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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抱我!”她一把將人推開,又忍不住向他求救,“那我該怎么辦?我好難受……”
李硯禧淡淡道:“小姐忍一忍吧,熬過去說不定便好了。”
扶螢在他肩上重重錘了一下:“你這是什么語氣?難不成對我還有不滿了?好啊,平時畢恭畢敬的,看到我有難了就敢對我甩臉了是不是?”
“我不敢。”他別開眼,“小姐若是忍不了,那便只有一個解決辦法了。”
扶螢咬了咬牙,雙手撐在褥子上,低垂著頭,眼淚全掉進褥子里。
若非是父親突遭意外,驟然離世,她又怎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她哭了一會兒便更喘不上氣來,冷聲警告:“你最好將你的嘴老老實實閉緊,若是讓我知曉有別人知道,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李硯禧沉聲答。
“你來。”扶螢擦了擦眼淚,釋然躺下,“你幫我。”
李硯禧早已要壓制不住,湊過去便要親她的嘴。
“啪!”她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怒罵一句,“狗奴才,你也配親本小姐?當心我將你的狗嘴縫了!”
李硯禧眼神暗了暗,緩緩直起身,雙手捉住她的腿往前拽了拽,毫不留情,恨不得不留一絲空隙。
她驚叫一聲,忽然想起是在船上,急忙捂住嘴要踹,可她的腳腕被人緊緊抓住了,像上了鐐銬,哪里還動彈得了?
第07章
“李硯!禧……”最后那個禧字變了調,曖昧異常,她想捂嘴都捂不成,船在水上行走,本就有些顛簸,如今更是顛簸,連眼前的黑夜都有了影子,晃得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的理智與意識逐漸消散,忍不住喚:“李硯禧,李硯禧。”
李硯禧故意不給她痛快,居高臨下看著她,淡淡道:“小姐喚我做什么?”
“李硯禧……”她的快樂沒有了,仰著身子要去抓他的手,“幫我,幫我,李硯禧,快幫我……”
“小姐要我幫小姐做什么?”
“解毒,李硯禧幫我解毒……”
“解毒?”李硯禧哼笑一聲,俯身扣住她的后頸,一口咬住她的唇,不給她喘氣的機會。
不要他親?他偏要親。
扶螢早沒有意志反抗了,又覺得如此的確是解渴,不但不拒絕,反而抱緊了他的后背。
他微怔,輕了許多,抱著她不停地親吻,不停地輕喚:“青青,青青……”
扶螢被弄得癢,扭著脖子躲:“不要親不要親,好癢……”
李硯禧只聽見那句不要親,起了反骨,又將她扣住,堵著不叫她說話。
天微亮時,曦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照進窗欞之中,李硯禧反手將簾子拉了拉,遮住外面的光,將手收回來又搭在扶螢腰間。
扶螢已熟睡,濕發黏在額頭上,臉頰染上酡紅,檀口微張,吐出清淺氣息,脖頸裸露在外,上面是點點紅痕。
李硯禧怕吵醒她,只給她略微清理清理,讓她安心入睡。
扶螢睡時便壓著他的手臂,此時那只手臂已有些微微發酸,李硯禧卻半點兒沒挪動過,他也是半宿沒睡,此時應當困了,可看著懷里的人,如何已睡不著了。
他們先前雖有過肌膚之親,可要趕路,他從沒有過這樣抱著她的機會,如今能抱著,自然舍不得睡去,況且,下一回這樣抱著她還不知是什么時候了……
“青青。”他心中呢喃一聲,稍稍靠近一些,輕貼在她臉邊。
扶螢睡醒已不知是幾日后了,日光高高掛著,正照耀著水面。她夠著手,拉開遮光的布簾,瞇了瞇眼,從窗縫朝遠處眺望。
門輕微一聲響,李硯禧從外進門,手里還端了吃食。
扶螢瞥他一眼,火氣咻得沖上來:“你這個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
他默不吭聲,將吃食放在桌上,拿了馬鞭放在地上,跪在了馬鞭后。
扶螢更生氣了,沖下床一把抄起馬鞭,便往他身上招呼:“你這是何意?還是我錯了不成!我說了不許親我不許親我,你這狗耳朵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這個狗奴才,我看你是一日不打膽子便肥了!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他筆直跪著,沒吭一聲,未多一下,倒是扶螢身子不濟,還沒打他幾下,眼前便一花,要往前摔去。他眼疾手快,雙手將那輕飄飄的身子穩穩接住。
扶螢沒什么力氣再教訓人了,甚至躺在床上喘了好口才將氣兒喘勻。
李硯禧不辯解,不說話,端著熬好的雞湯送到她嘴邊,拿著小勺不厭其煩地一口口喂她。
她見他般伏低做小,又想起那夜到后來自己并未拒絕,心氣多少是順了些,慢慢將那碗湯喝完了。
“到哪兒了?”
“快到商州了,很快就要到了。”
“嗯。”扶螢微微垂眼,“那夜的事你還是當做未發生過。”
“是。”李硯禧低聲答。
扶螢左右看了兩眼,又問:“我的藥呢?”
李硯禧抽開床邊的矮柜,拿出那罐藥:“我給小姐抹過了。”
“李硯禧!”李扶螢臉一下綠了,抱起枕頭往他臉上砸,“誰要你這個狗奴才抹藥!誰要你自作主張的!你這個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