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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道:“我也是聽大牢內的俘虜說的,他一天只講一段予我聽,還未講完,就被圣荊拉去流放了。”
就在溫言要推開那盔甲之時,地表有輕微的震動。
只見一只血紅的手,從層層爛葉堆里伸出來,一把握住了溫言的腳腕。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我我昨日開電腦的時候,電腦藍屏了,暫時修不好,今天這一章用手機碼的,可能字數會掌控不好。
此章溫言拉著柳家強行出鏡,凌月尊存在感減弱了一點,ORZ。
明天晚上有更新吶!(希望不要打臉)
再次感謝收藏的幾位!!你萌是我更新的靈魂支撐!(最近經常兩三點睡有點語無倫次,修文也修了三遍才覺得語句通順。)
第19章
第十九章:此尸有毒
步傾流反應迅捷,以凌月劈向那血紅的手,只聞凌月發出‘鏘——’的一聲,那手竟完全不受凌月影響。
步傾流收回凌月,從懷里摸出一把泛著冷光的黑紅匕首,直直插到那看似血淋淋的手上,但向來鋒利的‘無邪’,竟無法傷那從地面伸出的手分毫。
那手不僅銅皮鐵骨,還極其有力,它死命握著溫言的腳腕,硬要將溫言往地下扯。
蕭斜陽抱著溫言的腰往后拉,咬牙道:“過了二十多年還不化,這尸還真堅強,尊主,換我來。”
步傾流跟蕭斜陽換了個位置,但他卻沒自身后抱著溫言的腰,而是直接握住溫言的小腿,阻止溫言被那手拉往地下。
溫言被那只血紅的手弄得一臉生無可戀,心念道:圣荊你真是我的生死劫,就不能等到那俘虜告訴我這東西是什么再流放他么?!
蕭斜陽從懷里摸出鎮尸符,點燃了以后拍在那只手的手背上,手指抵著額心,念了兩句咒語后,道:“定!”
那只手安靜了一下,隨后手背像是被燙到了,略微縮了一下。
溫言緩緩睜大眼睛,以為那只血手怕火,正要讓蕭斜陽用火烤它之時,血手卻像瘋了似的,拉扯得更用力了。
溫言完全顧不上禮節,臟話直接出口:“我操!!!什么鬼!!!想廢掉老子么?!!”
步傾流灌了兩成力道,穩住溫言的身子,淡淡道:“那道符咒惹怒它了。”
溫言被那手拉扯得膝蓋以下陣陣發麻,拿過步傾流插在腰上的‘無邪’就去刺那血手,可那血手左搖右擺,溫言也隨著他左搖右擺,根本找不準點。
蕭斜陽想要直接用火燒,可那血手受了一點刺激就像瘋了似的,根本拉不住,等下它直接廢了溫言那便糟了。
步傾流道:“把它引出來再說。”
蕭斜陽道:“怎么引?”
步傾流指著遠處那副無頭盔甲,道:“把它的皮全部撕下來,蓋到它的手上。”
蕭斜陽道:“尊主,能行么?”
步傾流道:“我不知道,直覺能行。”
溫言心內默默念道:凌月尊主,我想不到你竟然可以這么可愛。
蕭斜陽依步傾流之言而行,忍住惡心將無頭盔甲內的那層人皮全部剝落下來,順道撿起那被他從鐵頭盔內撕下的人頭皮,湊成一副完整的人皮后,把它往那只血手扔過去,作勢要燒掉那層滑溜溜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