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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哼唧唧得，弄得深了狠了，也是那樣乖乖軟軟的聲音，可這樣婉轉(zhuǎn)的動靜卻催的周述眼睛發(fā)紅。視線挪動兩人交合之處，穴肉被自己搗得通紅一片，汁水淋漓，想不到小姑娘還挺騷，下頭流這么多水。

“你、你輕一點(diǎn)……”相思手指勉強(qiáng)碰觸他的扶著自己腰肢的手臂哀求。

周述用力一撞問著：“今兒和你說的都記住了嗎？”

“什么、什么事？”她得腦子早被他撞得七葷八素，如今也只能努力維持著最后一絲絲清醒。

“以后不許插手府里的事情，記住了沒？”周述說。

相思委屈巴巴地瞟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只是抿著嘴兒幽怨地哭了起來，她一哭，身子便也跟著絞緊，周述哼了一聲，一手狠狠捏著她的奶子，使勁肏了二三十下射了出來。身子一軟也跟著壓在她背上，兩手撈過她的奶子繼續(xù)把玩，嘴唇吮吸著她的小耳垂，也不開口。

過了會兒，相思的抽泣聲像是檐角銅鈴碎在風(fēng)里，鉆進(jìn)周述耳中，似乎怕吵著他似的，忍得極力克制，卻還是細(xì)細(xì)密密地溢了出來。

他伸手扳過那具溫軟身子，見相思蜷作春蠶模樣，淚珠兒綴在睫上搖搖欲墜，錦緞中衣早揉得海棠零落，倒比昨夜承歡時更添三分可憐。

他有些頭疼，指節(jié)擦過她泛紅的眼尾，粗糲的繭子蹭得人發(fā)疼：“你可真能哭，上面是水，下面也是水。”話落，他本想叫人進(jìn)來收拾，忽然想起自己早已遣散了伺候的人，便不耐煩地起身，拿過一方帕子，動作粗糲地給彼此清理了一番。

相思緩過神，覺得身上黏膩難耐，掙扎著想換衣裳，可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裙子竟被扯得七零八落，根本無法再穿，不由皺著鼻子嘟囔了幾句。

周述聽見了，眉毛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卻沒作聲，只是重新躺回去，順手將她攏進(jìn)懷里，閉上眼睛。

相思不安分地在他懷里扭了扭，似乎還想說些什么。過了片刻，她忽然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聲音也軟了下來：“小時候，我在宮里見過一只小貓，很瘦弱，還被宮里人欺負(fù)，我就把它撿回來養(yǎng)。后來……”

她話音未落，周述便聲音淡淡地截斷她：“周翎不是小貓小狗。他有祖父祖母，有叔伯，輪不到你來管。”

相思一怔，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反駁什么，終究沒說出口，只是輕輕“唔”了一聲，縮回去自言自語了一會兒，終于靠在他肩上沉沉睡去。

相思又一次睡過了頭，匆匆趕到時，眾人正圍坐著用早膳。她一進(jìn)門便直奔周述身側(cè)坐下，壓低聲音軟軟地埋怨：“你怎么不喊我？”

周述神色淡淡，不作解釋，只是隨手將一碗溫?zé)岬募t棗桂圓粥放到她面前，算是回應(yīng)。

公婆雖沒說什么，倒是三郎周迢目光一斜，皮笑肉不笑地涼涼道：“五弟妹這覺倒是睡得香，到底是金枝玉葉，倒叫我們這些草木之人候著鳳駕。”

相思正不知如何作答，便見周迢忽然“嘶”地倒抽一口冷氣，臉皺成一團(tuán)，一手按住大腿，咬牙切齒地瞪向?qū)ψ赖闹苁觯袷窍氚l(fā)作又不敢，最終生生咽下，訕訕閉嘴。

相思來回看著兩人，有點(diǎn)懵。

用過早膳，二人便準(zhǔn)備回公主府。相思方要上馬車，忽聽小喜驚呼一聲：“小少爺，您怎么在這兒啊？”

她順聲望去，只見門邊，周翎正扒著門框，露出一張怯生生的小臉，眼巴巴地望著她，神色依依不舍。

相思心頭一暖，正要招手喚他過來，卻又想到身邊的周述，心里一緊，偷偷瞥了他一眼，生怕他不悅。可周述只是翻身上馬，勒著韁繩，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她松了口氣，趕緊朝周翎招手。小家伙見狀，立刻小跑上前，揚(yáng)著小臉問：“五嬸要走了嗎？”

相思笑著溫聲道：“你來送我？”

周翎重重點(diǎn)頭，急忙從懷里掏出幾張宣紙，遞到她面前，滿臉認(rèn)真：“五嬸，我昨晚又練了好幾遍。”

相思接過一看，上頭歪歪扭扭地寫滿了她和他的名字，一個晚上，進(jìn)步不算大，但那股認(rèn)真勁兒讓人心里發(fā)軟。她輕聲夸獎道：“寫得好多了，繼續(xù)加油。下次五嬸再來看你。”

說罷，她趁著周述沒留意，悄悄將腰間一枚繡著芍藥紋的小荷包遞到他手里，壓低聲音道：“過幾日，我讓丫鬟來帶你去公主府，你認(rèn)了路，日后想來找我，就拿著這個荷包。記住沒？”

周翎鄭重點(diǎn)頭，珍而重之地收好荷包，慎重道：“我記住了。”

“快走吧。”周述忽然轉(zhuǎn)過頭，語氣不耐。

相思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話嚇得心頭一顫，連忙鉆進(jìn)馬車，不敢再逗留。周翎站在原地，目送二人離去，相思掀開簾子，沖他揮了揮手。卻見不知何時周遇也站在周翎背后，笑了笑。周翎轉(zhuǎn)過身不知道和周遇說了什么，周遇的臉上竟有幾分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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