喉管也能插進去吧?或許會被殘留的堅硬鮮紅脊椎刺傷性器,玩夠了之后清潔乾凈、放到冷藏庫里冰凍,想玩時再拿出來解凍,因為精液會弄臟,每一次清洗都會損傷,需要戴上沒有潤滑劑、能產生熱感的避孕套來玩。
葉深流越想越興奮,但他稍一松懈,失去意識的原一腦袋就會歪掉低垂,為了防止他亂動,戳到不能戳的地方,他只能緊繃著身體。勉強抽出一只手來慢速擼動著柱身,將自慰的手速放到最慢,不出片刻,少年的小臉就漲得通紅。
「啊、哈……哈、啊唔……要射了……」
哆哆嗦嗦的肉棒噴射出一股股精液,悉數射在原一空洞的眼眶中。
葉深流開啟手機,用手電筒照射黑暗的眼眶小穴。除了眼皮的變形外,沒有造成任何損傷,粉紅色的嬌嫩黏膜因異物侵入摩擦變得血紅,幾根睫毛掉了下來,沾在了充血乾澀的眼部黏膜上,葉深流小心地吹走了,他隨后笑著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乳白濃稠的精液像淚水似的,緩緩順著臉頰流淌。因塞入龜頭而撐大的眼眶在緩慢回復,有著濃密長睫的眼皮扭曲變形了,空洞的眼眶在乳色精液的映襯下像外翻的紅色媚肉般妖艷。
葉深流翻開原一的左眼,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親吻著原一的睫毛,失去意識的后者沒有下意識顫抖,隨后他舔了上去,小心翼翼用舌尖舔舐著左眼球,口感就如同柔韌光滑的橡皮糖—
眼球的味道極為苦澀。
原一用的迷幻藥可是透過眼皮吸收的。
葉深流呆滯住了,他慌亂地停止了舔眼球,將口中的唾液全部吐出,以此來規避風險。
他又用濕巾仔細擦拭著原一的臉,故意避開了從眼眶中流淌下的精液,他刻意留下支配印記,以此證明自己「來」過「此地」,順帶送上一份「驚喜大禮」等待著原一蘇醒后領取。
他給原一戴上了眼罩,穿上衣服,又將他亂糟糟的黑發梳理齊整,過程中,葉深流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在漫長的體力勞動結束后,葉深流將穿戴整齊的原一摟在懷里,以防如爛泥一般的尸體又癱軟在地,弄臟他好不容易拍打干凈的衣服。
葉深流并不想去探究原一的過去發生了什么。
因為不想接受,也無法接受。
因為他的玩具不僅是被別人制造的,還被制造者玩到了快要壞掉的狀態,更是被制造者玩膩后丟棄的。
他不想探究制造者的身份,無法深入思考制造者制造玩具的方式,也不敢想象制造者玩弄玩具的過程。
葉深流轉換了思維,不去思考這個事實,事實就不復存在。
原一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從公寓安裝的監控器來看,他上一次在家里吃東西是三天前。
葉深流掏出巧克力棒,弄碎成糖粒,塞入原一口中,后者乖巧地咽下了。
「抹茶味的,好吃么?」葉深流笑著將剩下的巧克力棒塞進去,卻感覺到硬硬的東西抵在他的下腹部。
想必那迷幻藥中加入了高階媚藥。
原一頭動了一下,睜開了半昧的眼睛。
葉深流正對上原一漆黑的瞳孔。
那瞳孔還沉浸在淫欲的迷幻之中——
他還未反應過來,又被原一推倒在地上。
原一如同瘋人院跑出的瘋人,粗暴拉扯著葉深流的褲子,見拉扯無果,他脫下葉深流好不容易才為他穿上的褲子,用肉棒摩擦著少年的大腿。
「……插……進……來……快點……用……力操我……」
葉深流冷笑,「你要我用電擊槍插你嗎?還是再電你一下?」
原一瞳孔彌漫著欲望的水霧,「插……我……什么都……可以……快點……想被……要填……滿……」
葉深流冷冷道:「好的,我馬上插你,你從我身上下來,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等我后入。」
原一乖乖聽話了,他放開了他,順從地趴在了地上,翹起白皙瘦削的臀部,將手探到了小穴處,以近乎破壞性的手法粗暴地自慰。
「你把兩腿并攏,雙手并攏,方便我插。」
葉深流撿起原一的黑色圍巾,閃電般捆住原一并攏的雙腿。
他又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捆住了原一的手,
他的耐性已經達到極限,提起原一的褲子,又拉了上去,然而對方勃起的肉棒卻卡在褲子外面。
他硬是將原一的性器塞了進去,斗智斗勇提上了褲子,然而褲子又掉了下來。
拉鏈已經扯壞了,這家伙還從來不穿內褲。
「干我……唔……哈……」
現下的原一手腳都被捆住,卻仍然在骯臟的地面摩擦著自己的肉棒,他的眼淚不斷滴落在水泥地上,拉絲的唾液從口中滴落。
原一變成這個鬼樣子?!
葉深流拼命按捺住想把三個賣藥嘍啰宰掉的沖動。
「你他媽別給我犯賤了!」氣急敗壞的他正欲拿出電擊槍,但是——
他氣極反笑,認命蹲下身,用手掌擼動著原一的肉棒,但后者痛苦的扭動與沙啞的呻吟并未停止。
葉深流戴上一次性手套,他的大拇指抵住原一的會陰,兩指插進穴里,精液濃稠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忍耐著惡心,按摩起前列腺。
盡管入口松軟,但是深處像是要被絞斷手指似的壓迫感,這是所謂的名器?
