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片云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乾隆一說,景嫻心里想著莫非永琿是嬰穿,內里是雍正,天啊,不會吧!想了一會兒,心里搖了搖頭,鎮定,這種事兒的可能性不大,比買彩票中五百萬的概率還要小。在說了,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永琿這樣的性子也許是隔輩兒傳。
正想著,兩個上學的小兒郎也散學回來了。
寧萱見兩位哥哥回來了,掙扎著要從乾隆的腿上下來,乾隆笑著將寧萱抱來了,寧萱站在地上,將懷里的小兔子交給乾隆“皇阿瑪,您幫我抱著小灰灰。”
看著手抱一只小兔子,面上表情有些別扭的乾隆,景嫻差點兒沒笑出來,太有喜感了。
寧萱跑到兩位哥哥身邊,拉著兩人的手道:“哥哥,哥哥,去堆雪人好不好?”一臉撒嬌的表情望著永w和永d。
景嫻笑著看著寧萱道:“哥哥們才剛回來,快別纏著哥哥們了,讓哥哥們暖和暖和身子。”
“哥哥,咱們晚膳后堆雪人好不好?”寧萱問道。
永w笑著點頭道:“好的。”
岳禮想一切辦法打聽皓禎的消息,銀子花了不少,好話也不知道說了有幾車,也只打聽到皓禎沒受什么罪,就是吃不好穿不暖整個人病了,也沒人管,后來慢慢硬撐下來,就是如今瘦的厲害。
岳禮回到府里,一句話也沒說,悶悶的喝著酒。
雪如見老爺這幾日,因為皓禎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心里的愧疚之情越來越多,很想說出皓禎不是親生的兒子的事兒,但幾次話到嘴邊,又怕因此老爺將自己趕出去,便又咽了下去。
多隆前幾日就被放了回來,所以今日便邀三五酒肉朋友一起喝酒,皓祥自然也去了。
皓祥見多隆還似從前一般生龍活虎的,便道:“從宗人府出來還能這樣,我們還以為你要瘦的不成人形呢。”
多隆笑道:“你們也不看看我多隆是誰,哪能那么慘。在說了,整件事兒不怨我,宗人府的人自然不會難為我。”說完,又笑著拍著皓祥的肩膀道:“你那個自以為是的大哥,腦子絕對有問題,在宗人府還敢大聲嚷嚷,被宗人府的人整了幾次,才學乖。你不知道,宗人府里讓人變乖的手法有多少,還好,我沒你大哥那么傻,自己找罪受。”
皓祥道:“全府都被他害的那么慘,阿瑪還為他低三下四的求人,我就不明白了,他就真的那么優秀嗎?為什么他做什么,阿瑪都不覺得是錯的,而我就算是做的對的在阿瑪眼中也是錯的。”
“別說這些煩心事兒了,今日咱們幾個就好好喝酒高興高興。”多隆道。
皓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道:“來,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大家附和著道:“好,不醉不歸。”
下了幾日的雪,今日終于停了。雪后初晴,因為化雪,天氣又冷了一些。
體弱的十七阿哥永u有些受涼,景嫻做為嫡母也去看了看,問了問太醫永u的情況。本來這種天氣的變化小孩子就容易生病,在加上永u太過瘦弱所以就更容易病倒了。
新貴人進來見皇后也在,忙行了禮。景嫻示意她起身,都是母親,也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
舒妃抱著一只哭的永u,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讓他漸漸安靜下來,新貴人看著心如刀絞一般,這個孩子生下來在自己身邊的時間都不到一個時辰,自己都沒有好好的抱抱這個孩子就被抱去走了。舒妃雖然很疼這個孩子,但新貴人心里依然不好受。
從舒妃哪兒回來,又要換上朝服,準備接待進宮請安的命婦。
聽著太監喊:“肅――跪――叩――”景嫻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因為在跪的人群里有自己頭發斑白的“生母”。
景嫻端莊的坐著,在眾命婦跪下行完禮后,開腔賜坐。問了幾句面子話,晉見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讓大家散了。
眾命婦跪安后,烏拉那拉太太被留了下來敘話。
烏拉那拉太太抬眼細看了景嫻一會兒――也沒有太長――就說道:“奴才瞧著皇后娘娘的氣色還好,只是清減了……”
景嫻瘦冬,所以到了冬天都會瘦些。便笑著道:“每年冬天都這樣,沒事兒。額娘和阿瑪身體如何?府里都還好嗎?”
