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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什么情況?眾人膜拜的高冷之花居然跟正在長身體的她……搶食?
“少吃一點,烏伽黎吃多了容易積食。”
她剛想說話,就聽見他又道:“昨天的水果還想不想吃?讓小猴給你摘。”說完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個看著挺殘舊的懷表。用拇指挑開:“你回去躺著,剛摔到頭最好多臥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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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瞳躺在床上半天,摸摸口袋才想起來昨天她做示范的時候不方便,把手機取出來扔在包里了。
當時那種情況下,救命都來不及了誰會想起來拿不拿手機。
這下無聊的想玩個游戲也不能玩兒了,不由仰天長嘆:好無聊啊。
不知道林修竹那邊怎么樣了,按照他的脾氣和靳西沉撂下的那句話,汪奕箐估計是不能再演了。那沒有女演員,也沒有教練,劇組就那么干晾著?
她揉揉腦袋,想那么多干什么,這個紀錄片跟她又沒什么關系,現在無端還受了一身傷,只是可惜了手套。
百無聊賴趴在帳篷邊,隨手扒開一條縫往外看。從她這個角度恰好看到靳西沉正背對著她,前面是排列不甚整齊的人群,估計是在挨個打疫苗。
溫瞳簡單觀測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環境,躡手躡腳的從另一側溜了出去。
“nininiyako?”身后突然想起一個有點干澀的童聲。
男孩身穿色彩艷麗的當地服裝,頭頂帶著羽毛裝飾,倨傲的揚起小臉,幾乎是用下巴問她。
“什么?”她脫口而出,但是一想他應該聽不懂中文,于是又換英語問:“whatdidyousay?”
小男孩突然撲過來,撲閃著眼睛看向她,黑葡萄一般的眼珠緊瞅著她。目光中帶著審視,就像個小大人般上下打量她,約莫半分鐘后,轉身走了。
溫瞳失笑的搖搖頭,也轉身欲走,腳底突然一絆,抬腳一看是個獸骨編成的項鏈。
她彎腰撿起來,對著小男孩的背影道:“.”
☆、第9章 誤會大了
男孩置若罔聞,一直走到了樹下,從地上撿起一把長矛,一張黢黑的小臉霸道總裁似的沖她微笑。
瘦小的身體像標槍一樣筆直,昂首挺胸的像個小戰士。而眼神則直勾勾的盯著她手中的獸骨項鏈。
溫瞳以為他沒聽懂,于是踩過長長的茅草走到他面前,遞出獸骨項鏈。
他看了一眼,把頭往前一伸。
這是讓她幫忙戴上?
剛一扣上項鏈的扣子,樹后一窩蜂的鉆出幾個孩子,整齊的朝她怒吼:“kuoa!kuoa!kuoa!yalakuoabibi!yalakuoabibi!”
溫瞳被嚇了一跳,難道是項鏈還有什么禁忌?想解釋卻根本聽不懂他們的話,于是轉身就走,打算找人求助。
剛剛被帶了項鏈的男孩子見她要走,一把扯住溫瞳的手腕,朝樹后大喊:“mamanababa!”
兩個成年肯尼亞人從遠處快速跑來,手中都舉著閃著銀光的長矛:“wewekufanyakitukwaajiliyamwanangu?”
“glish?”溫瞳嘗試用自己所有學會的語言同他們交流:“glisch?”
事實證明,他們除了斯瓦西里語,其他的語言一概聽不懂。
“yeyeweau?”男人暴喝出聲,手中的長矛直指向她,□□著的上半身肌肉賁起,糾結成一塊塊,無比兇狠。
同樣壯碩的女人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被他扭頭說了句什么,嚇的低下了頭。
難不成要打架?溫瞳活動了下手腕,打就打吧誰怕誰。
剛舉起手腕,就聽身后一道冷冽聲線驟然響起。
“kuacha!”
靳西沉握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拉,擋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開始和對面的人進行交流,艱澀難懂的斯瓦西里語在他口中流暢的像是第二母語。
脖子上的聽診器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擺動,背后是熾烈的暖陽和幾不可察的微風。
手上的力度掌握的很好,雖然緊握卻不給人壓抑疼痛的感覺,搭在她腕上的指尖有些涼。清冽的消毒水味再次沖進鼻腔,她忽然恍惚了一下。
等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對面的人已經走了,小男孩一邊走一邊轉頭對她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你給他戴項鏈了?”
“啊?嗯。”溫瞳點頭。
“下次不要給別人戴項鏈,在肯尼亞你撿了別人的項鏈再幫他戴上,有類似于……下戰書的意思。”他松開手。
“所以說,剛才那兩個人是以為我要揍那孩子?”溫瞳看著他的表情,頓時覺得不妙。
“嗯。”他轉過頭:“不僅項鏈,手鏈和其他東西也是。在這里沒有人有空分心照顧你,所以麻煩你有任何事情,先找我或者慕沐。”
溫瞳一怔,剛想反駁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不需要別人的額外分心,可他早已轉身走了,那句話硬是憋回了肚子里。
靳西沉走了幾步,又突然轉過身來:“林修竹來了,把你的行李送過來,自己過去拿。”
“哦。”
溫瞳走到那輛越野旁邊的時候,林修竹正哼哧哼哧的往下搬東西。
“你這是干嘛呢?販賣藥材?”她挑起一盒印著百余年老山參的盒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