葉深流沒有插入經驗,他無從判斷。
原一又射了。
這一次射到了葉深流的褲腿上。
葉深流皺起眉頭,手中的肉棒并沒有就此疲軟,反而更發硬挺起來。
他的手酸了。
一整個晚上都只怕會耗在這里,父母那邊已經說過要去參加學校活動……
遠處的黑暗中走出一個人。
警惕的葉深流放開原一的性器,將手放到了口袋中,握住電擊槍按兵不動,失去撫慰的原一又開始自殘般地蹭地面。
「你把他捆起來干什么?」
女人的聲音。
葉深流松了一口氣,繼續擼動著原一的肉棒。
那名女子遠遠走來,她的頭發已然花白。
「這家伙撲上來襲擊我,還脫我褲子,對我動手動腳。我只能把他綁起來了。」
女人嗤笑道:「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是你對他動手動腳,這么小的孩子就在街上做這種事?」
「您誤會了。他喝醉酒了,酒后亂性才襲擊我,被我阻止后一直自殘般自慰,這樣下去他的生殖器會廢掉,我為了阻止他自殘,才幫他處理性欲。」
葉深流笑道,他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初中生就滿口謊話啊。從父母那里一脈相承?」
女人瞇起眼睛,細細打量著葉深流。
「我并不小哦,我已經22歲了,只不過我患有克氏,您不是第一個誤會我年齡的人。」
夾雜著血絲的稀薄精液又射到了葉深流手上,但原一的肉棒依然挺立著,顏色漲成紫紅色。
「你是壞掉的水龍頭嗎?」葉深流低低嗤笑起來。
女人湊近,盯著著原一的肉棒,「他嗑了藥啊。」
「不知道,可能是效能力比較強吧。」
「這種只供權貴助性用的高階毒品,普通人拿不到,是你給他的吧?」
「這是毒品?請不要誤會我,我只是差點被他襲擊的好心路人。我沒有對他做什么,患有克氏綜合癥的我沒有效能力。」
這個有黑幫紋身的女人顯然認識原一。
葉深流笑著抽出手指,原一開始蹭地面,他一邊嘆息這,一邊溫柔地刮去性器上蹭到的灰塵。
「您看,我沒有騙您,我不能停下來。他又要自殘或者襲擊路人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很拙劣的扒竊手法,居然有小偷還是小孩敢跑來這一帶偷竊。」
女人惡狠狠瞪著葉深流。
葉深流笑盈盈道:「請別誤會,我的身份很普通,我實施盜竊的物件只限于他一人。我只想偷他的心,但卻不得不偷走他的錢,目的只是為了保護他。如果你對他足夠了解,知道他欠佳的生活習慣和不良的嗜好,我的苦衷你同樣也會領悟。」
女人長嘆一聲,她用犀利冷酷的目光打量著葉深流,問:「接下來,你們要怎么辦?」
「我扛不動他。我需要你幫忙收留他,直到藥效終止。我會給你足夠多的報酬。我手很臟,你要多少錢自己掏。」
葉深流抽出一只手,將錢包遞給女人。
女人沒有接。
「他的錢,你幫我還給他,就說是他落下的,他醒來以后,請不要透露我的存在。女士。」
「我不會要小孩的錢,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如果我再見到你,會將你趕出這片街區!」
女人皺著眉頭,拉起原一的褲子,壞掉的褲子又滑了下來。
葉深流無奈地笑:「如果我不來,你能阻止他么?」
他脫下自己的皮帶,戴到原一褲子上,為其系好。
必須得走了。
女人很快打了電話,在叫幫忙搬運的幫手。
葉深流從錢包中抽出原一的錢,遞給女人。
女人點燃香煙,凝視著黑暗,冷冷道:「你用盡一切手段都制止不了他嗎?」
「我不知道。」
「你不喜歡他,沒有任何人能容忍喜歡的人日復一日自我毀滅。」
葉深流陷入沉思,收起笑容,問:「那我該怎么辦?」
女人堅定地開了口:「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說那般,想偷走他的心,那么你得救他,我知道這并不是你的責任,拯救自己是他的責任,但是他已放棄了拯救自己。沒有外力的幫助,他自己是不會振作起來的。」
「那我就盡力按照您說得那么去做。」
女人冷笑起來:「你不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來。」
葉深流不疾不徐道:「我很感謝您的幫忙,但為了心愛之人孤身一人闖入黑幫片區的我,比之身上紋有黑幫標志圖案紋身的您,誰更像好人?民眾們都一清二楚。」
女人像是被逗笑般笑起來,她以威脅的眼光直視著葉深流,恐嚇道:「小孩!我就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是好人,不要再來這里,也不要再接近原一,如果你是壞人,對原一出手,即使是我,也不會放過你。」
葉深流有些驚愕。
想起來了!
這女人是原一常去酒館的老板娘!
他們關系有這么好嗎?
女人冷漠地指揮幾個同樣有黑幫紋身的男人將原一杠上了車—
這是羊入虎口吧!
葉深流叫住女人,他威脅地笑道:「您能確保他足夠安全么?如果他遇到了危險……搞不好青合會會找上門來。」
他掏出錢夾,將全部鈔票遞給女人。
女人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說過,我不要小孩的錢,青合會的錢我也不會要。青合會小孩的錢更不會要。哈哈哈哈,青合會!那算什么東西!」
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上車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