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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卻是把他的行李全從行李架上拿了下來,這小子也是圖省事的,身上也就一個小包裹和一個隨身小包而已,倒也好拿,他一手提著包,一手擰著夏天的手,低聲道:“不想死的話就跟我走。”
夏天當然不干,他與凌陽也是才剛認識,憑什么要信他的。只是,他的力氣又不如他,只能被凌陽強行托著走。
夏天大叫道:“救命呀,搶動呀,快來人呀?”
顧永浩也上前拉住凌陽,叫道:“小子,你干嘛呀?找死不成?”
凌陽氣得青筋暴跳,恨不得踹飛他,“閉嘴。”發現顧永浩天閣方圓,地閣闊圓,臉上略帶紫黃之氣,此乃出身大富大貴,又一生享受富貴的命,于是就揪著顧永浩的耳朵,在他耳朵邊說:“我被仇家盯上了,你們幫我作掩護。
我作掩護。”
顧永浩驚訝地看著他,一副傲嬌的模樣:“活該!”不過聲音倒是小了許多,倒也沒有再掙扎。與夏天使了記眼色,夏天猶豫了會,二人跟著凌陽一道下了火車。
下了火車后,仍然看到還有不少人在排隊上火車,凌陽心頭難過,拉著夏天和顧永浩的手大步往離開。
夏天被他拉著走,很是納悶:“哎,你現在安全了吧?”
“別說話,跟我走。”凌陽不再看那些人了,擰著夏天的手臂,大步朝前走著。
夏天氣得半死,這家伙太沒良心了,他剛才可是好心掩護了他呢,他倒好,居然過河拆橋。
凌陽推算,這列火車若是出事,那么整個出蓉進蓉的火車都要跟著延誤,坐鐵路進北京是不行了。
那就只有坐飛機了?
只是坐飛機他實在不習慣,總覺得全身特別沒精神,靈魂都要受震動似的。
但是,除了坐火車外,也就只有剩下飛機這個交通工具了。
“喂,你的仇人應該走了吧,那我是不是該上火車了?還有二十分鐘就要啟動啦。”夏天氣得跳腳。
“閉嘴。”凌陽沒好氣地說,好不容易救下他的小命,居然還嘰嘰歪歪的,真是。只是,在事故還未發生之前,又不能對他說,這輛火車會出事,泄露天機可是會受天譴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
最終,三人選擇坐飛機。
夏天死活不肯,稱以前坐飛機遇上亂流,嚇得差點尿褲子,之后就對飛機產生了畏懼。
凌陽說:“等上了飛機后,就把你打暈如何?”
基于少數服從多數原則,夏天戰戰兢兢地登上了飛機。
顧永浩家中有錢,訂的還是頭等艙的機票,見夏天緊張得不成樣,實在有損一行人高富帥的名頭,于是,凌陽果斷點了他的睡穴。
看夏天就那樣歪在沙發上,顧永浩驚奇地望著凌陽:“他這是怎么了?”
“只是讓他安靜一會兒。”凌陽淡淡地說,拿起茶幾上的報紙,攤了開來,“等下了飛機,讓他醒來就是了。”
顧永浩沒再說什么,因為手機有消息發來,他順手打開來看,是百度新聞發來的消息,稱今日蓉城開往京城的xx列火車,在經由出川的必經道路上,半路遇軌道脫軌,列車側翻于懸涯,列車上有乘客1900余名,如今生死未卜。
顧永浩睜大了眼,只覺心臟猛跳,一股寒氣從腳底躥起。
------題外話------
我這兒下雪了,真不容易呀,我長么大,只見過三回下雪。雖只是小雪,仍是把我們高興壞了,我們南方人想看個雪景可不容易哦
這么冷的天氣,都勤快碼字,姐妹們得給點獎勵才成
☆、第77章 楊家
“您好,顧先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為了飛機的安全著想,請把手機關機,謝謝您的配合。”美麗的空姐微笑上前,拉回了顧永浩的震驚懼意。
“哦,好好,我馬上就機關。”顧永浩下意識看了空姐一眼,又看了手機上的新聞,手忙腳亂地收起了手機。
“謝謝先生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空姐帶著迷人的笑意離去了,與另一名個子略矮的空姐出了頭等艙,個子略矮些的空姐說:“不愧為咱們南航最美一枝花,看那男的,一看到你都魂不守舍了。”
個子略高的空姐也就是提醒顧永浩關機的空姐鄧沁荷淡淡一笑:“胡說什么呢?還是個沒見過美人的雛兒,一會兒你去也是一樣的。”
鄧沁荷對于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但身為空姐看似光鮮體面,實際上就是高級服務員罷了。這些頭等艙的人,一個沒服務好,不管對錯,捏著鼻子陪禮道歉都是有的,特別沒尊嚴。盡管好些空姐還做著其他副職,但她的性格決定了她賺不來這些輕松錢。盡管羨慕這些大把掙錢的空姐,她卻只能按部就班地做自己份內事,不敢去想別的。
“你還別說,那三個看起來好年輕,卻坐頭等艙,想來家中還是有些錢的。尤其一個個都還挺帥的呢,你看那個看報紙的,哇,有款有型,就是看報紙都好帥哦。”另一名空姐丁玉蓮長相略遜,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兼職其他副業,不過她并不介意兼個職,耐何頭等艙的客人個個眼生頭頂,她也淡淡絕了這份心思,不過偶爾欣賞下帥哥還是不錯的。
而這邊,顧永浩過了好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對凌陽說:“那個……咱們早上坐的那列火車,在出川的必經路上翻涯,全車人員生死未卜……”
凌陽淡淡地“嗯”了聲,眼睛依然在報紙上:“你和夏天記得各欠我一條命。”
“……咳咳,這倒也是。只是我們也幫過你呀,這也算是扯平了吧。”顧永浩后怕不已,幸好他們還算有點正義感,幫著凌陽掩護下了火車,居然撿了條命回來,但有因必有果,他們也是好心有福報才是。
凌陽瞟他一眼:“在這世上,能與我為敵的人還沒出生呢。”
“哈,你倒是自大。剛才是誰緊張得跟什么似的?”顧永浩鄙夷。
“算了,隨你怎么想吧。”凌陽沒有繼續糾纏,夏天和顧永浩雖然有些紈绔,但人還不錯,救了就救了,挾恩圖報也有違自己的本性,也就作罷,隨他怎么想了。
飛機起飛后,凌陽全身上下就開始不舒服起來,他閉眼,盡量忍受著這種不知名的毛躁感,厭厭地躺在沙發上,空姐來輕聲問他需要吃些什么時,他睜眼,說:“給我來杯白開水就是,謝謝。”
空姐怔了怔,說:“好,請問先生還想來些什么?”
“不用,謝謝。”凌陽又閉眼,他真的好不舒服,心頭總有股毛毛的慌慌的感覺,讓他暗自發誓,以后堅決不再坐飛機了。
鄧沁荷就給他倒了杯白開水,然后又問顧永浩需要什么,顧永浩不愧為世家子,要了紅酒,還要了一份雞蛋面包,以及一碗意大利粉。
鄧永荷彎著身子給顧永浩服務時,忽然屁股被人摸了下,她火速轉頭,瞪了正在喝白開水的凌陽,俏臉微寒:“先生,請你自重。”
凌陽微微一愣,才明白什么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