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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珠讓人收拾了碗筷,見相思眉眼低垂,神色間帶著幾分幽怨,心里一緊,連忙坐下來,溫聲陪她說話。又怕她悶得慌,特意讓小喜陪她踢了會兒毽子,直到見她神情稍霽,這才稍稍放心。
相思本想借書消磨時光,可心緒浮沉,書頁翻了幾遍,竟是一個字也讀不進去。她抬眸望向一旁的連珠,遲疑片刻,低聲問:“駙馬是不是不喜歡我?”
連珠忙笑道:“怎么會呢?駙馬最近事務繁忙,心情不暢,言語間難免急躁了些,公主莫要胡思亂想。”
相思輕輕蹙眉,茫然地說:“可他為什么不喜歡我關心他?”
連珠頓了頓,斟酌著仔細安慰著相思:“駙馬自小在軍中歷練,慣于沙場征戰,喜怒不形于色,也不大習慣旁人照拂。公主稍稍寬心,他并非不珍惜你的好意,不過是……一時還不知如何回應罷了。”
相思怔了怔,仔細回味這話,心頭慢慢舒展開來。是啊,他們的婚事來得猝不及防,他或許尚未調整心境,便被賜婚入了駙馬府。她既然已經是他的妻子,理應體諒他的心境,而不是一味地糾結他的冷淡。念及于此,她低垂的眼睫輕顫,心頭的結倒是解了大半。
窗外不知何時起了雨,雨絲輕落,打在青瓦上,濺起淡淡的潮氣。相思收回心神,忙對連珠道:“你去看看駙馬在哪兒,問問他何時回來。”
小喜去打聽了,回來時抖落著肩頭的雨珠,回道:“駙馬在六爺那里,說是商議些事,過會兒便回,公主先歇著吧。”
相思聽罷點點頭,心想他們兄弟商議要事,不便去打擾,便靜靜等著。可等著等著,困意漸濃,終是熬不住,換了寢衣便躺下休息。
這床是周述一直睡的,她身子微微一蜷,心頭不自覺地浮起昨夜的情景,臉頰倏地滾燙起來,連耳根都紅了。她縮進錦被里,心跳如擂鼓,直到漸漸沉入夢境。
夜色濃稠如墨,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她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何時,感覺到身旁的床塌陷了一角,有溫熱的氣息籠罩而來。她半夢半醒間睜開眼,朦朧里正對上周述深邃的目光。他躺在她身側,肩寬背挺,占去了大半張床。
她揉了揉眼,嗓音還帶著未完全清醒的軟糯:“你有沒有淋到雨?”
周述側頭看她,目光幽深,像是夜色里沉沉的水光。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聲音低啞:“沒事,睡吧。”
她輕輕“嗯”了一聲,微微支起身子,中衣滑落處露出半截藕臂,在燭火里泛著新雪似的冷光,她順勢伏在他胸口,青絲如瀑般散落,柔軟而溫熱的氣息環繞著她。她閉了閉眼,輕聲道:“我會做一個知道分寸的好妻子。”
這話一出,她明顯感覺到周述的身子一僵,她正欲抬頭去看他,未及動作,便已被他攬入懷中,身子一翻,整個人被他困在了懷里。
燭光朦朧,但他的眼睛卻還是那樣明亮。周述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后來到鼓鼓囊囊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捏掐弄。
她有些畏懼,想起來昨晚上的一幕幕,他進入后瘋狂地不顧自己死活地律動讓自己十分痛苦。她難為情地抬頭貼在他耳邊輕輕柔柔地說:“你輕一些好嗎?”她聲音總是那樣裊娜粘糯,像是小小的貓兒伏在懷里,喵喵得喚著。
周述忽然重重捏了一下她的奶子,啞聲問道:“這樣呢?”
相思驚呼一聲,咬著唇嗔道:“你欺負人。”
周述把她翻了個身,只去脫她下身的裙子,扔在地上,自己三兩下扒了褲子,挺著那桿又粗又長的武器貼在少女渾圓的屁股上,來回磨蹭。
她覺得這樣的姿勢實在難堪,掙扎著想要翻過身來,周述不允,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幾下,粗聲粗氣地說:“老實點。”
“別這樣……”相思難為情,音調顫巍巍得,回眸望著周述。
周述欺身壓住女孩子嘴唇那抹顫抖的胭脂色。喉間滾著烈酒般的燥意,他忽地發狠銜住嬌嫩唇瓣,犬齒刺破的瞬間,鐵銹味在舌尖綻開。少女破碎的嗚咽被碾碎在交錯的呼吸里,燭影搖紅間,他瞧見被自己蹂躪的朱唇沁出血珠,宛若雪地里滾落的紅珊瑚。
指腹粗魯地碾過那片殷紅,昨兒成婚的時候,她便是這樣鮮嫩的唇沖著自己嫣然一笑,新染的唇脂比晚霞還艷。
她嘟囔著疼,他收回手指問:“昨晚上肏得爽嗎?”
她不答。
周述捏著她的下巴揉了幾下低語著:“不說話就是不爽,所以今兒晚上換個姿勢。”
相思正要辯駁,周述卻已經把自己的雞巴全根都插了進去。
他舒服地悶哼了一聲,小嫩屄還是那么緊,昨晚上剛破瓜,現下依舊嫩生生得,好像是無數的小嘴兒纏著他,他又爽又麻,手掌包裹著酥軟的奶子重重揉著。
相思死死地咬著唇瓣,又疼又脹,想哭又不敢大聲,這樣羞人的動靜她不想讓外頭的人聽見。
周述似是看出來,索性對外頭揚聲道:“今晚上不用守夜。都下去。”
連珠在外頭道了聲“是”,便領著其他人都退下了。
周述這才掰開她的貝齒說:“叫出來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