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東西像是感覺到那層皮的存在,竟直接松開了溫言的腳,摸索著靠向那層皮。
溫言尚未站起,那手竟越伸越出,初時只能見到小手臂,如今能見到手肘,那東西有從地表里爬出來的趨勢。
步傾流對溫言道:“上樹。”
溫言像是沒聽見,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看著那爬出了半個身子的東西——那東西渾身血紅,表情猙獰,正齜牙咧嘴地?fù)荛_爛葉,想要從地底爬出來。
蕭斜陽拍了溫言的后背一下,溫言才反應(yīng)過來,趁著那東西還未爬出來,挑了一顆粗壯的大樹,忍著腳上的疼痛爬了上去,抱著能承受自身體重的枝丫,往下探看著。
蕭斜陽與步傾流將那東西圍在中間,滿臉警惕。
步傾流舉著凌月,緊緊盯著那東西,道:“銅皮鐵骨,既不是人,也不是尸,亦不是鬼,‘無邪’無用,‘符咒’無用,‘凌月’亦無用。”
蕭斜陽微微皺眉,正在凝神思索對付那東西的方法,突然腦海里閃過層見說的一句話。
蕭斜陽往溫言所在的方向看去,喊道:“溫言,你有沒有童子尿。”
聞言,溫言差點(diǎn)從樹上跌下來,他眉心跳了跳,道:“我見你比我年長不了多少歲,難道你就沒有么?”
蕭斜陽老臉一紅,道:“即便是有,我現(xiàn)在也沒辦法弄出來。”
眼見那東西就要爬出來,步傾流拉著蕭斜陽跳到了樹上,打算想到辦法對付那東西再下地。
步傾流與蕭斜陽躲在同一顆樹上,兩個人的動作卻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蕭斜陽正面朝下,懶散地掛在樹干上,正思索著該如何對付地下那東西。
步傾流背著凌月,正襟危坐,表情回復(fù)到一如既往的霜雪樣,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我是高嶺之花,凡夫俗子離我遠(yuǎn)點(diǎn)。’
不多時,那東西的身子已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它渾身血紅,表情帶著垂死時的猙獰,眼球暴突,黑牙外露,嘴角裂開一道大大的口子。
它將那層皮堆在一旁,站在原地嗅了嗅,便直往溫言所在的那棵樹過去,完全無視了步傾流與蕭斜陽。
蕭斜陽見溫言將樹抱得緊緊的,也就不擔(dān)心溫言的生命安全,繼續(xù)掛在樹上晃悠。
步傾流見蕭斜陽晃得越來越歡,就連樹干也被帶得抖動起來,淡淡道:“別晃。”
蕭斜陽尚未想到對付那東西的方法,閑著沒事干,就忍不住撩步傾流,步傾流話音剛落,他便搖晃得更厲害了。
步傾流身子一個不穩(wěn),險些跌到地下去,蕭斜陽樂道:“凌月尊主,你可坐穩(wěn)了。”
這邊蕭斜陽玩得心花怒放,那邊溫言一聲大吼,抱著不住晃動的樹干,身子被甩得像是在蕩秋千一般,只聽他咬牙道:“還給我撞樹,撞死你得了。”
蕭斜陽見那東西不住往溫言所在的那顆樹撞,對溫言喊道:“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特別吸引它的東西?”
溫言想了想,對蕭斜陽喊道:“我身上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蕭斜陽吹了個口哨,想把那東西往自己這邊引來,結(jié)果那東西不為所動,倒是步傾流說了一句:“難聽。”
蕭斜陽道:“那我天天吹給尊主聽,吹到尊主覺得好聽為止。”
步傾流沒有理會蕭斜陽的話,他見溫言快要支撐不住了,周身劍氣爆發(fā),凌月出鞘,引得那東西四處跑。
溫言總算不用被那東西強(qiáng)迫蕩秋千,他問道:“怎么它不往你們那邊跑?”
蕭斜陽道:“它見你一介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