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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本珍剛推開門,半只腳踏進屋,腰上一緊,整個人忽而騰空,她嚇得要叫,嘴巴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捂住。
“別怕,是我。”
宣本珍背抵門扉,對上望舒近在咫尺的眼眸。
是你才要害怕好吧!
色|魔老師!
因著此地只與燕三郎隔了一堵墻,隔音不算很好,望舒特地壓低了聲音說話。
“為師餓著肚子,等你良久。”
宣本珍點頭如搗蒜,嘴唇擦過他手心肌膚,表示自己知了。
望舒清楚她不敢叫喚,松開她嘴巴。
宣本珍比他還小聲,做賊心虛的樣子。
“這里可是號舍,要是被人發現你深夜在此,那就解釋不清了。”
“趁現在外頭沒人,你趕緊走。”
望舒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趕人,面色一沉,顯見的不高興了,轉過身,去到床榻坐下。
宣本珍見他如此做派,走近前,捉急:“喂喂喂,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事情敗露,我最多被逐出國子監,繼承不了我爹的財產,可你就慘了,你身敗名裂,恐怕連皇帝都不會放過你。”
天府是神權的象征,不容玷污,何況,望舒還是圣子,地位超然,影響深遠,皇帝肯定不可能放縱他如此任性。
她苦口婆心,奈何望舒油鹽不進。
他朝宣本珍勾唇一笑,繼而抬腳,重重跺地,發出響聲。
宣本珍忙往墻面看一眼,深怕燕三郎聽見,雙手抓住望舒的小腿肚。記住網站不丟失:q yh hs.c om
“哎喲,我的好老師,你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嗎?”
她平日里行事雖然不著調,但心里有譜,無論如何,若與望舒發生了不恥關系,屆時,等待她的,可不僅僅是魏徽的怒火那么簡單,全國人民的唾沫都能淹死她。
“有為師護著你,你怕什么?”
望舒這條癲狗,骨子里天生追求刺激,不怕危險,是明知刀山火海也敢去闖的人,宣本珍即使搬出皇帝,他也渾然不懼。
“我怕什么?”
宣本珍丟開他的腿,怒聲道:“我怕死啊!”
她急得來回團團轉。
望舒拉住她手腕,將她拉入懷抱,安慰道:“人固有一死,早晚而已,若有朝一日,你當真與我死在一起,那不是也很好嗎?”
宣本珍聽了之后更炸裂,“關鍵是我不想死,更不想死那么難堪好吧!丟我們老宣家的臉!”
“好,你不想死,”望舒順著她的虎口往上摩挲她手腕骨,“為師就不會讓你死。”
看得出來,他有足夠的自信。
但宣本珍不想陪他在劍刃上共舞。
她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把這個人甩掉。
望舒卻已經追究起她來。
“為什么要去看其他女人?為師很吃味,你要哄一哄我,否則,我跟你沒完。”
他疑心宣本珍被當成男孩子養大,從小耳濡目染,因此喜歡女孩,才會去醉花陰尋歡作樂,也就是說,她有磨|鏡的傾向,才會對他視若無睹。
那不行,他要強行給她掰過來。
因為他是男人,所以宣本珍必須喜歡男人。
不過,說實話,望舒也從未嘗到這種挫敗的滋味,好似在宣本珍眼里,他毫無魅力,才會如此令她排斥。
但是,他不像燕三郎,喜歡就是喜歡,不會瞻前顧后,如果不將愛意說出口,讓宣本珍感受到,像她這種心如飄絮的姑娘又怎么會留意你?
而他表達的方式也很直白,就是貼貼。
宣本珍腦子還沒轉過彎呢,衣服又快給望舒扒光了。
這廝簡直無所顧忌,在號舍也敢任意行事,解了她的裹胸布帶,如嬰孩一般朝她索要糖水。
“疼疼疼,你輕點。”
他大約是頭一遭,連力氣都估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