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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本珍推他腦袋。
望舒黏著她,放輕了力道,一方面急于去品嘗她,一方面又察言觀色、努力去討好她。
宣本珍手陷進(jìn)他后腦勺的烏發(fā)里,咬著他耳朵,忍著不要發(fā)出聲音。
怎么會又演變成這樣?
宣本珍百思不得其解。
一切都變得很亂。
她沒太多力氣去思考。
直到察覺望舒要解她褲腰帶,她慌張拉住,“我月事還沒走干凈。”
當(dāng)然,這是騙他的。
望舒本也沒打算在此地要她,便作罷,手順著她細(xì)滑的側(cè)腰往上,籠著白軟的小饅頭玩。
“好小,好可愛,粉粉的。”
他贊嘆,舌尖舔過,引起宣本珍一陣戰(zhàn)栗,腰肢弓起,蹬腳要踹他,望舒另只手擒住她腳,將玉足拿到嘴邊啃,也不嫌臟。
“齷齪,你個流氓胚子!”
宣本珍罵他。
望舒坦然笑著承認(rèn):“對,為師就是喜歡對你耍流氓。”
混鬧一陣,床榻一派凌亂。
宣本珍被他壓在床腳根,無處可藏。
望舒往昔一派不染纖塵的清麗容顏蘊著灼灼緋色,他好難受,呼吸急喘。
“幫幫我,要憋壞了。”
他強硬拉著宣本珍的手鉆進(jìn)他褲子里。
*
燕三郎正在沐浴,忽而聽見隔壁傳來微亂的喘息。
他動作頓住,側(cè)耳再聽,宣本珍聲音不復(fù)平日脆生生,刻意壓低著,帶了一點哽咽的泣音。“啊……”
燕三郎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在做什么。
自|瀆嗎?
因為醉花陰的那些女人挑起了她的興致?
燕三郎臉一黑,惱恨地拍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濺,洗不掉臉上的怒意。
*
吃飽饜足,望舒一派神清氣爽。
宣本珍捂著被褥縮在床頭,眼眸含水怒瞪他,跟被強迫的良家婦女一樣。
雖然確實是被強迫沒錯,但過程她挺享受的。
無他,望舒心思玲瓏,很會伺候人。
宣本珍也不是第一次,對此事不算很抗拒。
半推半就,欲拒還迎。
爽了再說。
望舒穿戴齊整,坐在床邊,摸摸宣本珍的腦袋,笑著溫柔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宣本珍腦袋一縮,躺下了,翻臉無情:“滾吧。”
望舒了解她性情反復(fù),不想再遭受前幾日的冷遇,故意沉下臉,警告她。
“今后不準(zhǔn)躲我,否則天天晚上來尋你。”
宣本珍“哼”一聲,用后腦勺面對他。
望舒握住她手,指腹幫她揉|按一會,須臾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