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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還會有誰?你也太不自重了。”鄧永荷很是氣憤。
凌陽抬手指了另一邊一看就知是暴發戶的中年男子,“是他。”
“嗯,小子,你哪只眼看到我摸過空姐妹妹的屁股?”那中年男子語氣不悅,充滿了挑釁。
凌陽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說:“我現在沒精神與你吵。”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指著凌陽說:“好,等下了飛機,老子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凌陽撇了撇唇,又闔眼。
鄧沁荷看了看凌陽,又看了看中年男子,也知道自己誤會了凌陽,說了句對不起后,就轉身對中年男子說:“先生,立即對我道歉。不然我會向機場保安投訴。”其實她也知道,空姐被乘客性騷擾實在是家常便飯,就算真的投訴了,也會不了了之,各個航空公司競爭激烈,空姐受了委屈沒什么,讓客人轉投別的航空公司懷抱,那才叫損失。要是這個客人還有點身份背景,說不定吃了虧受了委屈的自己還得捏著鼻子向對方道歉。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好呀,你去投訴呀。老子還怕你不投訴呢。”甚至還與旁邊的男人哈哈大笑。
鄧沁荷就知道,運氣霉,遇上個有身份的流氓,知道自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但嘴里仍是說:“沒素質的流氓。”
“沒素質?媽的,老子只要有錢,什么樣的空姐玩不到?說不定有一天,你還會跪到老子腳下求我呢。”中年男子口出狂言,這是個掙了大錢又一路順水順水被人巴結奉承慣了,自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
說來說去,就是個暴發戶,說不定比暴發戶還要不如。
鄧沁荷氣得臉色鐵青,淚花在眼眶里打著轉,但她知道,自己公司沒人性的規定,不說被這豬頭男人摸了,就是真的被非禮了,公司也不會給她們作主,大不了就是私下給些補償罷了。
這時候,乘務長來了,趕緊來安撫中年男人,說了不少好
中年男人,說了不少好話,中年男人在機長的安撫下,越發的盛氣凌人,指著鄧沁荷叫囂道:“老子坐你們的飛機只是來享受的,可不是來受氣的。媽的,什么玩意?當自己是貞潔烈女呀。”
“先生,實在對不住,請您消消氣,我們的空乘人員不懂事,我會好生教訓她的。”機長不停地安撫著那中年男子。
凌陽看不下去了,忍著全身的不適,問鄧沁荷說:“你們航空公司支付你的薪水里頭,有沒有讓客人性騷擾或是賣肉這個項目?”
鄧沁荷愣了下,怒聲道:“請你自重,我不賣肉。”
凌陽說:“既然公司給你的薪水里不包括客人的性騷擾,那你又何必忍氣吞聲呢?來,抬起你的腿,把逼你賣肉的乘務長踹出去。”
鄧沁荷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左腿情不自禁地抬了起來,朝乘務長的胯下踹去,乘務長捂著胯慘叫一聲。
“這個流氓騷擾你,給他一巴掌,打掉他兩顆門牙,讓他知道空姐不是賣肉的,屁股更是摸不得。”
鄧沁荷又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情不自禁地舉起了左手,朝那中年男了招呼了去,凌陽暗地里對著那男的掐了個手段,一縷勁氣混著鄧沁荷的巴掌一道招呼在那男的臉上。那男的慘叫一聲,兩顆門牙果然被打了出來。
“臭婊子,你他媽的找死!”中年男人捂著臉,神色猙獰地朝鄧沁荷撲去。
“聒噪。”凌陽抬腿,一腳把中年男人踹回了座位上,對他淡淡地道:“這可是在飛機上,好生坐著吧。”
那中年男人神色驚恐,果然就坐著一動不動,只是眼珠子驚恐至極。
乘務長指著鄧沁荷,厲聲道:“鄧沁荷,你居然敢打客人,還敢打上司,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鄧沁荷不知該如何解釋,她目光驚恐地看著凌陽。
凌陽移了下身子,淡淡地對她說:“做空姐都這么委屈,不做也罷。等下了飛機后,給你找份工作。”他發現鄧永荷臉上帶著股濃郁紫氣,這是遇貴人的征兆,更加上看她的面相飽滿有光澤,證明是嫁富貴的命,與對面坐著的顧永浩似乎還有一段姻緣,所以凌陽才會如此說。
這時候,顧永浩總算開口了,說:“對,什么破航空公司嘛,自己空姐受委屈了,身為乘務長,非但不作主,反而助紂為孽,這樣的航空公司,怎么不倒閉呢?咳,美女,你別怕,不做就不做,下了飛機后,就去我姑姑的公司,我給你介紹一份比空姐還要體面的工作。”
鄧沁荷不知所措,也不知該如何辦。
凌陽看了顧永浩一眼,對她說:“這家伙雖然紈绔了些,花心了些,不過人還不錯,你可以信任他一次。”
顧永浩不滿地叫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就紈绔了?”
凌陽笑道:“你們這些世家子不都統一叫紈绔子弟么?”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與那群混吃等死的家伙相提并論。”
乘務長原本想給凌陽等人一點顏色瞧瞧的,只是一聽“世家子”就蔫了氣,他雖出身普通,但在飛機上可是沒少見過高官子弟,也只有京城的高官子弟才有資格稱為世家子,這些人,他可得罪不起,最終只能賠笑地與那中年男人說了不少安慰話,盡管納悶這人怎么忽然就變乖了,但丟了面子里子的人也不敢再多呆,又惡狠狠地瞪了鄧沁荷,出了頭等艙。
“先生……您剛才的話,可是真的?”鄧沁荷猶豫良久,這才鼓起勇氣問凌陽。
凌陽說:“我說話當然算數,一會兒你就跟我們走,他會安排你的。不過這家伙向來花心,把他的甜言蜜語當屁放就是。”
顧永浩“靠”了聲,“你可別敗壞我的名聲,少爺我向來最是憐香惜玉,才不會做沒品的事。”然后又訕笑著對鄧沁荷,“妹妹,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家伙向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一會兒下了飛機后,我們一起走,我直接帶你去我姑姑那,我姑姑也正需要空姐,我姑姑有一架私人飛機,剛好需要幾名空姐,工資高,待遇好,工作還輕松,我姑姑可不會騷擾空姐,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
在私人飛機上做空姐?
鄧沁荷又驚又喜,連忙問了諸多細節。
顧永浩就發揮出花花公子的本性,果然就把鄧沁荷哄得暈頭轉向,果斷地去找了乘務長,辭職不干了。
凌陽覺得沒自己的事了,就又微微闔眼。
而剛才那名中年男子,依然動也不動地坐在那,只是眼珠子亂躥,與他一起的男子知道不對勁,跳起來指著凌陽:“喂,小子,你對我老板做了什么?我老板怎么一直動也不動?”
凌陽眼都不帶抬愛的,只懶洋洋地道:“就是讓他體驗下靜坐的滋味,放心,死不了人的,等飛機抵達機場,就會自動恢復。”
顧永浩上前去,先是觀察著中年男人,見他果然一動不動,忽然起了好奇心,戳了戳他的臉,仍是沒有動,他又看了凌陽一眼,想著剛才的情形,忽然覺得這凌陽似乎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他重新坐回位置,問凌陽:“你用了什么法子?”
“說了你也不懂。”
“真有這種可以立即讓人不能動彈的本事?”顧永浩搓著雙手,興奮道:“可以再讓我見識見識么?”
凌陽閉眼不理他。