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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公主和駙馬的臥房里頭卻依舊是紅燭昏羅帳。
周述把她的雙腿彎曲壓在身側,讓她的小屄更加顯露無疑,肉棒在里面飛快地抽插肏干,來來回回不知疲倦,像是一柄劍劈開了她的身體。
少女顯然有些受不住,淚眼汪汪,纖弱的手指輕輕推他一下哀婉地開口說著:“唔,不行了,你還沒好嗎?”她說話時,聲音嬌軟得如同一汪春水,柔得心尖兒都泛著疼。
“你的駙馬什么時候這么快就結束了?你也太瞧不起我了。”他不斷沖刺,又快又狠,就好像在戰場攻城略地一般,帶著急躁的情緒。
相思揚起臉兒咬著他的唇瓣,雙手摩挲著周述俊逸的面龐:“輕些、我、我受不住了……會疼……”
“受得住,小屄里頭一直在吸我,怎么會受不住?你瞧,多緊,自己都能聽見水聲是不是?”他忽然用手在兩人交合處胡亂抹了一把給她看,亮晶晶得,令人面紅耳赤,“還想是雛兒一般,都被肏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害羞得?”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親著親著,下面就開始流水,等他插進來的時候,雖然還有些疼,但里頭卻早已經濕漉漉地,仿佛就是等著有什么東西插進來堵住。
周述的動作越來越兇悍,到最后幾乎是把她的小屁股提起來從上往下,打樁一般狠狠地肏干,似乎要將她干穿一樣,相思本就身體柔弱,那里受得住這樣野獸一般的架勢,扶著他的手臂不住哀求。
周述粗喘著,壞心眼地說:“嘴上說著不行,下頭的騷屄可還沒吃夠雞巴呢,公主這么騷,一個人的雞巴夠吃嗎?”
相思有些迷瞪,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只是抓著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得。
周述不由怒火中燒,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齒地說:“怎么,公主還想吃別人的雞巴?說,你還想要誰來干你?崔景玄還是周遇,還是巖弩?”
“沒有、沒有,我只要你……”她嗚嗚咽咽得念叨著,“只要你的肉棒。”
周述勾了勾唇角,在她奶子上不輕不重地抽了幾下,抓住一個揉捏著:“這是你說的,你只能是我的,既然嫁給了我,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她茫然地看著他,他卻掐住相思的小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眼眸里燃著激烈的花火:“公主,說,你永遠是我的,生死都不會離開。”
她張張嘴,被他頂的剛要說出口的話都支離破碎,哼唧著字不成句。
周述不管,肉棒反而更加生猛地肏弄,相思只能勉強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生死都不會、不會離開你。”
周述滿意了,咬著她的唇親了會兒,又去舔舐她的奶尖,還故意吹了幾口氣,逗得她抖得更加劇烈,下身青筋暴起的陽物再次重重貫穿少女的腿心,感覺到相思的騷穴里頭萬千小嘴兒嘬得頭皮發麻,便知道她快要到了高潮,于是使勁沖刺了百十下,死死地壓著她,胡亂親吻著女孩兒柔嫩光潔的面頰,完全射了進去。
他射完了也不想退出來,小騷穴還在痙攣著,一口一口吸著他的肉棒。周述揉著豐滿的奶兒,懶懶地說:“好像又大了。今兒看你穿的衣服,這里都緊繃繃得。”他說完,捏了一把低語道:“是要穿給周遇看?”
相思有氣無力地瞟了他一眼,周述懷抱著她,親昵地開口:“想把你變成一只兔子,這樣去哪兒都能帶著。”
次日清晨,周述依舊神清氣爽,精神奕奕,仿佛昨夜消耗的人并非他一般。
相思卻難免有些乏力,雖是滿面嬌羞,卻也不得不硬撐著來到母后身旁。皇后見她神色略顯倦怠,還以為是行宮氣候干燥,讓她不適,便吩咐宮人將她安置在帷帳之后,免得被秋日的涼風吹了去。
可相思哪有心思歇息?她心里掛念著周述,便悄悄繞過帷帳的一角,目光尋向遠方——只見獵場上人影攢動,天子、皇室宗親、朝中貴族皆匯聚一處,策馬揚鞭,英姿颯爽。可那群人里,她的目光卻只落在一個人身上。
周述騎在高頭駿馬上,卻并未在前列,反而意態閑閑地在后方。見他一身玄色勁裝,腰系玉帶,身形挺拔如松,控韁沉穩,神色沉靜,任由風揚起衣袍的衣角,襯得整個人更加鋒銳不凡。
他似是有所察覺,忽然朝這邊看了一眼。相思心頭一跳,連忙舉起團扇掩住面容,生怕被他瞧見。
誰讓他是個壞蛋,現在小穴里頭還含著他的精水,沒有弄干凈……
第一日狩獵,最為得意的,當屬皇長子許安平,其次卻是年僅十歲的周翎。
獵場之上,許安平縱馬如飛,彎弓搭箭,箭貫雙雕,技驚四座,贏得滿堂喝彩,皇帝更是頷首稱許。
然周翎雖年幼,卻亦是不凡——兩頭獐子,兩頭梅花鹿,外加兩只野雞,這等戰績,讓滿朝文武都為之一驚。
皇帝聞訊,特意召見周翎。待見到少年時,見他跪伏在地,眉目清俊,神色沉穩持重,雖不足十歲,卻已隱隱透出一股少年的風骨。皇帝頗感欣慰,便問起他的出身。
周翎神色不變,朗聲道:“回稟皇上,小臣周翎,乃鎮國侯府四子周跡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