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湯圓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衙門離著內城方便,官吏們回家用膳;
只有開封府,周邊太擠,回趟家再回來堵車就耗時許久,因此官吏們都在外面吃。
好在開封府周圍小食肆腳店林立,豐儉由人,總能挑到中意的美食。有好事者還在案牘之余編了一部冊子私下交流,點評附近的各家食肆。
此時大家開始討論:“今兒中午我想吃當街水飯,搭配著曹家從食1。”
“對了,我昨兒個吃了炒索餅,當時我就想這等美食必然要請你共同分享,炒索餅不湯不水,最適宜你這樣急性子人食用。”湯參軍笑吟吟跟同僚推薦。
“好啊,今日同去。”
湯參軍點頭,再招呼裴昭:“小裴,跟我們去用膳?案子是辦不完的,吃飯要緊。”
湯長正對這位同僚很有好感。
看著年輕,可他前段時間從金吾衛調到了開封府。
金吾司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家親衛,能放著炙手可熱的前途不要,調到了開封府左軍巡司,做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左軍巡使,可見很有想法。
“我今日不去,諸位請便。”裴昭拱拱手。
“你這不會要趁中午看案子吧。”席參軍酸溜溜開口,“也是,畢竟是左軍巡司的左軍巡使大人呢!”
同是參軍,他這司理參軍負責破案,不像湯長正這個法曹行參軍負責判案,跟裴昭有競爭關系,因此難免泛酸。
諸人目光齊刷刷移到裴昭臉上,想看他如何反應。
裴昭卻置若罔聞,只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似乎什么都沒聽見。
席參軍討了個沒趣,灰溜溜走人。
裴昭身邊的兩位侍童看著衙門里的大人們一個個離開,眼巴巴坐在馬棚里磕牙:
“你說,咱家少爺為何要從前途大好的天子身邊調到開封府?”大斧摸著臉上的痘瘡,“平日里狩個獵,在天子跟前露露臉,不好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鳴鏑拿一根馬毛繞著玩,“開封府哪里算普通都府?”
裴家是積年胥吏人家,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是祖宗幾代嫁娶都是中下級官吏,對于官場那些彎彎繞是門清,連小小的童子都能耳濡目染知道不少。
“只有天子最倚重的官員才能做開封府府尹,好比從前某位官家做皇弟時就任過開封府府尹。”
“別看他們現在官職低,可他們都是來掛個職位鍍鍍金的,公子現在眼光清亮跟一位,等他們一朝起飛,公子就是妥妥的微時心腹!你我二人也可跟著雞犬升天!”
“可,,可……”大斧吭哧了半天,“金吾司也很好啊。也能跟貴人們混個臉熟。”
“金吾司錯就錯在人人都知道它好!什么駙馬的弟弟,長公主的兒子、王爺世子都在里頭。”鳴鏑指點得頭頭是道,“咱們家那點家世在里面不夠看的,到時候有風光露臉的事是貴人家的公子哥上,頂缸背鍋的事肯定是咱們公子上。”
“這樣下來不得倒霉?”
“再說金吾司進去的都是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自己還沒官職,等提攜公子都哪年哪月了?”
“倒不如跟著開封府的大官們混。”鳴鏑分析得頭頭是道,卻本能感覺到后背有一層看不見的威勢,害得他無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回過頭,卻見自家公子沉靜的身影:“說完了?”
啊?
鳴鏑嚇得從車轅上摔了下來:“少爺,少爺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口無遮攔。今兒歸家自己去領罰。”裴昭吩咐,“去牽馬。”
“少爺,我們現在去吃飯?”大斧高興起來,“他們都去吃什么炒索餅,我們也去?”
“不是,去南司。”裴昭面色如水,“我去尋南司的判官,從他那里討要卷宗。在路上用些冷點心便是。”
大斧的肩膀肉眼可見耷拉下來。
經過思索葉盞決定加小菜售賣,想來想去還是腌酸菜最適合夏天。
先去買些芥菜、包菜洗干凈用粗鹽抹勻腌好。
包菜用鹽腌制了一會,慢慢滲透出水分,很快就流滿了一盆底,按慣例這鹽水是要倒掉的,不過宓鳳娘死活不讓扔,讓留著做菜時增味。
等蔬菜腌制得差不多后葉盞去尋隔壁趙家借了一碗淘米水,是的,葉家窮到沒有隔夜米,都是現吃現買。
淘米水燒開,放涼后再將早就洗好晾干的芥菜、包菜放入其中,
最后放上蔥姜蒜,冰糖,和從宓鳳娘酒壺里搶救出來的一點點白酒就算做好了。
凈置在陰涼地一夜后第二天便做好了。
家里都認可葉盞的手藝,因此還沒裝盤還在切片階段家人就湊過來好奇嘗嘗滋味。
玉姐兒先搶了一片切好的酸菜送進了嘴里,隨后驚呼一聲:“酸!”
她眉毛蹙在一起,差點吐了出來。
但等舌尖劇烈的刺激褪去后,卻覺得這酸味恰到好處。
微微的乳酸清淡爽口,讓人在炎炎夏日不由得胃口大開。
“還要再加工呢。”葉盞用芥菜籽上小磨,開始磨。
這已經夠好吃了,還要怎么加工?玉姐兒舔舔嘴唇,主動包攬了推磨的活計:“妹妹的手是大廚的手,不能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