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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瞳,對不起。汪奕箐曾經對我有恩,所以這么多年我也都一直縱容她。我始終沒想到她能拿平板來砸我,結果砸到你頭上。至于處理的話,你說,你想讓她怎么樣我都聽你的。”林修竹表情懇切,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溫瞳說。
“真話。”林修竹點頭。
“行,要按照我的意思呢,她得給我砸一下。你知道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有仇必報,她有病我有藥,專治各種不服。”溫瞳說。
林修竹感覺額角直冒冷汗:“當然你這么說也合情合理,我也……”說了一半,到底還是停了,他私心里實在不希望事情鬧到那個地步,但靳西沉和溫瞳……沒有一個善茬啊。
想到這里,他覺得額頭上的汗更厚了。
溫瞳又說:“要是假話的話,你們娛樂圈不都興冷藏么,那就把她藏個三年五載的吧。”
“雪藏!!冷藏的那是豬肉。”林修竹糾正。
說著,他走回去拉開車門,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拿出一個盒子:“我這次來不僅道歉,還有個東西要交給你。”
“賄賂我啊。”溫瞳笑。
林修竹神秘的說:“你拆開看看就知道是不是賄賂了。”
溫瞳將信將疑的接過來,簡單粗暴的撕開外層的包裝紙,露出一個白色素面的紙盒,一掀開,整個人差點昏過去。
的手套!還有一封全中文的手信!
一個英國人,用全中文給一個陌生人寫了一封手信?而這個幸運的陌生人就是她?
溫瞳開始覺得有點呼吸困難了,扯過林修竹的領子,艱難的確認:“寫給我的?確定沒送錯人?”
“嗯哼。你跳傘的視頻我們發給看過,他當時就對你表示了贊賞,還說要認識你。聽說你受傷的事情他感到很傷心,于是托我把這個帶給你,祝你早日康復。有機會去他的莊園做客。”林修竹說著,不動聲色的拿過她的手。
溫瞳把手信和帶親筆簽名的手套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的蓋上,隨即仰天長嘆:“幸好你沒先把手套給我看,不然你就是說讓我跟她握手言和我都能答應。看在的面子上,汪奕箐的事情你看著辦吧,反正只要從今天開始不要讓我再見她面兒就行。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揍她,我是不怕娛樂圈的新聞怎么寫,她就不一樣了。”
林修竹忙不迭答應:“一定一定。”
看著他難以啟齒的表情,溫瞳道:“你帶著的手套簽名和手信,肯定是有事要我幫忙,說吧。”
“是這樣的,雖然你受了傷,但是這個紀錄片該拍還是要繼續拍下去的。我考慮過了,也和商量過,這次不用女演員,挑一個外形不錯的極限運動教練,再加一個男演員。主要體現力與美,以及自信刺激的主題,你這邊有沒有外形不錯的極限運動教練能推薦給我們?”林修竹答道。
溫瞳想了想:“還真有一個,帥這方面絕對是沒的說,不過脾氣不是很好。他叫周言誠,是我們極限運動社的副社長。我把號碼給你,你自己談?”
“行。”
“二桶啊,你在靳西沉那邊兒替我多說幾句好話,你知道我們這一行也不容易,我現在恨不得掐死汪奕箐,但是怎么辦呢,又不能真掐死你說是吧。”
溫瞳大大咧咧慣了,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犯了我我盡量不理你的脾氣,但是靳西沉就不一樣了,他是你犯了我,回家燒八輩子香都救不了。
溫瞳握拳對著林修竹的臉,微笑:“就憑你剛剛對我的稱呼,我都不能讓他放過你。”
林修竹直接忽略了她的威脅,笑嘻嘻的跳上車:“你知道靳西沉這個人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也就是你能在他那兒討到便宜。就沖他對你這獨一份的縱容,你都得好好揮霍一下他的感情。”
“不瞞你說,這兩天他的臉陰沉的跟烏云罩頂似的。我說句話都得在肚子里來回轉三遍,還不敢肯定能不能說。要不是看在跟我還有一點叔侄感情,我覺得他當場掐死我都不帶大喘氣的。”溫瞳嘆了口氣,一想到這事兒腦袋又開始疼了。
“叔侄感情?”林修竹驚道:“你難道還不知道他其……”
溫瞳把周言誠的號碼找出來,正低頭編輯短信:“知道什么?”
他抬起頭,結果看見靳西沉遠遠的走過來,忙收了下半句話,快速發動引擎。
“二桶啊,我先走了。等你康復了隨時歡迎你來探班,可帶家屬。”
直到開出了幾十米遠,他才憋不住大笑出聲,他當年隨口的一句話,不會真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了吧。
☆、第10章 安全套的使用方法
“靳西沉,你這么寵她,不會是愛上她了吧!她比你小九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林修竹眼含笑意的揶揄,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浪費。
“跟你有什么關系。”靳西沉捏著手中的培養皿,微彎下腰去看屏幕上的數據,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
不滿被忽視,林修竹繞到他左側用身體擋住電腦屏幕。
“跟我有什么關系!好吧跟我是沒什么關系,不過你們是叔侄啊,她是你侄女,你不怕被人扣上*的帽子?”
“所以呢?”靳西沉說。
“醫學天才靳西沉,清江市最年輕的病理學教授與侄女*,這個新聞比我一次性睡十個女演員都勁爆。”林修竹嘿嘿一笑。
“你一次睡過十個女演員?小心腎虧。”靳西沉終于抬頭,看他。
“例子!舉例子你懂不懂?我知道損人我比不過你,你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了,我頭疼。”林修竹叫起來。
“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沒有辦過收養手續。”他站起身,狹長的眉眼微挑,淡定的反駁。
“可外人都知道是你養著她,是不是親的根本沒人在意。還有一件事你想過沒有,她呢?你忍心讓她的人生還沒經歷美好就一路臟水荊棘?”
他頓了頓,突然說了句毫無關系的話:“你相信救贖嗎?”
回憶突止,林修竹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頓,突然想起來,好像就是他說過這些話之后不久。靳西沉就參加了無國界醫生組織,來到這么個鳥都不高興來這兒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兩年,僅因為他說的那句話?
太變態了,對自己都這么不留一絲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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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靳西沉端著一個不銹鋼托盤進來給溫瞳換藥。
她在玩一個弱智手游,連打了三次都沒過關,于是放下托盤接過她的手機,三兩下的,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