“都好,府里也好,請娘娘勿掛念。”
烏拉那拉太太好久沒進宮了,今日進宮想見見女兒,自個兒年紀也大了,總覺得見一次就少一次了,再加上也想看看外孫和外孫女。
躺了幾日的新月,已經痊愈了,今日又遞了牌子。太后實在不想見她,便將接見新月這么讓人頭疼的事兒交給了皇后。
景嫻一聽要接見新月,心里郁悶的要死,真是怕了她了。
新月進來,怯生生的行了禮,在謝座的空檔里飛速抬眼瞄一下高高在上的皇后,心里想著如何感動皇后,讓皇后向皇上求情放了皓禎。
景嫻先說了幾句面子話,就打算找個由頭結束這么可怕的晉見。卻哪知道新月根本就不給她脫身的機會,已經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景嫻看著幾個嬤嬤道:“還不快將新月格格扶起來。”
新月掙扎著不想起來,嬤嬤們也都不是吃素的,一用力就將新月架起來。
新月鬧的功夫,景嫻是早就見識過的,今日又經歷了一次,真是頭疼不已。如果只是頭疼就好了,沒想到還要受皮肉之苦。
景嫻郁悶的很,腳腫的像個大饅頭疼死了,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幾天才能消腫。太后已經派桂嬤嬤前來探望過一次了,賞了不少東西過來。
下午乾隆來時,景嫻正躺在床上養病。乾隆剛才已經聽說了,新月沖撞了皇后,讓皇后差點摔倒,最后雖然被宮女們扶住了,但卻崴了腳,所以趕來看看皇后。
見皇后教腫的很嚴重,乾隆生氣的道:“朕要不是看在端親王以死殉國的面子上,早就將那個不知道規矩丟皇家臉的新月貶為庶民了。今日的這件事兒,朕一定為皇后出口氣,絕不輕饒了那個新月。”
“謝皇上為臣妾做主。”景嫻答道。
不過新月的這一鬧,對放皓禎出去還真起了作用,本來乾隆都忘記皓禎關在宗人府的事兒,如今想起來了,下令重打四十大板放歸家去。
皇上下令重打四十大板,自然沒人敢放水,四十大板都是有侍衛來執行的,比執行的太監打的重多了,打了幾下,皓禎就疼的暈死過去了。屁股上的肉都被打掉了好幾塊,還算他命大,最后竟然還有氣兒。
新月被乾隆罰跪了一晚上,然后罰她在宮里吃齋念佛一百天,不得出佛堂一步,每日的齋飯都由宮女送去。
寧萱看到皇后腳腫著,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哽咽的道:“皇額娘,是不是很疼,寧萱給皇額娘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乾隆將寧萱抱起來,景嫻掏出帕子給她擦去眼淚,笑著道:“皇額娘不疼,萱兒不要哭了。”
容嬤嬤已經將永琿也抱坐在床邊,永琿看著皇后好一會兒道:“永琿長大要保護皇額娘,不讓皇額娘受傷。”
景嫻微笑著拍了拍他的小手道:“皇額娘等著琿兒的保護。”
乾隆看著這么溫馨的一幕,心里感覺暖暖的,兩個孩子那么小就知道疼人了。
在床上躺了幾日,兒女們都進宮表達了關心。小燕子更是氣的要找新月,被景嫻給勸下了。小燕子又抱著皇后哭了一鼻子,硬要留在宮里照顧皇后,景嫻看不讓她留下,她也會去求乾隆,便同意讓她留下。
養了十幾日,終于好了,眼看著也要過年了,便讓小燕子回府,忙活公主府過年的事兒。小燕子本想在陪著皇后住一兩日,可是府里的事兒確實又要管,這才不舍的準備回府去。臨出宮前,又交待坤寧宮的宮人機靈點兒,好生護著皇后。
過年這檔子事兒,頭緒繁多,要顧及的面也廣。好在乾清宮大宴這樣的事情不用后宮來管,自有乾隆指派了宗室之人操辦。皇后要做的,就是管一下后宮的過年事宜。說是管,不過是吩咐下去,自有內務府并宮里各處執行。
掃塵之類的人手布置、各處慶典用的東西、發賞、處理各種關系,都是要仔細的。好在如今宮里的妃嬪不少,各有居住,她們的住所只要按份發下過年的用度,她們自會費盡心思地收拾好。景嫻要特別注意的,不過是坤寧宮、慈寧宮并養心殿、重華殿、阿哥所與御花園等幾處。這幾處,景嫻也都交給了比較放心的人去管,出不了什么岔子。
看著自己莊子上送來的賬本,看了看今年一年自己的幾個莊子都收成不錯,景嫻很高興,各個莊子也都送來了很多東西,景嫻挑了一些給太后和乾隆送去,剩下的讓容嬤嬤收進庫里。
每年過年,庫里的東西基本是一次大的輪換。入宮請安的人,自是要給皇后送禮的,此外諸阿哥、公主也要進年禮。清人重如意,庫房里便又多了一堆的各式各樣質地不一的如意,又有孝敬來的各種玩器、珠寶、字畫、古董、特產一類,這些都是進來的,自己也要送出去不少。給太后進年禮,以貴重如意打頭,底下一串是些喻意福壽安康的東西,賞給阿哥、公主們的東西里也不能太輕了,還有個親王、郡王等家的,在有自己娘家的、富察家的、親近宗室的賞賜里也要貴重的。
小燕子在府里忙著過年的事宜,給太后和帝后的進年禮,小燕子選的極其仔細,有什么不太明白的就問問嬤嬤。
紫薇也在自己的府里忙活著,還好有金鎖和嬤嬤幫襯著,也不算太累。一想過完年,金鎖也是雙十年華了,該嫁人了,心里雖然不舍得和金鎖分開,但也不愿金鎖一輩子做個丫鬟,便想著等過完年給金鎖選門親事兒。
家家戶戶都熱熱鬧鬧的忙活著過年,岳禮則沒心情過年,大夫說了皓禎有可能左腿殘廢了。這個打擊對岳禮來說太大了,一直驕傲的兒子,要變成殘廢了,哪里還有心情過年。
怕皓禎知道傷心過度,現在大家都瞞著他。小寇子照顧著皓禎,吟霜每天都過來看看,陪在床邊說會話坐會兒就走,心里雖然還愛皓禎,但這愛已經不那么炙熱、不那么濃烈了,因為皓禎傷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